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馮德面色大變,他顯然是想不到,不知不覺竟有人闖到了他的寢宮。
「不用大驚小怪,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你們又不是美女。」一個淋得像落湯雞一樣的紅髮男子從雨幕中跑了過來。
「花火!怎麼是你?你不是一直待在失落之都嗎?」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地方是人待的嗎?連美女都沒有一個,我實在是受夠了,所以就跑了出來。」花火笑嘻嘻地道。
「你倒是很會跑啊!一跑就跑到了皇宮裡來。」馮德陰著臉道。
「沒辦法,皇宮裡美人最多,而且大都非常寂寞,所以是我們採花賊的聖地。」花火一臉無奈的表情。
「那你可知道,採花賊在皇宮中被抓到是什麼下場嗎?」馮德冷冷地道。
「怕我聽到了什麼?想殺我滅口嗎?」花火故作「驚慌失措」地道。
「馮德,不許你動他,他是我的朋友。」我沉聲道。
「還是你小子夠義氣。」花火笑道,「看在你這麼夠義氣,我就像你提供一點關於安傑爾的訊息。」
馮德皺起眉頭道:「安傑爾是什麼人?」
「安傑爾就是你們口中的神秘人,也是被封印了將近八千年的妖皇,你們要聽仔細了,這可是我從失落之都帶回來的獨家消息。」花火神秘地道。
我心中一動:「你清楚他的一切?」
「清楚一切不敢說,但我應該可以解出你心中很多疑惑,要不要聽。」花火笑道。
「請講。」
「你們可知道八千年前在失落之都曾發生的事情嗎?」花火壓低聲音問道。
「你指的是八千年前那一次失落之門開啟,各種族共派出一千多名精英進入失落之都探險一事嗎?」
「有聽說過。」
「這一千多名精英全滅,而他們都是死在一個人手中,那個人就是妖族之皇安傑爾,由有各族血統的妖族本來就是被喻為戰鬥機器的種族,而妖皇安傑爾則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戰鬥機器。」
「他既然是最強的戰鬥機器,而且又是妖族的皇帝,那為什麼在八千年前會被封印起來?」馮德不解地道。
「當時的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據失落之都的大長老透露,妖皇安傑爾在八千年前突然決定一意孤行做一件瘋狂的事情,那就是終結聖妖一族在失落之都中守護百萬年的使命,結果驚慌失措的長老會立即號召整個妖族與妖皇安傑爾一戰,在妖族長老會幾乎全滅的情況下,妖皇安傑爾被封印了起來。」
「看來我們真是安傑爾的再生父母啊!沒有我們誤打誤闖解開封印,他怎麼可能有今天。」馮德苦笑道。
「既然封印解開了,妖皇安傑爾恐怕還會去完成他當年沒做完的事情吧?」我擔憂地道。
「所以現在失落之都的妖族沒有出來追緝他,都死守在失落之都,等著他重返失落之都,不過在此之前,妖皇安傑爾一定要先恢複自己的身體。」花火點頭道。
「恢複自己的身體?」
「不錯,八千年來,光之卵封印讓安傑爾的身體已經變得殘缺不堪,他必須要重新讓自己的身體恢複,就必然吸收神族、龍族、魔族、人族、吸血族這五個種族的最強戰士,因為妖族本身就是這五個種族雜交出來的,只有吸收了五個種族的最強戰士,安傑爾的身體才可以恢複完整,也許應該是變得更加完美。」
「所以他才會早先找上人族最強戰士王白帝,利用讀心術知道王白帝的弱點後,逼著他赴死,這個卑鄙的傢伙一定是以『殘龍黨』以及『十邪帝』逼王白帝束手就擒。」我顫聲道。
「隨後又找上了吸血族之王洗冷隋,洗冷隋自知無法逃脫,就以自爆相脅,讓安傑爾答應放洗仁鮮一條生路。」馮德接道。
「魔王哈特雷斯是在恢複戰鬥力的瞬間被他偷襲而亡……」我喃喃地道。
「神族最強戰鬥邪牙似乎也已經再動難逃,而龍族的最強戰士齊琳也看透了他吸收的目的,以自爆相脅,和他定下了某種契約。」馮德意味深長地道。
「我一定要殺了他,在齊琳被吸收之前。」我咬著牙狠狠地道。
「第一個被吸收的對像王白帝與安傑爾約定的赴死期是半年,而最後一個被吸收者齊琳與安傑爾約定的赴死期又是多長呢?據我猜測不會超過半個月。」馮德不斷地刺激著我。
「別說了!我不會他傷害到讓齊琳的。」我重重地喘著氣。
「我只能提供這麼多訊息了,至於戰鬥方面,我這樣的人始終都不適合戰鬥,所以一直停留在A級,就幫不了你們什麼了。」花火話畢準備轉身離去。
「還是要很多謝你,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妖皇安傑爾,在他身體還未完整之前,幹掉他!」我握緊了拳頭。
「不用找了,他已經到了。」馮德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無比慘白。
「你的劍玄感應找到他了?他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我急道。
「我的地下迷宮,他正的接近邪牙,不行,我得在他找到邪牙之前,將邪牙殺死。」馮德猛地竄進了暴雨之中。
「花火你要多保重。」我一面說著一面跟著馮德向下跑去。
因為身無戰鬥力的關係,馮德很快就被我拋到了後面,我憑著記憶跌跌撞撞地在他的地下迷宮中奔跑,我的心亂到了極點,我只能希望馮德在妖皇安傑爾吸收邪牙之前,將邪牙殺死!
氣喘噓噓的我跑到關著邪牙的地方時,發現馮德一個人獃獃地望著囚禁邪牙的房間,他的眼神充滿了絕望。
我艱難地跑到他身邊,猛然看到囚禁邪牙的那個房間的玄鐵之門已經被震得粉碎!在原來囚禁邪牙的房間中,邪牙早就失去了蹤影,有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金髮金眸男子在幽暗的光線中對著我與馮德冷笑。
我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接近兩米的身高讓普通人必須仰視他的面孔,金色的長髮披在肩頭,金色的眸子中有攝人心魄的光芒,他的皮膚白得像雪,他的五官華麗完美且無懈可擊,但卻予人一種雕塑一般冷漠的感覺。
他的那壓倒一切的驚人氣勢令我的心臟難受到了極點,因為我覺得在他面前,自己除了心臟還能勉強跳動之外,一切身體機能都已經停止了。
「很抱歉,你們來晚了一步,邪牙已經被我說服了,與我融為一體。」安傑爾的微笑也讓人覺得充滿壓迫感,「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怕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嗎?不說話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我發現自己與馮德的身體都緊貼著走道的牆壁,我們因為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連呼吸都快沒有了,更別提說話了。
「你們不說話也沒關係,我可以用心跟你們的心交流。」安傑爾的聲音有一種讓人意識變得模糊的力量,「你們想用合體來對付我吧?真可惜,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了,可憐的羔羊們。」
「你……你是害怕吧?」臉色慘白的馮德硬生生地從口中擠出幾個字。
「想對我使用激將法吧?從現在起,皇子你最好不要再說一個字,否則我就殺了你的母親。」安傑爾冷笑道,「周寧還有幾個小時才能恢複戰鬥力,現在你們就撞在我手裡,只能算你們倒霉。」
馮德不敢再出聲,只是征征地望著安傑爾。
「不要在心中罵我,我聽得到的。」安傑爾淡淡地道,「皇子大人,千萬不要激怒我,否則你母親的生命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了。」
「你究竟要對齊琳做什麼?」我硬著頭皮將聲音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其實你已經知道了,何必要問我呢?」安傑爾沉聲道,「不錯,她已經答應讓我吸收了,不過我也不是一個不講人情的人,我給了她幾天料理後事的時間,還有五天她的生命最後終結的時刻才會到來。」
「我不會讓你吸收她的。」
「你在威脅我嗎?無論是南宮北還是袁茵,我都可以輕易殺掉,你以為自己有力量保護齊琳嗎?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安傑爾厲聲道。
「你似乎只知道威脅別人,卑鄙的傢伙。」我怒道。
「要說到卑鄙,你身旁那個叫馮德的傢伙絕對比我要更甚十倍,我提醒你,這樣的人最好遠離!這傢伙連我都覺得他很危險。」安傑爾一面打量著馮德一面道。
「你準備怎麼對付我們?」
「當然是將你們送上黃泉之路了,但是我又很期待你們合體後與我一戰,真是左右為難啊!」安傑爾嘆了一口氣。
「我勸你還是現在把我們殺掉比較好。」我沉聲道。
「不要忘了,我可以看透你們的心,我知道你們想活下去,不過在我的眼中,你們只不過是玩具,最多也就是危險的玩具而已,好吧!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就玩你們一回,現在就殺掉你們的話,太沒有挑戰性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用顫抖的聲音道。
「我現在出手殺你們就像捏死兩名螞蟻,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