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象寵戰士帶著手下們離開,柳遠藤也召喚出一個鼎靈進行合體。犬鼎的鼎靈被召喚出來,滴溜溜一轉,化作一道流光撲在柳遠藤身上。數秒鐘後,柳遠藤就變幻成犬寵戰士的模樣,近兩米高的完美的身軀,凸顯著力量和健壯。柳遠藤扛起牛首,快速地奔跑起來。
虎力天王一方有相應的搜索儀器,柳遠藤不能將塔首放在原地,只有置於水下,才能有效地隔絕搜索儀器的探測。半個小時後,柳遠藤找到了一處被遺棄的水庫,將牛首給扔了進去,記下坐標,然後通過通訊器給桃花源的人發出消息,桃花源的人自會想辦法來將牛首給運走。
在另一方面,象寵戰士也通過通訊器聯繫上了虎力天王,報告了石雕半路被劫的事情。
虎力天王雲天海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來,冷冷地問道:「對方是什麼人?」
即使相隔甚遠,通過通訊器,象寵戰士依然能夠感受到虎力天王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答道:「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強者,面生,不知道是誰的人,上來就打,好像是沖著石雕來的。」
令人壓抑的片刻沉默後,雲天海厲聲喝道:「立即給我滾回來!」
關了通訊器,雲天海神色沉凝,在他來看,在鳳安市能做出這種事又有能力做出這種事的,只有夏侯。雲天海心中暗暗道:「看來你是等不及了,哼,既然你一心想要背叛我,就不要怪我心狠!」
同一時間,在自己的秘密住所中的夏侯也收到了石雕被劫的消息。
夏侯端坐不動,靜聽手下報告。
「我們安插在運送石雕隊伍中的人發來消息說石雕在鳳安市外被劫了,打劫的人是一個無名高手,沒超過一分鐘就把那三個領頭的給打倒了。」
夏侯道:「雲天海有什麼反應?」
「我們安插在雲天海身邊的人說他暴跳如雷,似乎認為這件事是我們乾的。」
夏侯冷冷地一笑,輕蔑地道:「雲天海乃一介武夫,有勇無謀,讓他來當天王就是一個錯誤。若是我出的手,又豈容那三個廢物活下來?倒不知道誰的膽量這麼大,竟然敢在鳳安市外對虎力天王的人下手。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既然雲天海認定是我做的,他一定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去召集人手,雲天海說不定明天就會向我出手。」
「是,我馬上就將在外面的兄弟們都召集回來。」
夏侯點了點頭道:「給我聯繫魚力天王,他對石雕非常重視,雲天海弄丟了石雕,他一定會非常不滿,這是我的好機會。只要有魚力天王的支持,我就能取代雲天海成為新的虎力天王。」
在此時,東聯邦政府軍與西聯邦政府軍的一處局部戰場上,西聯邦政府軍前線指揮官陳少熙少將迎來了一位客人,新聯盟的一位代表。
雖然陳少熙對新人類一直存有成見,但是在東聯邦政府已經開始與新人類開始合作並將強大的新人類戰士投入戰場之際,他也不得不保留自己的看法,與新聯盟派來的代表進行合作。
新聯盟派來的代表是四大天王之一,羊力天王克勞爾。克勞爾是古歐洲貴族後裔,高鼻深目,彬彬有禮,面帶淡淡的微笑,但是這卻掩蓋不了他骨子裡的傲慢。
克勞爾微笑著與陳少熙握手,兩人寒暄兩三句後,步入正題,克勞爾道:「陳少熙將軍,只要你能提供我們所需要的材料,你就能獲得一支戰無不勝的軍隊,這些戰士悍不畏死,它們能夠碾壓一切擋在它們前面的障礙,輕易改變一場局部戰爭的結果。它們的忠心完全可以保證,地球上再沒有比它們更加忠心的戰士。」
陳少熙坐在那兒,身體仍挺得筆直,神情嚴肅,一副軍人一絲不苟的姿態。「克勞爾閣下,你雖然說得很好,但是我很懷疑其真實性。」
克勞爾神態優雅地一笑,露出八顆白牙,道:「我們知道將軍閣下最近遭遇了一些小小的挫折,我願意帶領新的戰士們為將軍閣下效勞。」
陳少熙面上露出一絲不快之色,道:「我的戰士是西聯邦政府軍中最勇敢的,一時的挫折,只是因為對方的兵力激增。」
克勞爾不以為然地道:「我知道對方的前鋒營地中駐紮了五百精銳戰士,我願意領兩百魚人戰士為閣下解除這個煩惱。」
陳少熙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區區一個新人類頭目竟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他懂得怎麼打仗嗎?陳少熙打心底不相信,克勞爾僅憑自己的兩百人就能擊潰東聯邦政府的五百精銳戰士,因為長期的對抗讓他很清楚對方的實力有多強。戰爭不是黑社會火拚,那些打群架的經驗是上不了檯面的。陳少熙決定給克勞爾一個教訓,等他灰頭土臉地從戰場上回來後,他就會知道自己是多麼幼稚。
陳少熙目視克勞爾,面無表情地道:「我期待你凱旋的消息。」
克勞爾笑容翩翩地道:「為將軍閣下分憂是我的榮幸,不過還是請將軍閣下把我們需要的材料準備好。」
半個小時後,在陳少熙的軍營外,一艘運輸飛船降落下來,兩個集裝箱給推了出來。克勞爾命令幾個手下將左邊那個集裝箱打開,集裝箱中擠滿了魚人戰士。
魚人戰士們冰冷無情的目光令克勞爾手下那幾個強悍的寵獸戰士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克勞爾從懷中掏出一塊鏡面般的銀牌,上面鐫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怪獸形象,怪獸如同魚人,但又很不一樣,體形更加巨大,面目猙獰,腳踏波浪。克勞爾向著兩百魚人戰士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都得聽從我的命令。」
魚人戰士全將目光望向銀牌,都露出尊崇和恐懼的神色,顯然這塊銀牌對它們是有著特殊意義的,而且銀牌上散發著特殊的氣味,自然而然地讓它們去臣服。
在自然界中,有許多的動物和昆蟲都是利用氣味來分辨敵我,用氣味來傳達命令。
魚力天王俞傾波在創造魚人戰士這種生物的時候,已經將銀牌的形象和氣味輸入到它們的初始記憶中,讓它們能夠聽從持銀牌的人的命令,並且會利用氣味去分辨銀牌的真假。當然控制魚人戰士的最高許可權,仍由俞傾波掌握,這一點除了少數人之外,沒有人知道。
「現在,聽我的命令,全部走出來,在這邊排好,領取兵器和盾牌。」羊力天王克勞爾下達著命令。
魚人戰士們發出野獸般的「哼哼」聲,搖晃著身軀從集裝箱中走出,在另一個集裝箱前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隊列。
克勞爾的手下打開另一個集裝箱,露出堆積在裡面的兵器和盾牌。這些魚人戰士雖然擁有智慧,但是想要讓它們能夠熟練、準確地使用槍械需要很長時間的訓練,因此給它們配備的是刀劍冷兵器和盾牌。
刀劍是千鍛鋼打造,鋒利而有韌性,盾牌是外凸圓弧形,用玻璃鋼等高強度材料打造,輕便並且能夠在近距離抵擋輕型武器射擊。魚人戰士們身材矮小,只需要往中間一縮就可以將整個身軀躲進盾牌後。
所有魚人戰士都領到各自的兵器和盾牌,雖然場面上仍有些鬧哄哄的,但一股肅殺冰冷的氣息已經從魚人戰士們身上釋放開來。
一個看起來最為強壯的魚人戰士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嗚嗚」地吼了幾聲,其他魚人也紛紛吼叫起來。
克勞爾向站立在一旁的煉偶師問道:「老田,這些丑傢伙在說什麼?」
田姓煉偶師是魚力天王俞傾波派來的,可以在魚人戰士發生一些特殊狀況時進行處理。魚人戰士是俞傾波手下眾多的煉偶師全程參與創造的,因此煉偶師對魚人戰士的特性十分了解,也基本上能夠明白魚人戰士的需求。
田姓煉偶師道:「這些魚人們在抱怨飢餓,要求進餐。」
克勞爾冷笑道:「告訴它們,它們的敵人就是它們的食物,想要進餐就殺死它們的敵人。」
田姓煉偶師將克勞爾的話用特殊的方式向魚人戰士們複述了一遍,魚人戰士們紛紛敲打著刀劍盾牌,猙獰地吼叫起來。這是一種肆無忌憚的野獸般的吼叫,聽得人心中發涼。
克勞爾滿意地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夜色道:「一個小時後出發。」
魚人戰士們不能使用槍械的特性決定了它們在大規模戰場上作用不大,面對飛彈、坦克、戰艦等大型毀滅性武器,它們只是炮灰般的存在,但是在局部小範圍的戰爭中,它們卻是一群可以左右結果的魔鬼戰士。
夜色漸濃,星光黯淡,克勞爾和數個手下驅使著兩百魚人戰士向著敵軍前鋒營地潛行而去。
黑暗是最好的掩護,再加上魚人戰士身上的天然掩護色,一群魚人戰士就如同隱了身般快速接近敵人。即使是在陸地上,魚人戰士一對長著腳蹼的短腿依然能夠跑得飛快。
「竟然在水邊紮營,真是上天助我。」克勞爾站在湖水邊遙望對岸,東聯邦政府軍在此看守陣地的前鋒營竟然駐紮在離湖水不遠處的地方。
深黑色的湖水在夜風中微微蕩漾,克勞爾一聲令下,魚人戰士們立即跳入清涼的水中。魚人戰士與魚一樣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