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免試成為服務人員的消息很快在校園裡散播出去,一眾哥們考完試後找到呆在宿舍玩兒遊戲的方旭,在他們的『威逼』之下方旭不得不大出血請這些傢伙吃飯以做慶賀。眾人開懷暢飲、吃喝打鬧直到晚上十點多鐘方才散了酒局。方旭將這些酒氣薰天的傢伙一一送回宿舍,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一刻。方旭洗漱完後推開了卧室門,卧室明亮,只穿了件襯衫的雲若若躺坐在床上看著書,一雙雪白滑嫩、修長柔美的玉腿毫無遮掩地交疊在一起平放在床上,看見方旭推門而入神情一喜,旋即卻又皺著瓊鼻,佯嗔道:「怎麼這麼晚?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嗨,那些臭小子一個個都喝得爛醉如泥,我怕他們趁著酒勁去鬧事,只好把他們都送回宿舍去了。」方旭隨口解釋著,目光卻全然被雲若若那雙豐嫩如脂、曲線纖滑在燈光照耀下反射著皎潔無暇的幽光的長腿吸引住了。
感受著方旭那熾烈的眼神,雲若若玉面紅若霞燒,嬌嗔道:「傻瓜,看什麼呢?像個大色狼。」
方旭呵呵一笑,上床擁住了雲若若薄軟襯衫下的纖細腰肢,將雙唇印在了雲若若那嬌嫩如花閃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之上,甜蜜一吻後輕聲道:「在我的若若面前,就是聖人在世,怕也是會變成色狼。」
方旭真心讚譽,雲若若聽了心中無比受用,望著美的驚心動魄的雲若若,因為受傷的緣故好幾天沒有跟雲若若親熱過的方旭,此刻只覺得一股熊熊熱火在小腹燃起,一陣口乾舌燥,手上微一用力,就要有所動作,卻被雲若若伸出縴手抵住了。
「怎麼了?」方旭微愣,雲若若對於自己的要求從來不曾拒絕過,今天這是為何?方旭心中念頭一轉,旋即心中恍悟,在雲若若耳邊低語道,「我的傷已經全好了。」
「我知道。可是……」雲若若的面更紅了,媚眼如絲,散逸出萬種柔情,可縴手依然堅決的抵住方旭的胸膛,嬌喘吁吁的羞道,「還是不行哪。」
「為什麼?」方旭覺得自己的身軀快要被慾火焚毀了。
「她們會聽到的。」雲若若指指隔壁,又指指對面,玉面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方旭這才明白過來,無奈的放開雲若若,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頹然的嘆口氣。
「生氣了?」雲若若俯下身子,輕輕拂開方旭面上的銀髮,望著他空洞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方旭的表情。
「沒有,有什麼好生氣的。」方旭搖搖頭有氣無力的道,心中暗自苦笑,本來三室一廳對自己與雲若若來說正好夠用,現在多了個雲依依與莫問,就顯得很是擁擠,天昀有時候不回金皇,沒有多餘的房間,就只得跟雲依依擠一個被窩,而這麼多的美女住在家裡,方旭現在與雲若若親熱一下怕是都成了奢望。方旭雖然不是色狼,不過與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同床共枕卻只能看不能動,換了誰都會受不了吧。
「對了,若若。」方旭突然間來了精神,笑著道,「我們買套別墅吧。面積大一些,獨立卧室的那種,誰也不會干擾誰,房間要多一些,即便來了客人,也有足夠的空間讓她們休息。」
雲若若也正有此意,她覺得眼下地方太過擁擠,而莫問、依依包括天昀都是愛乾淨的女孩子,幾乎天天都要洗個熱水澡,這一個個美人出浴後那裹著寬大的浴巾的窈窕白嫩、魅力十足的動人身軀時不時在方旭面前晃來晃去的,莫問更是沒有作為一個女孩子的自覺,每次都是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直到十點多鐘才去睡覺,長此以往,雲若若還真怕方旭會犯錯誤,此刻聽了方旭的建議,自然滿心歡喜的點頭贊同。
二人說說笑笑,只是方旭卻發現雲若若眉宇間總有一股子難以抹煞的愁意,忍不住問道:「若若,你有什麼心事嗎?」
感受到方旭的關切,雲若若也不隱瞞,幽幽一嘆道:「瞳明的父母明天來,我爸爸也跟著一起來了。」
聽她談及瞳明,方旭面上也是一黯,嘆口氣道:「若若,要不我陪你去接他們吧。」
「真的!?你願意陪我一起去。」雲若若喜出望外的道,方旭被她的表情弄的一愣,雲若若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大,見方旭面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不由的羞紅著臉囁嚅著道,「旭,我其實也想讓你見見我爸爸,可我怕你會不樂意。」
「嗯?」方旭不由的一愣,旋即好笑道:「若若,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怎麼會不樂意哪,那可是我未來的岳父哪。」
雲若若聞言歡喜雀躍,卻也有幾分羞意難耐,輕嗔道:「厚臉皮。誰答應嫁給你了。」
雲若若心情大好,二人輕聲笑鬧一陣,方旭問道:「伯父幾點到?」
「上午十點。」雲若若輕聲道,說著話面色卻是一整,「旭,其實……其實我在CZ的好多事情都沒告訴家裡,我只是說我現在在金皇酒店市場調研部工作,我的待遇很好,薪酬也很高。我也曾經囑咐過瞳明跟依依,讓他們千萬別把我的事情告訴家裡。到時候你可別千萬說漏了嘴,千萬千萬要記得啊。」雲若若一連用了幾個『千萬』,神情間很是凝重。
「咦,若若,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現在有了如此成就,為什麼不讓家裡人分享你的成功與快樂?」方旭心中納悶,照他理解,在社會上的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出人頭地,都希望能讓家裡人為自己感到自豪,雲若若如此做卻是為了哪般?
看出方旭目中濃濃的疑惑與不解,雲若若解釋道:「話是如此,只是你想,我畢業後一個人孤零零的到處打工,哪來的錢開酒店,而且還是金皇這樣一個如此豪華的酒店,如果被我那固執封建的爸爸知道我是金皇的總經理,肯定要胡思亂想啦。」
「胡思亂想?想什麼?」方旭不由的一愣,一時間沒能理解雲若若的言下之意。
雲若若無奈的搖搖頭,不由的輕輕擰了下這個遲鈍的傢伙,嗔道:「大傻瓜,當然會想一窮二白的我憑什麼能擁有這一切?他肯定會猜測這裡面是不是有……有什麼交易,我會不會是出賣……出賣……」雲若若羞紅著臉說不下去,忍不住輕輕捶了方旭一下。
方旭恍然大悟,望著雲若若玉面緋紅的動人嬌態,卻也不由的心中一盪,在她那柔情綽態的面上輕柔一吻,道:「其實我可以出面給你闢謠的。」
雲若若聽了心中歡喜,卻搖頭道,「旭,還是不用了。其實我還有一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在咱倆認識之前,我爸爸就曾數次打電話讓我回家。」
「噢,是怎麼回事?」方旭好奇的道。
「唉,這要從頭說起。」雲若若嘆道,「旭,你以前常問我,我的家鄉是什麼樣子的,我總是說它山明水秀,其實山明水秀不假,但是它偏僻落後,我初中畢業後到離村子五十多公里的縣城去上高中,說來也不怕你笑話,這個現在看來絕對不入流的小縣城,卻使得我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般驚嘆不已,好多天後才適應過來,我甚至一度覺得這就是人間天堂。而我爸爸窮怕了,很希望我能出人頭地,不願看到我跟他一樣在村子裡蹉跎一輩子,就咬緊牙關、節衣縮食的供我上學,我也算是爭氣,成為我們村子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大學生,這是我爸爸一生最自豪的事情。我至今還清楚的記得,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我爸爸像個孩子般的又哭又笑。」
雲若若說著話,鼻子一酸,珠淚緩緩落下,方旭心中也是喟然一嘆,將雲若若擁入懷中緊緊抱住,柔聲哄著:「好了,若若,這些都過去了,我們以後多孝敬他們,讓他們拋卻以往的苦難生活好好享受一下。」
感受著方旭溫暖而有力的懷抱,雲若若一陣放鬆,聽的他輕柔而堅定的話語,心中更是倍感溫馨,這才漸漸的止住哭泣,又道:「我本以為大學畢業後就能憑自己的雙手賺錢,改善家裡的條件,可事與願違。因為那些混蛋老闆的緣故,我一直換工作,也就沒什麼積蓄,我當時很迷茫,為什麼我費盡心思的努力工作,卻沒人賞識我,我身邊每個人似乎都對我圖謀不軌。我爸爸知道後嘴上不說什麼,我卻知道他心裡害怕,怕我在外面受苦,怕我受人欺負,更怕我重複祖輩窮困的日子。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們縣城有個幹部託人到我家給他兒子說媒,那個混蛋說只要我爸爸同意這場婚事,他就會安排我到縣城電力局工作,從此衣食無憂。把我爸爸喜歡的跟得了寶貝似的,要我回家相親,我不肯,他氣壞了,破天荒的第一次罵了我,那段時間我的情緒很低落,對一切都失卻了信心,可是,上天派你來到我面前。」
雲若若玉面上露出動人的嬌態,眉梢眼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偎依在方旭懷中,柔聲道:「你救了我,又成就了我,年底我爸爸又拿相親的事情催我,我就騙他說我已經有了男朋友,跟我一個辦公室,雖然家庭條件很一般,不過對我很好,人也上進,能力出色,我們在一起很快樂。而當時你給我一張四百萬的銀行卡,我從那時起開始頻頻的給家裡寄錢,說這裡面有你的一份心意,爸爸知道我過的好,也就放心了,這才就此作罷。」
方旭恍悟,笑著道:「原來在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