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智佳子到底是誰?
葉山智佳子的胸脯上面,也畫有青色蜥蜴的圖案,據山田三吉所說,那個青色蜥蜴的頭,是朝著左邊的。這是為什麼?
山田三吉沒有看過葉山智佳子的下身,所以,她究競有沒有和男人發生過性關係,是沒有辦法得到證實的。
沒有任何人看到過葉山智佳子和泉茂樹在一起的情景。
為什麼房門的鑰匙會插在房門外面?
水龍頭為何會沒有關上,是有意要引起人注意嗎?
葉山智佳子隨身攜帶的大箱子裡面,究竟是裝了什麼東西?
在從「私情」酒吧出來,到美雪街攔到計程車的這幾分鐘時間內,水町京子是在哪裡碰到「青色蜥蜴」的?
水町京子和青色蜥蜴的交涉,應該是非常複雜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可能談成嗎?
不如說,交涉是在八點十五分左右,在水町京子回到「私情」之前,就已經談妥了。她可能就是在那裡消磨時間的。
據妓女達子所言,當時,水町京子曾經這樣說過:「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講的變態……」她所指的,是已經接待過的嫖客嗎?
不,不會指的就是馬上要去接待的嫖客「青色蜥蜴」吧?
但是,她又怎麼能夠斷定,這個還沒有一起上床的嫖客,就是變態的呢?
據「中彩屋」的老闆田村福三所言,打扮得像是「青色蜥蜴」樣子的男人,從「龍宮酒店」後面的巷子里跑出來的時候,是差幾分九點的時候。可是,根據酒店總台的今井陽造,和服務生江口勇所言,水町京子和「青色蜥蜴」,是在九點五分的時候,一起上的二樓。這個時間差,該如何理解呢?
在差幾分鐘九點的時候,二樓還有其他的什麼客人?
一號房間的兩人,一個是帶有東北口音的農村紳士似的男人,和一個像是夜總會裡的舞女樣的女人,他們兩個都是遮住了面孔。
一號房間農村紳士似的客人,所攜帶的那個大行李箱子里,面究競裝了什麼東西?
在差幾分鐘九點的時候,從「龍宮酒店」後面的巷子里,跑出來的男人的裝束,和九點過後,同水町京子手挽著手,走進來的「青色蜥蜴」的裝束,是否一致呢?
在高輪台町大街「圓美屋」水果店的前面,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水町京子,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和「青色蜥蜴」會合的?
為何水町京子被殺後,還是被姦汙了?
如果從兇手的角度上來講,為何要在姦汙她之前,非要把她給殺掉?這難道僅僅是一種異常行為嗎?
水町京子的胸口上,被畫上的青色蜥蜴,也是頭朝著左邊,這是為何?
為何水町京子的胸口上,要留下同葉山智佳子一樣的圖案呢?
為什麼門鑰匙從門外面插在門上,而水龍頭卻一直開著呢?
一號房間的客人,走了十分鐘之後,是誰打來的電話?這個電話又是為了什麼?
這難道是在告訴人們,這裡發生了同「女王酒店」同樣的事情,不過,這裡是成功地把人殺掉了?
如果說山田三吉是被故意撞死的,那麼,為什麼非要把他殺掉呢?
難道是因為在所有的案件關聯者當中,他是惟一的一個清楚地看到過葉山智佳子的臉的人嗎?
兇手又為什麼沒有儘早地把他殺掉呢?
為何要等到他把「女王酒店」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之後,才殺害他呢?
難道,兇手正是盼望他去警察署告發這件事的嗎?
尾崎國子在伊勢丹遇見的、帶黑色面網的女人,她當時是在監視山田三吉嗎?
如果是的話,殺害三吉的時機,應該早就有過了。而且,這個女人還偷偷地來看過三吉的追悼會,這麼說來,三吉的生死,對於這個女人來說,是一個非常使她牽掛的重要事情。難道,這裡有這個女人的什麼弱點嗎?
由紀子的情況,一看就很明顯,她死之前,肯定是和男人有過性行為,但是,為什麼沒有留下男人的排泄物呢?水町京子當時卻被留下過。
在「都鳥旅館」作案的兇手,可能也攜帶過一個行李箱子,從苔蘚上面遺留的痕迹來看,那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箱子。不論是「女王酒店」,還是「龍宮酒店」,圍繞著這個案件,始終會有箱子的出現,這個箱子究竟是起到了什麼作用?
已經證實了被他稱之為「姐姐」的人,就是他的繼母操。據操所言,在「龍宮酒店」出事的那天夜裡,朱之助有不在現場的證明。但是,這同時,也是操自己當時不在現場的一個證明。可是,操是不會撒謊的,因為到丸萬旅館去問一問,就會得到驗證的。
如果操講的話是事實的話,那麼,操和朱之助之間的假情事,肯定是有人知道的,而且,他們在星期五約會的秘密,一定也被這個人所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不管這個人是誰,這人肯定是一個女的,從朱之助在電話里,被她的聲音所迷惑這件事,就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AOTOKAKE」(青色蜥蜴)是「OKATOAKE」(岡戶朱〉改變了順序的單詞,注意到這個情況的人是誰?
如果這個人不是朱之助本人,如果是這個人利用朱之助的異常趣味,從而欲嫁禍給朱之助的話,那麼,這個人應該早就出現才對,早就應該把警察們的注意力,轉向朱之助才對。
如果丘朱之助不是兇手,他也是一個被害者的話,那麼,他現在應該在哪裡?
(他到現在都不出現,真是令人費解,令人擔心。)
昨晚,金田一耕助一從「陳」回來後,重新把這個案件,從頭到尾整理了一遍,一面參考著以前做的筆記,一面整理出來了上述的一個個疑問。
當等等力警部看完這個疑問表之後,臉色大變。
「金田一先生!」他的聲音如同是吵架一般,回身盯著金田一耕助,等等力警部那充血的臉,頓時通紅通紅。
這是在綠丘町綠丘庄的金田一耕助家裡。牆壁上掛著的日曆,表明今天的日期是二十七日,桌子上的鬧鐘時刻,是夜裡的八點鐘。
金田一耕助昨天和今天,都沒有出席搜查會議。這並不是因為擔心引起牧野副警部的反感,而是金田一耕助有自己的想法。從金田一耕助接受了岡戶家的委託一事可以看出,他現在開始,要一個人努力做一些事情了。
但是,他還是和等等力警部在不時地聯繫著,所以,當他一做好這個疑問表,就立刻請等等力警部來到了這裡。
「這麼說,金田一先生是知道了AOTOKAKE(青色蜥蜴),和丘朱之助的名宇之間的關係了?」
等等力警部無言地注視了金田一耕助一會兒,才從他帶來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封信來,默默地遞到了金田一耕助的面前。
金田一耕助接到手中一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那是一封在任何文具店裡,都可以買得到的、很普通的牛皮紙信封,信封上面的宇,是從報紙或雜誌上面剪下來以後,拼貼起來的,信是寄往芝高輪警察署共同搜查總部的。信封裡面也是一樣,用的也是一張到處都可以買得到的、很普通的信紙,上面的字也是從報紙或雜誌上面剪下後,拼貼起來的,內容如下:
所謂的「青色蜥蜴」就是「AOTOKAKE」。丘朱之助就是岡戶朱之助。岡戶朱就是「OKATOKAE」。事實上,把「AOTOKAKE」的順序調亂了,就是「OKATOKAE」。
當然,在信封和信紙上面,都沒有留下寄信人的名字,看起來,這個人為了拼貼這封信,也費了不少的工夫,大大小小的字,可能是從好幾種報紙、雜誌上面剪下來的。從郵戳上可以確認,寄出郵局是中央郵局,但日期已經辨認不出來了。
「這封信是什麼時候收到的呢?」金田一耕助皺著眉頭問道。
「今天下午送過來的。」
即使年底再忙,中央郵局寄出的信,送到髙輪那邊,也花不了幾天的時間,可能,這封信是在昨天寄出來的吧。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七日,那麼,這封信應該是在二十六日寄出來的。
對於叫做丘朱之助的岡戶圭吉,是否就是「青色蜥蜴」的有關報道,是從二十五日的晚報開始刊登的。這麼看來,寄這封匿名信的人,應當在更早的階段,就已經知道丘朱之助和「青色蜥蜴」之間的關係了,這實在是令人吃驚。
「金田一先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這件事的呢?」
「對不起了。」金田一耕助輕輕低了一下頭,說道,「從一開始,我就……當知道丘朱之助和這個案件有關聯的時候,我就……」
「那麼,『從一開始就』……指的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我從一開始,就感覺到『青色蜥蜴』肯定是代表著什麼特殊的意義,所以,後來一直對蜥蜴,或者是『青色蜥蜴』,在暗中進行了研究,後來就發現朱之助的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