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很有趣的遊戲,每個問題只能由我指定的人回答,說出答案時必須說出理由,相互間不準商量!」他此言一出,我的一顆心不禁沈了下去,如果他不斷的指定小書來回答,那袁茵就不要想有什麼生機了。
他目光不住的在我們三人身上遊走,心急如焚的我只有在心中拚命祈求不要選擇小書。
他那詭異的目光突然收回到深邃的眸子當中:「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女孩最愛的人是誰?」
這是一道相對來說可以算簡單的題目,黑衣紅髮男子緩緩的道:「這個問題就由誰來回答呢?」
他的目光在南宮北與小書身上視戈了片刻然後停在了我的身上,我不由得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最愛的人是她媽媽,她曾對我說過,她就是為了保護她可憐的母親纔所以降生到這個世界上,而這麼多年她的媽媽也是她唯一相依為命的親人。」我對這個問題相當有自信,袁茵的想法我不敢說十拿九穩,起碼說關於她的問題,我十個最少也能答對八個,因為小茵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我是除了她老媽以外最可以信賴的人。
但那黑衣紅髮男子冰冷的聲音卻打碎了我的如意算盤:「錯!」
「不可能……」我指著他道,我不相信自己的答案竟會是錯。
「老大冷靜一點,獵人大人,她最喜歡的人不可能是你吧?」小書平靜的控制場面。
「也許未來我會成為她最喜歡的人,但現在是她的父親!」黑衣紅髮男子的淺笑又浮上了嘴色,但帶著一些諷刺的味道。
「你說謊,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我和南宮北大聲抗議。
「那我就告訴你吧!這個女孩子心裡真實的想法:她的母親雖然一直都對她說,她是她當妓女的母親在接客時不慎懷孕所生下來的,所以她的父親是誰也就無從得知,但這女孩卻認為她的母親在騙她,因為她從懂事以後,一直都隱隱約約覺得她母親隱藏了很多秘密,她母親之所以會做妓女,很有可能與那個素未謀面的父親有關,在她母親口中淡化的父親形象,在她的心中卻非常的清晰完美,隨著自己慢慢的長大,她對心中的父親的愛就隨著自己的理想化越變越深,所以到目前為止她最愛的人是她的父親。」黑衣紅髮男子的話讓我變得迷惑,但不可思議的是我相信他的話。
「你們可千萬別一錯再錯,接下來只剩下四道題,珍惜你們同伴的生命。」
我的心緊張到了極點,南宮北額前也爬滿了豆大的冷汗,只有小書面無表情。
「聽題,第二個問題是她七歲時最大的夢想是什麼?銀頭髮的小子你回答。」黑衣紅髮的滅魔獵人的目光罩住了面色蒼白的南宮北。
這個問題極難回答,南宮北緊張的道:「嫁……嫁入豪門能過上衣食無懮的生活。」
那滅魔獵人笑道:「你為什麼不說是找到她的親生父親呢……」
「那我……」南宮北急了。
「那你還是錯了,她七歲時最大的夢想就是嫁給那個曾經拚命保護過她的男孩子,因為是妓女的孩子的關係,那時的她經常受到周圍孩子的欺負,而在那時候曾有一個人為了保護她常常被人打得頭破血流,年幼的她不知道應該怎樣報答那個男孩子,所以她就在自己的心裡說,長大了以後我一定要成為那個人的妻子!」滅魔獵人的手指著我。
我不禁愣住了,從前的畫面又浮現在了眼前,那個眼神冷漠的短髮女孩對滿頭是血的男孩說:「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他們會打死你的。」滿頭是血的男孩臉上竟還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流點血又不會死,他們只敢欺負人是沒有膽子殺人的,和我一起玩吧!」
「你們已經不能再錯了!」滅魔獵人的聲音又將我拉回了現實當中,看著被控制在他手中的袁茵,我的心亂了極點。
「第三題,如果你們再錯的話,那這個遊戲就提前結束,問題是到目前為止她一生中最沮喪的時光是在什麼時候?」滅魔獵人的手好像隨時都要將袁茵腦袋抓爆的樣子!
我竟有些想逃避他的目光,他卻笑了:「這次我還是選你!」
「老大,冷靜一點,你的背心已經完全濕透了,慢慢回答。」小書在我身後淡淡的道。
我看了期待著我的南宮北一眼,咬著牙道對來滅魔獵人道:「她一生中最沮喪的時光應該是在她十二歲那個冬天。」
黑衣紅髮的滅魔獵人冷冷的看著我,不置可否。
「因為在她十二歲的那個冬天她曾經發生過查不出原因的失明事件,用盡了一切醫學手段和魔法手段都沒有任何效果,當時一個醫家的『一星醫生』對她的眼睛做出了診斷,她將永遠無法看到光明,那是她最沮喪最絕望的時光。」每說出一個字,都令我覺得是如此的艱難,如果救不了袁茵,我不敢想像……
黑衣紅髮男子又笑了,陰陰的:「你寸步不離的陪了她一個冬天后,但來年春天她的眼睛奇蹟般的復明了,後來那個『醫家』的『一星醫生』說這可以是因為她血統遺傳的關係,你指的是不是這件事?」
「不錯!就是這件事。」
「回答錯誤!」黑衣紅髮男子的話讓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已暗了下來,紅著眼睛的我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你胡說!」
砰的一下,小腹重重的被他一腳踢中,我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南宮北和小書慌忙向我撲了過來。
而我眼睛死死的盯著黑衣紅髮男子抓著袁茵腦袋的大手,我寧願此刻那隻大手盤在我的頭頂。
「最沮喪的時光應該是三天前的一個夜晚,你和魔族少女商嵐妍上床的那個夜晚,當時她躲在花眾中偷看,夢想破滅的她迎來了一生中最沮喪的時光。」滅魔獵人淡淡的道。
「不過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因為我突然對我手中這個獵物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如果你肯告訴我在這個女孩子『十二歲那年失明事件』中你們對她隱瞞了什麼,我就可以算你們答對一題!這個交換條件不錯吧?」滅魔獵人突然道。
「我說。」毫無選擇的我只要將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全盤托出。
「在這個女孩子的心中是一直認為這件事中你和她的媽媽對她隱瞞了什麼,如果你不願說就我也勉強你,如果你想說的話就請!」
我點了點頭:「好,我說,那個『醫家』的『一星醫生』曾說過,根據小茵這種危險的血統遺傳作出推測,她十八歲那年可能身體還會發生一次更嚴重的病變,如果沒有特殊的解決方法,她將會失去生命!而這種特殊的解決方法……」
南宮北吃驚的看著我,當然這件事情除了那個醫生以外,就只和我和袁茵的媽媽知道。
「越來越有趣了,什麼特殊的解決方法?」
「那醫生說,想讓她活下,必須在她十八歲之前,將她親生父親的血液混入她的體內,這是唯一能解救她的方法!所以這次將她帶出來,我也是得到了她母親的首肯,由於她母親曾發下誓言絕不再提她父親的名字,所以只給我提拱了一個地點西域江南國的首都『瓦崗堡』,她母親說她的父親看到袁茵的話自然就會知道她是什麼人。」
「多麼任性的母親,為了賤踏自己而不惜去做妓女,但不過看來她還是想救她的寶貝女兒的,好算你答對一題。」滅魔獵人滿意的笑了起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絕不能再出錯了。
「第四題,她的真名叫什麼?」滅魔獵人此言一出,我們立刻沈寂了下來,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正當我們面面相覷之際,他哈哈大笑:「這題很難嗎?銀髮小子還是由你回答。」
南宮北驚慌失措的不敢回答,此刻我也陷入了猶豫之中,小茵的名字?真名?
「不回答就視為答錯!」
我和小書不安的看著南宮北,南宮北終於咬著牙:「袁茵!」
「回答正確,其實這是一道故弄玄虛的題,玩的就是心理遊戲,看到大家太緊張了,所以讓大家輕鬆一下,馬上進入最後一道題,最刺激的一道題,如果答錯了,她就死,我絕不會改變我的決定。」滅魔獵人打了個呵欠。
我們卻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頓了。
「而回答這一題的人就是……」他的目光最後停在了小書的身上:「你來回答。」
這個新近入伙的小書竟然來回答最關健的一題,但小書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驚慌之色,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生死立判的最後一道題,不要眨眼,不要呼吸,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答錯了,聽題……她的初吻給了誰?」
此題一出,我心中雪亮,可惜回答的不是我。
小書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不算複雜,因為我能通過看別人的嘴唇知道誰吻過她,所以你只要讓我看仔細一點我就可以告訴你。」
「難道你還自創了一門讀唇術,那你就看仔細一點吧!」滅魔獵人將手一伸,被他懸在手中的袁茵向前移動了一點。
小書緩步向前走去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