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靈魂研究

論文分類號B842.7單位代碼20416

密級絕密研究生學號10021003

自我意識的非實體性存在

THE UNSUBSTANTIAL EXISTE NCE OF SELFAWARENESS

作者:余晴

作者專業:心理學系碩士研究生

指導教師:黃亦平

指導教師職稱:心理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論文起止年月:2002年1月至2002年5月

論文摘要:

本文探討的是其他心理學家所羞於齒及的人類「靈魂研究」。

本文將用綜合思辨和交叉學科的研究成果來認識靈魂的存在形式,最後提出具有可控性、可重複性的靈魂實驗以驗證結論。實驗結果未必趕得及畢業答辯,所以本文只是一個開始,只是以科學的方法研究靈魂問題的第一步。

一、靈魂是什麼?靈魂存在嗎?

我將先給「靈魂」下一個定義,相信這個定義會得到絕大多數人的認同。

所謂人類的靈魂,即是指能夠脫離人類個體肉身而存在的精神、情感和意識,尤指能夠脫離個體肉身而存在的自我意識。

只有這種意識體同活著的人一樣,具有自我認知、生物體所普遍具有的領域觀念、防衛觀念和刺激反射機制,以及邏輯思維和情感能力,我們才能稱這種意識體為人的靈魂。當然,因為脫離肉身的靈魂不具有固定的身體外延,所以他們恐怕不具備自主神經活動的特徵。

也就是說,靈魂是活人意識的一個片斷,它不包括自主神經活動,沒有生物機體正常的化學能量代謝的控制機制。

問題是,「靈魂」這樣的意識體存在嗎?

定義中所言的,「靈魂」能夠脫離個體肉身而存在,也就意味著靈魂具有兩種存在狀態:在個體肉身之中,和脫離個體肉身存在。狹義地理解,第一種狀態可以稱之為靈魂;第二種狀態,即和個體肉身脫離後的靈魂,可以稱之為鬼魂。

我們將先討論第一種狀態,在個體肉身之中存在的靈魂的特徵,然後將知道,這種意識體有沒有可能在人類肉體死後繼續存在,即在個體人的腦神經細胞死亡後獨立存在。

我們形容活著的人的時候,也經常用到「靈魂」這個詞,比如「靈魂的顫慄」、「靈魂的工程師」等等,這裡的「靈魂」是指人類個體意識中顯性的自我意識,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我」這個詞。

「我」是誰,「我」做什麼,「我」感受到什麼……人類一向用這種方式來觀察和感受世界,但很少有人意識到,這裡所言的「我」,只是腦神經活動的一小部分,只是依附於人類語言的那一部分。

我們每時每刻在呼吸、血液循環、新陳代謝……但我們從來未曾有意識地去想:我要控制肺部擴張,讓氧氣進入肺部的毛細血管,從血管中分離出代謝後的二氧化碳,再控制肺部收縮,呼出二氧化碳……我們從來不需要這樣想,它們是自動發生的。實際上,掌管機體代謝是人腦中的自主神經,自主神經是大腦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會自動完成這一切而不需要進入我們的意識層面。所以,我們所說的「我」不包括大腦神經的這部分活動。

實際上,「我」只是大腦中的顯性意識,是語言中樞的那部分。也就是說,活人的靈魂依附於腦神經的語言區域而存在。

二、靈魂是從哪裡來?

大腦神經活動為什麼會產生「我」,即靈魂,或者顯性自我意識?

這是因為人類的腦神經元,以及靈魂所依附的語言都是以集群行為的方式存在的。

集群行為是指:組成集群的個體只具備簡單和基本的操作指令,但這些個體的集群卻可以形成超複雜的生物反應。

比如說螞蟻的集群行為。非洲白蟻的蟻巢高達十幾米,能抗幾級大風,從兩邊開始底層建設,最後在空中自然彎曲,連接成一個完美的拱門,蟻巢裡面有完善的通風系統、排水系統、育嬰室、物資儲備區、垃圾處理區、畜類飼養場(白蟻養蚜蟲喝蜜)……完成這樣一個宏大的工程需要一兩百年的時間,無數代白蟻的艱辛勞動。人恐怕會以為白蟻是一種十分聰明的生物,在多少代睿智領導人的帶領下最終建設成一個超級大都市。但錯了,個體的白蟻只有兩根神經元,不足以儲存任何複雜的指令,也沒有一個高瞻遠矚的領導蟻,白蟻完成這一切複雜的行為幾乎是自動的。個體白蟻的神經指令很簡單,不過是嗅到別的白蟻留下的氣味,就在旁邊什麼角度壘上一個土塊之類的簡單指令,但最終形成的卻是超級複雜的社會行為,這就是集群行為的神奇威力。集群行為在其他動物里也很常見,比如說魚群變換成各種複雜的幾何圖形編隊卻不需要有領頭魚來指揮……

人類對集群行為十分陌生,因為哺乳類動物的群體行為都是以頭領發布命令的方式來實現的,比如說頭羊、頭馬、頭獅、猴王和人類的總理、總統、主席……人類不能理解沒有領頭的個體發布命令,群體本身就足以形成複雜有序的行為。

其實,絕大多數人都未曾發覺,我們自己頭腦中的神經細胞就是以集群的方式存在的,我們人類的語言同樣也是一種集群行為的產物。

以個體方式存在的人不具備語言能力,人類的語言起源於群體成員之間交流的慾望。不會說話的原始人不光是不能和他人交流思想,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思想,即沒有靈魂。他們沒有語言來描述這個世界,也沒有語言描述自己的感受,也就是說根本沒有複雜的感受。他們只是一群蒙昧的生靈,被囚禁在各自內心的一片混亂的黑暗之中,彼此間只能進行簡單的交流,舔舔毛什麼的,所以他們的頭腦也是簡單的。

當第一個原始人說出「悲傷」這個詞的時候,他不光是賦予了一種感知以名稱,他也是以標識的形式創造了一種感知。語言就是在這種個體感知的集群化的影響下日益豐富,一點點形成複雜的結構,最終形成意識,形成靈魂。

我們每說一句話,甚至每說一個詞,頭腦中都不知不覺地復活了某個古人的感知,我們每表達一種思想,都是無數他人感知的集合。正由於語言是集群行為的產物,靈魂也是集群化存在的。

同樣的,「我」,這個自我意識的主體,也是幾百萬腦神經細胞集群行為的產物(這點我將在下面的靈魂實驗原理部分詳談)。

三、個體的人死亡後靈魂以什麼形式存在

由於「我」,即自我意識的本質可以被看作是腦神經元以突觸方式連接所產生的集群行為,又或者可以看成以語言方式存在的、具有自我認知的感受集群。而死人在生前不斷地通過語言和他人交流,也就是說他們的感知依然存在於他人的頭腦中。那麼也就可以推斷,已經死去的人的意識同樣存在,只不過並不存在於一個大腦里,而是分散在很多活人的大腦里,但只要這些分散的大腦之間存在著數據交換(即通過語言進行的感知交流),就依然可以形成超越空間距離的集群行為。

也就是說,這些肉體已經死去的人的感知集群永遠存在,並以依附於許多活人的大腦、依附於語言的方式繼續存在。即肉體死去後意識繼續存在,而且是超越肉體空間束縛地存在,並將以集群行為的方式繼續影響這個世界。

所以我們也可以這樣認為:沒有人真正死去了,雖然肉體可以消亡,但自我意識不滅,即靈魂不滅。

四、活人怎樣能看到、聽到、摸到鬼魂?以及經典實驗的不足

以上所言都是建立在腦神經科學基礎上的思辨。想要最終證明靈魂問題,我們必須要有實驗證據。只是靈魂的存在卻很難得到實驗證據的支持,或者乾脆說無法設計具有相當可信度的實驗。

因為這種超越個體顯性意識範圍的靈魂是很難被覺察到的,我們每個活著的人都是自身自我意識的囚徒,只有在睡眠、死亡(即實體性自我意識的湮滅)或某些神經心理原因導致的自身自我意識削弱的情況下(比如說精神分裂)才有可能感知另一個非實體方式存在的自我意識(即靈魂)。但意識含混狀態下的實驗又是不可靠的,所以,以從前的技術手段絕不可能觀測到靈魂存在的證據。

我們只需要考慮一個簡單的例子,就能明白這種實驗是多麼困難。比如說我們需要做實驗證明:

人究竟能不能看見鬼魂?

首先要知道,我們所說的「看見某樣東西」是什麼意思。比如說「我看見一塊紅布」,這個陳述表明發生了以下的物理過程:電磁波中的極小部分被我們稱之為可見光,因為我們的眼睛只能感知這部分電磁波。電磁波照射到這塊布上,這塊布有著特殊的物理特性使得它不吸收某個頻率的可見光波,於是這束特殊頻率的光波被反射到我們的視網膜上,形成某種特定的生物電訊號。生物電訊號經由視神經傳導到大腦的某個區域,於是,這個特殊頻率的光波所產生的特殊生物電訊號就被大腦解碼成一種標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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