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下的瓦崗碼頭已經變得熙熙攘攘,因陽光折射而顯得銀光燦燦的灕江上數十艘或大或小的船在來回穿梭。
我將乘坐西域江南最大的渡船「白龍號」由灕江匯入黃河再直達林易國,白家神龍財閥擁有世界上百分六十的水域的經營權,所以白龍建議我從水路直達林易國。
「白爺爺您請回吧!這段時間以來多謝您的照顧了。」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為您這樣漂亮的小姐指路是我的榮興,您的手真美,讓我來為您看一下手相吧!」白龍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跑到了一邊,正在向一個十五歲的模樣金髮少女搭訕。
「……」這個好色的混蛋老頭。
「幹嗎抓著我的手?」金髮少女的雙手已經被滿頭銀髮的白龍牢牢抓住。
「根據你的手相顯示,你今天會遇到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噢!」
「你的臉為什麼靠我這麼近?你的眼睛分明盯著人家的胸脯?你這是在看手相嗎?」
「你的胸相顯示……」話音未落的白龍已經被金髮少女一記重拳擊在臉上橫飛了起來。
金髮少女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臉哭了起來:「我怎麼這麼倒霉,一天都晚都遇到這些不堪入目的傢伙,為什麼……」
她周圍所有的人都同情地看著她。
「為什麼來調戲人家的不是帥哥!!!」
眾人皆倒,金髮少女一溜煙地跑上了「白龍號」。
白龍捂著被打歪的臉爬了起來:「唉,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尊重老人,特別是對我這樣即將離開人世的慈祥老人還下這種毒手,真是一點愛心都沒有。」
我提起行禮笑道:「那我就先上船了,白爺爺您多多保重。」
「你先等一等,我還要送你一件禮物。」
「還有禮物嗎?不用了!」我撓著頭道。
「一定要的,這件禮物你得好好珍惜噢。」
突然一輛急馳的馬車衝上了碼頭,而令人驚訝的是馬車後面竟然跟著一個飛奔的藍發負劍男子,這個日本劍士打扮的藍發男子在追這輛馬車?
馬車猛然停了下來,剪著一頭俏麗短髮,身著一襲白色衣褲顯得英氣勃勃的袁茵提著一大袋行禮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您說的禮物是小茵?」我驚道。
「老大,意外吧!因為事關到小書復活,所以我不能不來的。」她笑道。
「西門斷天竟然能讓你出來?」
「我以死來要脅他才成功的,再說我離十八歲的生日還有兩年,他總不能在此之前一直關著我吧!」
「所以他給你指派了一個貼身保鏢?」我指了指站在她身後大概三米左右的藍發負劍男子,這個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藍發男子此時已經將劍抱在了懷中,眼神甚是兇殘。
「討厭死了,沒辦法,不讓這條狗跟著我,我就不能離開西門家半步,我才不會把安全寄托在這種木頭身上。」袁茵嘟起了嘴:「不過,西門斷天說,因為我有西門家血統的關係,戰鬥能力會不斷地自動變強,當我十八歲變身時,就會達到峰值!」
終於解開了袁茵魔力不斷增幅之謎,看來身具西門血統對她來說也不全是件壞事!
「你當然不能信任西門斷天手下的人了,外公也替你請了個能令外公放心的貼身完美影子保鏢,絕對完美,絕對服從你的一切命令,無論你身在何處,只要一聲招喚,他就會立即現身。」
「真的嗎?」袁茵睜大了眼睛。
「出來吧!犬奴!」白龍一聲厲叱。
「……」,四周頓時一片寂靜。
白龍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他大概上廁所去了吧!以前每次呼喚他的名字,他都會出現的。」
「我看還是算了吧。」袁茵沒好氣地道。
「出來吧!犬奴!」「……」「你快給我出來,犬奴!」「……」「求求您,能不能出來一下啊!犬奴大人!」
「外公你太丟人了,有跪在地上召喚影子保鏢的嗎?你點快起來啊!」
「犬奴大人,求求您憐憫一下我這個快要離開人世的可憐老頭吧!拜託您快點出來啊!」
「老大,你快點制止外公,別讓他再磕頭了!他真的是神龍財閥的主人嗎?」
「犬奴在!」灰影一閃,一個戴著氈帽普通小廝打扮的灰衣灰眸少年單腳半跪在地上,臉上帶著微笑。
從地上爬起來的白龍一腳將灰衣少年踢倒氣勢洶洶地道:「你這個小王八蛋,你聾了?叫你這麼久都沒現身,讓我臉都丟盡了,你有沒有替我這個即將離開人世的老人著想?」
「外公,你現在哪有一點即將離開人世的老人的模樣?」
「對不起,主人,我剛才肚子疼,上廁所去了。」犬奴的臉上似乎永遠都掛著微笑。
「你們看,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去上廁所了,好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這個世界身價最高的影子保鏢犬奴,他擁有包括天涯獵人協會在內的多個獵人協會的金牌保鏢獵人執照,我已經僱傭他達三年之久了,絕對可以信賴,犬奴從現在起你就待奉我的外孫女袁茵吧!」
「見過新主人。」犬奴笑嘻嘻地向袁茵嗑了個頭。
「外公,他真的可靠嗎?」袁茵迷惑地道。
「絕對可靠,你可以讓他任意現身或消失。」
「犬奴,消失吧!」袁茵指著犬叱道,犬奴立即身形一動消失在了陽光下。
「真的耶!不過我得再試試!」袁茵興奮地道:「犬奴現身吧!」
灰影一閃,犬奴立即半跪在她身前。
「你看吧,我都說了他絕對聽話的。」白龍得意揚揚地道。
「消失吧!」「現身吧!」「消失吧!」「現身吧!」「消失吧」「現身吧!」「消失吧!」「現身吧!」「現身吧!」「外公他根本就不聽話嘛!人家剛才最後一聲是說現身他竟然消失?」
白龍:「……」
「小茵不要再玩了,你剛才突然連著說兩次現身,誰都會上當了!我們快走吧,船要開了。」我扯了扯玩得起興的袁茵。
「那外公,我走了。」
「下個月是外公的七十歲生日,你一定要趕回來啊!」白龍慈祥地笑道。
「嗯,外公你也要保重,我走了,你的七十大壽我一定會趕回來的,你回去吧,不用送了。」揮著手的袁茵被我向船上拉去。
「那邊那位豐滿的美女,可不可拜託你來扶一下我這個即將離開人世的慈祥老人,我頭真的很暈!」
「……」
「白龍號」的特等艙內,袁茵一面收拾行禮一面埋怨道:「外公也真是的,幹嘛把我們倆個人安排在一個房間。」
我撓著頭笑道:「這……這大概也是你外公的一片苦心吧!」
「人家才不要和你這種色狼睡一個房間,晚上時時刻刻都得提防著你的偷襲。」
「男人婆,誰會誰偷襲誰呀?唉,算了,看要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晚上入睡前你就把我的手腳捆上好了!」
袁茵的臉突然一下紅了:「討厭,老大,人家才不要和你玩虐待遊戲。」
「……」
「老大,不知道小北現在到家了嗎?」袁茵的臉上掠過一絲傷感,她輕輕地推開了艙內的窗戶,清新的風吹了起來,窗外是茫茫的白浪。
「應該到了吧!」我輕道。
「老大,我也想家了,等小書復活了以後,我們把他帶回星城去住上一年半載的,你說好不好?」風溫柔地揚她的短髮,她的眼神中滿是憧憬之色。
「好啊!小北也一定會很高興的。」我們能進入失落之都?能拿到生之扇嗎?這一切目前都還是一個謎,但我只有笑著說好。
「老大,我突然覺得很寂寞,我好害怕,有一天,連你也會離開我的身邊。」
「傻丫頭,怎麼會有這種事呢……」我正在說著,門突然被用力踢開了。
西門斷天派給袁茵的藍發男子猛地沖了進來:「船上提供的食物和茶水你們沒有吃吧?」
「幹嗎?臭木頭,本小姐可沒有提供食物給你的義務?想吃東西,滾回西門斷天身邊去吧!」袁茵嚷道。
「船上的食物和水中都下了毒藥,你們千萬別碰。」抱著劍的藍發男子冷冷地道。
「放屁!你竟然敢詆毀我外公的船……」
「小茵,你先別說話,你聽聽,船上好像安靜了很多,幾乎沒有什麼人說話了!」我豎起一根手指「噓」道。
「對呀!安靜得可怕……」袁茵一面說著一面沖了出去。
這艘順風揚帆的大船無聲地行駛在白浪相逐的灕江上,船上的三百多人幾乎都因為中毒而陷入了昏迷狀態,因為現在正是午餐時間,正在用餐的乘客紛紛癱倒在餐桌上,整艘船上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到駕駛室去看看!」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藍發男子一腳踢開駕駛室,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