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西思納吻了一下布拉多克的臉頰。
第二天上午十點鐘,天空晴朗,微風吹過,使人感到神清氣爽。馬隆、西恩納和布拉多克站在門前。
他用手摸了摸西恩納剛親過的地方,然後紅著臉說:「呵,我給你付的錢挺值的。」
馬隆把布拉多克給的錢裝進一個棕色的皮箱里,一百萬美鈔所佔的體積和重量遠遠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大、那麼重,只有二十磅重,箱子里還空著地方,布拉多克又給馬隆裝了幾件合身的襯衫和牛仔服。西恩納的箱子也裝有同樣的一些衣物。
「我們一旦找好住處,我就開始作畫。」馬隆說,「再過一兩個月,你就會收到我的畫。」
「別著急,等有靈感時再說。」
「我的靈感都用不完。」馬隆看著西恩納微笑著說,「順便說一句,克林特,我將來寄畫的地址可能不是我居住的地方。」
「我估計我得好長時間見不到你。」馬隆聳了聳肩。
「也許得好長一段時間。」馬隆向遠處看去。
「珍重,朋友。」布拉多克說。
「放心吧,我會的。」接著又是一陣子沉默。
「我想我們該走了,」馬隆最後說。他由於非常激動所以口乾舌燥。
他和布拉多克緊緊握手言別。
他和西思納上了車。他又要和布拉多克中斷聯繫,他懊悔,一股痛苦湧上心頭,好在他沒有一個關係密切的家人,要麼他也得中斷聯繫。
緊接著他感到自己錯了——他確實有一個這樣的家人。西恩納上車後,馬隆仔細地打量著她,他心想有時間他要好好畫幾張體現她早晨美貌的畫像,這不僅是因為她在白外套的襯托下顯得皮膚如玉,正如布拉多克所說的那樣,她的頭髮也同樣迷人。她的身上有看不完的東西,畫不盡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