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驚險之旅

接下來,水上三太又試著去掀開幾張黑布,可是都沒有找到以風間欣吾為對象做出的首級。

為了更仔細確認展示廳里的陳列物,水上三太只好打開手電筒,用燈光照向四周察看。

就在這時,他突在發現一樣奇怪的東西。

由於這個展示廳位在樓中樓部份,因此二樓的走廊上還有一些位置可以陳列展示品。

不過,引起水上三太注意的並不是那些展出品,而是二樓牆壁上那五個弧形的凹洞。

雖然凹洞處都掛著蠱色的簾幕,水上三太根本看不見裡面放著什麼,但是,「五」這個數字使他心中升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風間欣吾除了正室之外,還有四個情婦,也就是說,他一共擁有五個女人。那麼,牆壁上的五個凹洞會不會跟他的五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水上三太立刻決定上樓一探究竟。

通往二樓的樓梯只有八階,水上三太很快就來到第一個掛著黑色天鵝絨簾幕的凹洞前,並且毫不猶豫地掀開簾幕,用手電筒洞照射。

就在這一瞬間,他整個人愣在當場,因為美樹子就穿著白色的壽衣站在這裡!

美樹子雖然張著眼睛,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可是卻一臉慘白,呈現出一副死人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水上三太終於恢複神志,仲手摸一摸眼前的美樹子。

他一摸之下才發現,原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尊蠟像,而不是他原先想像的美樹子屍體。

水上三太接著又掀開第二個凹洞的簾幕,果然如他所料,裡面放著城妙子的蠟像,第三個舊洞則是保坂君代的蠟像。

以此類惟,第四個凹洞當然是宮武益枝,而最後一個凹洞裡就擺著湯淺朱實。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水上三太屏住氣息,手指微微地顫抖著。

(望月種子知道湯淺朱實和風間欣吾的關係,而寄發明信片的人也知道這件事。那麼寄發明信片的人會不會就是望月種子呢?還有,殺害美樹、並設計美樹子和早苗的哥哥一起殉情的人也是望月種子嗎)

想到這裡,他的背脊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可是,望月種子為什麼會知道湯淺朱實的事呢?從她將這五個女人都做成蠟像看來,她應該對這五個女人沒有什麼好感。除了將她們做成蠟像之外,望月種子會不會採取其他行動呢)

水上三太一面想,一面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突然間,一聲清脆的聲響劃破黑夜的寂靜,蠟像館照明燈亮了起來。

水上三太嚇了一跳,立刻回頭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位身穿黑衣、拿著手槍的女人,她就是水上三太曾經在照片上看到的望月種子!

望月種子用左手扭開牆上的電燈開關,右手拿槍指著水上三太。

「把手舉起來,不準動!」

在這樣情況下,水上三太只好乖乖地照著她的命令做。

「只有你一個人嗎?」

望月種子的聲音像男人一般粗啞。

「是的,只有我一個人。」

水上三太舉著雙手,無奈地站在二樓回答。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這副狼狽樣子很可笑,但是當他看到望月種子的臉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雖然上村老刑警說望月種子是個肌膚光滑的女人,可是相隔這麼遠,水上三太只看見她那副兇殘、醜陋的模樣。

此時,她深陷的在眼窩裡雙眼正射出騰騰殺氣。

「你真的沒有同夥嗎?」

望月種子再一次問道。

「是的。」

望月種子聽了,先是小心翼翼地看看四周,確認水上三太沒有其他同黨,才離開牆邊,朝水上三太走來。

水上三太一面高舉雙手,一面暗自後悔自己估計錯誤。

先前筆者雖然用了不少筆墨描述水上三太的行動,然而事實上水上三太從進來到現在,前後不過了花了五分鐘而已。

他原本以為這個時候,望月種子應該還沉醉在溫柔鄉里,就算事情辦完,她也應該躺在那個男人懷裡,或是緊緊抱著那著男人才是啊!

沒想到此時出現在他眼前的女人不僅身穿修女般的黑色長衣,腰間還系了一條銀質腰帶,一副剛從外面回來的裝束。

(那麼,剛才黑猩猩的呻吟聲又是和誰發出來的呢?)

水上三太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由得用手搔搔頭。

「把手舉起來,要是你敢耍什麼花樣的話……」

望月種子怒吼一聲,水上三太連忙高舉起雙手。

「你來這裡做什麼?」

「就如同你現在看到的一樣,我只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胡說八道!」

望月種子提高嗓門,大吼一聲。

「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說!你究竟受誰的指使來這兒的?」

水上三太想了一會兒,決定做出適當程度的坦白。

「大嬸,您真是觀察入微呢!不錯,您說的對,是有人叫我到這裡看看的。」

或許是大嬸這個稱謂傷瞭望月種子的自尊吧!只見她醜陋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怒容。

「說!你到底受誰的指使?」

「你的前夫——風間欣吾。」

「是風間?他叫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黑夫人,你別急嘛!」

望月種子聽得一頭霧水。

「別裝了!你現在不是跟黑猩猩一起嗎?」

「跟黑、黑猩猩在一起?」

望月種子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刺耳,依舊自顧自地說下去:「喂!黑夫人,風間先生說你的蠟像館裡陳列了酷似他的蠟像,所以我今天特地來這裡一探究竟,沒想卻發現一些更有趣的東西。原來你把風間先生寵愛的女人都做成死人模樣的蠟像,看來,你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喔!」

「你說的沒錯,我是一個非常執著的人。」

「哈哈!對了,請問一下,最旁邊的那尊蠟像好像模仿湯淺朱實做的,難道她也是風間先生的情婦嗎?」

望月種子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水上三太。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嘍!唉……風間先生真有一套。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難道是用占卜的嗎?」

水上三太存心想激怒對方,故意用嘲諷的口氣說話。

然而,他並不知道望月種子愈是生氣,外表看起來就愈鎮定。

「小偷,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嗎?」

眼見望月種子說話的口氣並沒有想像中的激動,水上三太不禁愈來愈不安。

「我只是問你說了沒有?如果說完的話,那就仔細聽我說吧!待會兒我會跟警察說,有一個小偷三更半夜撬開我家的窗子,偷偷闖進來,而我只是一個弱女子,為了保護自己,只好向他開槍。據我所知,像這種正當防衛應該不會被判刑,小偷先生,你說對不對呀?」

望月種子說完,立刻把槍瞄準水上三太的胸口。

水上三太這下可慌了,他沒想到望月種子是說到做到的人。

「黑夫人……啊!不對,望月小姐,請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數到十之後就會開槍,就算是阿彌陀佛也救不了你,誰教你是風間派來的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聽好!我現在要開始數了,一、二、三、四、五……」

「水上先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第二天中午,水上三太到醫院探望早苗時,早苗關心地詢問道。

「哦,沒什麼,昨天晚上吃壞肚子,睡覺的時候又受了點風寒,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

「哎呀!這怎麼可以呢?你得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要不要我叫醫生開一些感冒藥給你?」

「不用麻煩了,我沒事的。對了,你哥哥的情況怎麼樣?」

水上三太一面問,一面朝床上的石川宏看了一眼,只見他依舊昏迷不醒。

「謝謝你的關心。事實上,昨天晚上我哥哥曾經醒過來一次。」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他有沒有說什麼?醫生又怎麼說?」

「唉……」

早苗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醫生說,我哥哥腦部的中樞神經受到侵害,即使有短暫醒來的情形,仍然會再度陷入昏睡中。」

「這樣啊!那他可以完全治癒嗎?」

「多花點時間無所謂,只要治得好就行了。而且,風間先生不是說他會負起全部的責任嗎?這樣一來,錢的事情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嗯,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

「關於夫人的事。」

「啊!你問過你哥哥了嗎?」

「沒有,我還沒有機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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