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吉微微一笑,說道:「死了這麼多人,不大好辦啊!」
我也報以微微一笑,說道:「死的還不夠多,我要一直死到某個人復活,如果她不能復活,就以一直死到……某個特殊部門再也沒有活人了為止。念在文王的份上,跟這件事沒有關係的人,現在還來得及退出這個組織,我只會給這麼一次機會。」
武吉微微皺眉,他也沒有想到,我這麼不給面子,殺性又這麼重,但是他做人要聰明的多,並沒有說任何令我不愉快的話,只是站了起來,跟我揮了揮手,說道:「我只是個說客,不是做決定的人,既然你都擺明了態度,我當然就要回去報告一聲了,這些戰士我能帶走嗎?」
我露齒一笑,說道:「本來這是為了防備會有什麼重型武器轟下來的防護,不過既然你開口,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但若是接下來的局面會變成那樣子……」
我做了一個勾手指的手勢,說道:「我不差這一個分身,會再多派些分身來,大不了我就把大蛇教的信徒都變成血夜叉,相信那個數目會讓有些人,大大的驚喜。」
武吉臉色凝重地說道:「你確定,可以接受那種後果嗎?這跟你的為人可不一樣,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愛護和平的人。」
被武吉這麼評價,我笑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我就是要某人知道,有些後果,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嚴重,所以把這個組織全部交出來,給我一口氣殺光,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也是損失最小的選擇!」
武吉皺了皺眉,嘆了口氣,說道:「有空給請你喝茶,我家教太嚴,未成年不允許喝酒。我決定以後說什麼也不要跟你做敵人,只跟你做朋友。雖然這件事,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但……的確很解氣!」
武吉哈哈一笑,施施然揚長而去,留下了我一個人房間里,雖然我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但是陽光照在我的臉上,剛剛被打碎的窗戶,讓陽光變幻不停,襯托的我臉色也有些陰晴不定。
很快,這棟酒店裡的戰士,就被人給統統抬走,這些人動作很快,但卻沒有人敢說話,顯然怕激怒了我,惹出更多的麻煩。
再然後,就是良久的沉默,主世界這邊開始沉默,黑暗世界那邊就有了很多小動作。
某些人應該希望,通過對黑暗世界的影響,來讓我撤回決定,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西岐城和咸陽城態度十分堅決,而朝歌城就更不必說了。
連續有數十名試圖慫恿黑暗第三軍下屬軍官造反的人被揪出來,朝歌城的態度是,不管這些人隸屬於任何一家公司,又或者跟什麼勢力有關,統統當眾處決,所有跟這些人有關係的人,甚至幫助過他們的人都被圈禁起來,並且秘密處決,並且從軍部直接放話出來,但凡有求情者,或者繼續為此事暗中活動的個人和組織,下場跟這些人等同,直接把時空縫隙所有的反抗苗頭壓滅。
被圈禁起來的人被秘密處決後,骨灰在幾個小時內就發送給了他們的家人和所屬的各大公司。
朝歌城的殘酷和果決,讓所有懷疑異心的人,再也都不敢動彈了。
至於東方四大據點的最後一個,根本就沒有人敢進入黑龍山去折騰,大蛇教的信徒雖然在預知未來的能力強弱不等,也就是主世界各種傳說中的神棍級別,預測不了太大的事情,但救出來心懷異志的人卻再方便不過。這種事兒,已經有很多前仆後繼的檢驗過了,已經在沒有去試探的必要。
黑暗世界那邊滴水不漏,很快就把這個問題,重新踢回了主世界,這種真正的「世界波」,跨越了兩個世界,這一記「世界波」耽擱了差不多三天的時間。
我在這三天里,並沒有一直在房間里呆著,而是出去了兩次,把這個特殊部門的另外兩處基地也一併搗毀。
我仍舊是跟之前一樣的作風,全部滅口,一個不留!
開始,我的這種作風,很是讓一批人憤怒,懲處我的呼聲,此起彼伏,我也試著把這個組織所做的事情一一揭穿給這些人,還以為會挽回一些分數。但政治這種東西,我的確是不大懂,很快我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幼稚了,這些人根本就不理會這個組織所曾經做過的那些令人髮指的事兒,對他們來說,他們可以忍受這個組織,可以忍受這個組織濫殺無辜,只要他們能接受「領導」,但卻不能忍受我的存在。
我也只能在隨後放棄了溝通的嘗試,開始回到既定的軌道上來,一殺貫之,什麼雜念也不去想了。
在第三天的頭上,我沒有等來後繼的溝通,這個分身卻悄然突破了虛相,並且吐納了十團新的命魂,開始衝擊二階虛相。
實力的提升,並沒有讓我高興太多,因為我仍舊沒有能夠得到回應,這個組織還在有條不紊的收縮實力,斷去了很多外圍組織的聯絡,甚至還把分布在全國各地的基地臨時解散,希冀能夠保存根基。
可惜的是,他們完全不了解夢境之種的奧妙,隨著這些動作,夢境之種也漸漸擴散了開來,以病毒傳播的速度,很快就把這個組織的大概輪廓勾勒了出來。
這個組織對外沒有統一名稱,大多數時候,都含糊的以「特殊部門」指代,試圖用這個稱呼來混淆視聽,但對內卻有一個只有核心人物才知道的名字:正義聯盟!
正義聯盟一共有十三名核心成員,每個人都有接近虛相,甚至真正的虛相級力量,這可是主世界的虛相級力量,比黑暗世界的四階,乃至五階虛相都要珍貴。
當然這種珍貴,是按照資源消耗來換算的。
楊戩孫悟空他們在黑暗世界成就五階虛相,耗費的資源大約只有這些人在主世界成為一階虛相的十分之一,如果這些資源傾斜到西岐城,只怕西岐城早就出現六階,甚或七階虛相級強者了。但這麼龐大的資源砸下去,這些在主世界成為一階虛相的珍貴強者們,未必在黑暗世界就能成為四階,或者五階虛相級強者,在主世界成為虛相級強者,需要的只是資源和「出身」,可在黑暗世界想要成為高階虛相級戰士,需要的不光是資源,還需要「天賦」和「機緣」,以及「努力」。
比較起正義聯盟的十三位核心成員,我以血祭之術把分身提升到了虛相級,消耗的資源簡直少的可憐,也就比普通一階虛相級強者多個十多倍,絕對比不上四階,乃至五階虛相級強者的資源消耗,更連正義聯盟的十三名核心成員踏入虛相級數,所消耗資源的百分之一都未必趕得上。
在確定了敵人,還有敵人的實力之後,我對其他國家政府在主世界所控制的力量,也產生了興趣。
西岐城在黑暗世界能夠成為六大據點之一,但若是有主世界這邊的資源傾斜,只怕早就超過其餘據點了,但最終卻並沒有,顯然其他國家也都把大量的資源消耗在了主世界。
只怕所有掌握權力的人都會覺得主世界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力量,對黑暗世界的力量都存有懷疑和猜忌。
這個猜測顛覆了我很多看法,我一直都以為,主世界是全力支持黑暗世界的各大據點,但現在看來,這種想法實在太過天真幼稚,所有跟政治有關聯的東西,全部都非常複雜,讓普通人怎麼都想不明白。
我的分身突破了一階虛相之後,我決定不再這麼等下去,我在夢境之種反饋回來的信息中,稍微做了一下篩選,就選定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對手。
這個對手名字叫做「樂光」,這個名字知道的人極少,他對外的代號叫做光之子,本來他自稱光明之子,但後來因為迷戀一個叫做唐家三少的網文作者寫的小說,就把代號去了一個字,自稱光之子。
這個人修鍊的命魂圖十分奇特,叫做「光明王鎧命魂圖」,就連我也沒有聽說過,應該在黑暗世界被人得到了之後,就直接送來了主世界,根本就未有在黑暗世界傳播。
樂光的這套光明王鎧命魂圖,修鍊的光明之力,可以讓肉身化為最純凈的光,這種魂力具有特殊的腐蝕性,跟金光吼之力十分相似,強大而純粹,一旦被光明之力侵蝕,卻不能及時驅除體外,全身的魂力都要漸漸散去,力量和生命力都會一起崩潰。
我選擇了樂光,並不是因為他的力量很有趣,也不是因為我對他有興趣,而是因為他這個人正好也在北京城。
對我來說,正義聯盟的十三位核心都要死,至於誰先死,誰後死就無所謂了,這些核心成員不死,我殺再多的小嘍啰也沒有用,他們還會招攬更多的成員。
當然如果我只誅殺首惡,說不定這十三個人才死,就有人接手這個龐大的組織,繼續做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繼續跟我做對,謀算著要害我身邊的人。
我記得曾經看過好多武俠小說,裡面的主人公殺了壞蛋之後,卻把他的後代和手下們放走,說的自然是義正言辭,可轉眼這些餘孽就捲土重來,往往這些主人公都死的很慘,也死的很愚蠢,等他們的後代爬出來報仇之後,還能繼續這個循環,放過很多本該斬草除根的角色,給自己的下一代繼續招惹麻煩。
他們或者在書里被作者們吹的大仁大義,但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