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初廬篇 第五十章 飛越千兵

「我從他的體質上判斷他應該是水術士,而且不是普通的水術士,他控制水元素的能力已接近洪幻國超級水術士孫幻水的程度。」師命懸緩緩的道。

我望著昏迷中的小書:「他……他竟是五行術士?」

「從他背心那個被生命液映出來的隱藏字母『S』判斷,他不是孫幻水的門徒也是和孫幻水關係非常之密切的之人,我懷疑這個『S』是孫字的縮寫!」師命懸對我道。

「洪幻國超級水術士孫幻水門下弟子怎麼又會成為了棄者幫與超夢殺手組的關健人物,看來是越來越有趣了!」我若有所思的道。

「那他怎麼會中的魔焚毀殺,照他的程度,除非是魔族三長老親自出手,否則魔族中人有誰能傷得了他。」普竹皺起了眉頭。

「他關於自己的記憶被一股勁強的無名真氣封印了,在他腦中輸入無名真氣之人的力量我可以保證絕對在S級之上,所以他喪失了一部分關於自己的記憶,我本來想替他解除封印的……,但幫他連接那全身已斷絕百分之九十九的經脈幾乎耗盡了我全部真力,所以……」

袁茵搶道:「沒關係的,大師只要你能救好他就行了,能否恢複記憶並不重要。」

袁茵這番怕失去小書的話其實也是我心裡的話,在我內心深處也是隱隱希望小書不要恢複記憶,因為小書記憶的恢複也許意味著離別。

「陳魚不是說天下除對小書施術者這外,就只有醫皇白問心一人能解除小書腦中那個封印嗎?」南宮北突道。

師命懸蒼然一笑:「師妹她終究還是信不過我,不過她也太小看我了,實不瞞你,我雖精疲力竭,但還是著手替他解除了封印……」

「真的!」袁茵的叫聲中興奮摻雜著失落。

「的一部分。」師命懸的補充不知道為什麼又讓我平靜了少許。

「那他會想起他以前的事了?這下就好辦了!」南宮北道。

「不錯,只要能想起一點他的過去,那順藤摸瓜就很容易察出他的來歷了。」袁茵點了點頭。

「不過很對不起諸位,我的元氣有限,我只替他暫時恢複了操縱水元素也就是他身為水術士能力的部分記憶!」師命懸輕道。

「五行術士本身都是很神秘的職業,像水術士來說,如果強到一定程度,一滴水珠都可以成為至人於死地的武器,老公你真的是會收攬人材。」齊琳笑道。

「既然大師已經先替他暫時恢複了一部分記憶,那剩下的記憶恢複對大師來說也應是易如反掌吧?」我小心翼翼的道。

「這個絕無問題,但我這次手術元氣受損,要想進行下次手術,最快也得是七日之後,看現在的情形我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師命懸幽幽的道。

「那部分記憶大師說的是暫時恢複,也就是說還有可能隨時失去?」袁茵忙道。

「不錯,我雖替他恢複了一部分記憶,但如果他過份失用那記憶,還是會馬上失去!」

「明日黑衣兵團黑雷率千人攻來,大師可有對策?」齊琳輕道。

師命懸苦笑:「對策自然是有,就是將死之爐交給周寧,讓他替我送到文劍聖諸葛撼野手中。」

「那你自己呢?你有沒有想過,除非發生奇蹟,否則他絕不可能將死之爐帶走!」齊琳搖頭道。

「這個我就不管了,做到這一步,我也算能給幻天大師一個交待了,我只能與綠寺共存亡。」師命懸茫然的看著我。

「那你這是在推御責任。」齊琳竟不依不饒。

師命懸苦笑道:「不錯,我的確是在推御責任。」

「這樣吧!你將死之爐的啟動口訣告訴我,我來替你承擔守護綠寺的責任。」齊琳正色道。

「一是我信你不過,二是那死之爐離蘇醒之日還有四日,你就是想用它來抵抗黑衣兵團,也是不可能的。」師命懸搖了搖頭。

齊琳輕笑道:「我卻聽說這死之爐因該有方法將之從沉睡中喚醒,雖然威力不如自行蘇醒來得厲害,但用它來殺個數千人也不算什麼回事!」

師命懸面色一變:「我已向幻天大師發下毒誓,絕不能啟動這死之爐,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動用這死之爐。」

「大師太過迂腐了,所謂的誓言只不過是一句話罷了,如果一個活人被一句話所束縛那不是很可笑嗎?」齊琳逼視著他。

「小姑娘你的口才很好,說我是說不過你,我累了,普竹扶我回房吧!」面色蒼白的師命懸突然站了起來轉身就走,普竹忙跟了上前去。

看著師命懸的背影消失,齊琳又對我道:「老公,你去問他,他一定會給的。」

我皺著眉頭道:「不行,死之爐他雖會給我,但口訣他是不會告訴我的。」

「難道你就願意這樣死去?」齊琳撅著嘴道。

「老大,你問吧!」袁因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與其一人孤獨的活著,倒不如大夥一併死了要來得爽快些。」我搖頭道。

「老公,那這一點你就錯了,雖然啟動死之爐是由一個人進行,但只要與他身體接觸這人都會和他一樣對死之爐放射出來的死之氣免疫。」齊琳對我道。

南宮北不禁雙眼放光:「真的?」

「這個自然。」

「行了,歸根到底還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想打這死之爐主意,我不相信你。」我說畢也轉身就走。

袁茵追了上來:「老大,既然師命懸求你,你自然可求他,試一下吧!對了,他總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那個還有九天才會有生命的『人造美人』余帆去死吧!」

「小茵,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像他那樣的人寧可死,也不會去違背與重要的人約定的誓言的。」我苦笑道。

「你們見過我娘陳魚?」忐忑不安的普竹突然攔住了我和袁茵的去路。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是什麼樣子?一定很美吧!她現在在哪兒?」普竹連珠炮似的發問。

「我們很累了,明天再說好嗎?」我指了指頭頂那方漸漸漆黑的天空。

「不行,也許明天我就要死了,我要多知道一點關於我身世的事情。」普竹咬著牙道。

我沉吟了片刻:「要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普竹立時道:「別說一個,就是十個都行。」

「我餓了,可不可以先給一點吃的。」

「……」

「你們雖然把我娘說得很美,但我卻不喜歡她。」普竹對著狼吞虎咽的我們道。

「說得好,我也不喜歡她,小家子氣,連一顆碧海青天丹都捨不得給我。」齊琳附合道。

「為什麼?」袁茵蹙起了眉頭。

「我總有一種她把我和妹妹拋棄了的感覺。」普竹黯然的道。

「你瞎說什麼,你娘陳魚才不會做這種事,你師傅不是說了,你妹妹是被仇家抓走了,而把你交給你師傅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你。」袁茵忙道。

「那這麼多年以來,她為什麼從來不來看我一眼,她也許根本就不想見我。」普竹搖頭道。

「她事很多,而且她害怕見你會連累你也說不定呀!」袁茵又道。

「這個也是,你老媽因為脾氣古怪,連同為四大美人的羅雁都被她得罪了,估計仇家少不了。」齊琳放下的手中的茶杯。

「不過她不理我也沒關係,其實我心裡最想見的是我那孿生妹妹,和我血脈相通的她一定也非常想見我,只要想到能見到她,我就覺得自己將來一定會很幸福。」

什麼邏輯?我苦笑道:「那得看我們能不能活過明天。」

「放心了,老公,有我在,我一定會全力保護你的。」齊琳笑道。

「但願如此!」

「男人婆看到沒有,現在老公他算是正式承認我和她的關係了!你不會生氣吧!」齊琳得意的道。

「無聊,誰會生氣,別打擾我喝茶。」袁茵端起手邊的茶杯瀟洒一飲而盡。

「小茵姐,你拿錯了,這杯茶是我的。」南宮北委屈的道。

「不就喝你杯茶鬼叫什麼?」

「這幾天我便秘,所以我在茶里放了些普竹給我的瀉藥。」

「……」

午夜時分不時傳來袁茵的狂叫:「惡毒的狐狸精,你給我從廁所里出來,啊……受不了拉……出來……」

這一夜我失眠了,袁茵在廁所門前鬼叫了一個晚上當然是我失眠的原因之一,但最主要的是我竟有些害怕,我怕在這來日的千人殺場里,我會失去我所有的同伴,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但我知道的是我不能表現出來,我是他們的老大,我一定要保護他們,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最前面,這樣我才算是老大。

胡思亂想了一夜,不知齊琳這個小狐狸精又會有什麼辦法?她敢冒死進入這個被叢叢包圍的綠寺守株待兔,她也許有什麼辦法?

小書呢?也許他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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