「聽得很清楚。」在修道院里,貝拉薩爾通過一扇窗戶望著煙霧中的直升機。西恩納在一個角落裡,感到很茫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你應該去死。」他;中著電話說。
「很遺憾讓你失望了。」
「沒關係。能有第二次殺你的機會讓我感到很高興。我想你是為我妻子來的吧?」
「最好她還活著。」
「否則?」
穿過外面的薄霧,貝拉薩爾隱約看到一顆導彈從飛機上發射出來,轟的一聲擊中了別墅的平台,炸飛了石板。
「我再重修,」貝拉薩爾對著電話說,「順便告訴你,我不在那裡。我在修道院里。但是你再發射導彈之前一定要三思,你生命中的最愛和我在一起。」
「她還活著?」
「可以這樣說。」
西恩納掙扎著要站起來,貝拉薩爾給了她一拳,把她打倒在地。她的喊叫聲足以讓電話那端聽見。
「我要和她講話!」馬隆說。
「如果她能講的話。」貝拉薩爾盯著她說,「親愛的,猜猜是誰?是你的男朋友。」
西思納眨著眼睛,將信將疑。
「是的,是你的男朋友。那個著名的藝術家。他來了,給你打來電話,他很體貼,不是嗎?說幾句話吧。」他把電話遞給了她。
她皺起眉,似乎擔心失去控制。她接過了電話。
「快點,別讓他等著。他從很遠的地方來。」
她疑惑地眨著眼睛。擔心這會是個騙局,她把電話放在耳邊。「蔡斯嗎?」
「你還好嗎?」
「上帝,真的是你嗎?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
貝拉薩爾把電話搶了過來。「我說過『幾句話』,不是長篇演講。滿意了?」他沖著電話喊道。
「放了她。」
「我想不出任何應該放她的理由。」
「我能。幫我個忙。往這個號碼打電話。」馬隆把電話號碼說了一遍。
號碼很熟悉,貝拉薩爾感到很不安。「你要——」
「給巴黎的這個號碼打電話。我的一個同事和你另一個妻子還有她父親在一起。」
「什麼?」
「除非你照我說的做,否則我的同事將把你前三次婚姻的情況和你是如何殺死你的妻子們的檔案給他們看。他將告訴他們你是怎樣計畫要殺死你現在的妻子。他會告訴他們你和你妹妹是戀人,但是你殺了她,而且你所有的妻子和你妹妹的容貌都很相似。他那裡有照片。」
貝拉薩爾震驚得啞口無言。
「你的未婚妻不會忍受你的所作所為,更不用說和你結婚了。她父親會對你給他女兒帶來的危險感到非常氣憤,因而不會繼續為你提供武器。當然,他僅僅是你的武器製造商中的一個,但是一個受到傷害的父親是會把消息傳出去的。我願意打賭其他供應商也會停止和你做生意的,尤其是在他們發現你是中央情報局所調查的人員之後。」
「中央情報局?」
「如果西恩納發生什麼事情,我就把中央情報局掌握的你所做的一切傳出去,告訴大家你的生意已經失去控制。沒有人會再相信你。如果你想繼續做軍火生意,那你只能把一些便宜手槍賣給大街角落裡的毒販子。」
貝拉薩爾眼睛裡冒著怒火。
「一旦你喪失了你的權力,」馬隆說,「所有你踩在腳下的人,所有對你抱有怨恨的人都會出來報復你。你毀了我的生活。現在你就會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如果我按你說的做,你剛才說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嗎?」貝拉薩爾用非常鄙夷的語氣說道。
「當然。」
「你希望我相信你不會把事情告訴巴黎的那個女人?你要保護她不受我的傷害?」
「你會自己保護他的。」
「你是什麼意思?」
「你會斷絕和她的關係,我不用告訴她什麼。」
「作為交換,你得到西恩納。但是我怎樣才能相信你的人會遵守約定呢?中央情報局什麼時候關心過別人的家事?」
「他們會這樣做的。這些人為我工作,我讓他們怎麼做他們就會怎麼做。」
「這件事就此結束嗎?」
「還不算完全結束,」馬隆說道,「你有生化武器。除非我能確定你把它們毀掉了,否則不算完。」
貝拉薩爾的憤怒到了極點。「我把她給你帶出來。」
他沖向西恩納。「起來!」他把她拉了起來,從屋裡推出去。但他沒把她推到門外,而是推到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