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夜來香

「為什麼要這麼做?」「讓真正的兇手放鬆警惕心。」「你肯定他不是兇手?」「至少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可能不是兇手。」

「好。我會照辦的,不過沒證據的話,沒辦法關押他太長時間。」

「放心,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抓到兇手的。」張成功看著高峰,他現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高峰身上了,不管張洋是不是殺人兇手,他相信高峰都能抓到真正的殺人兇手,而且很快。

史密斯一直等在門外,見高峰打開門走出來,就問道:「你們問的結果怎麼樣?」

「我只能說他有很大的嫌疑,還不能說他就是兇手。」高峰說。「你們要怎麼才相信這傢伙就是兇手?」「現在我要去調查他的不在場證明是否屬實。如果是假的,那我們就可以暫時斷定他是兇手!」「不在場證明?」史密斯皺了皺眉頭,「我和你們一起去。」「不行,我不會讓你和我們一起去的。」高峰斷然拒絕了這個請求。

史密斯不慌不忙地說:「是局長同意的,他希望我督促你們快點破案。如果有意見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去找局長。」

張成功有些驚訝,就在他打算親自到局長面前確認的時候,高峰卻突然轉變了態度,說道:「好吧,那你就跟來吧。」說著又扭頭看向張成功,「就讓他跟著我吧,我想他會對破案起到非常大的作用的。」說完又回頭看著史密斯,「是吧,史密斯先生?」

「當然,可以說,我已經破了案,別忘了那個兇手已經被我抓到了。」史密斯再次露出傲慢的神情。

張成功看了史密斯一眼,向高峰說:「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就讓他跟著你吧。」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史密斯裝出興緻勃勃的樣子,向高峰問道。

「龍祥賓館,他在那裡住,我們去確認他的不在場證明。」高峰迴道,接著向胡兵問道:「車子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出發。」胡兵說,同時瞟了史密斯一眼。他可不想和這傢伙一起工作,這讓他覺得非常厭煩。

高峰、蕭月、胡兵、史密斯四人趕到龍祥賓館後,發現這是一個小賓館,整體看起來有些破舊,很適合張洋這種暫時缺錢的人居住。

高峰四人順利地見到了昨晚值班的服務員,是一個四十歲左右、身體肥胖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對什麼事都感到厭煩,尤其討厭她現在這份工作。

在表明身份和說明來意之後,高峰問道:「昨天你見到他進入了房間?」

「是的。他昨天喝多了,是我把他扶進房間的,當時他還吐了一地,也是我打掃的。」服務員說,回想昨晚的經歷讓她感到更加不高興,「他真是一個討厭的傢伙,給別人添了不少的麻煩。」

「你確定他一直都待在房間裡面?」「這個我可不敢肯定。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步不離地守在他的門口,不過他喝得那麼醉,就算想離開也難。」「你的意思是說他有可能離開過賓館?」「晚上就我一個人值班,而且我很忙,有一段時間我不在服務台,要是有人離開的話我不可能知道。」服務員理所當然地說。「這裡沒有監控嗎?」「抱歉。昨天下的該死的雨讓這裡的電線短路了,直到今天早上才來電,所以昨晚的監控完全處於癱瘓狀態。要是那個傢伙真的能從床上爬起來,再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跑出去,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太好了!」史密斯興奮地叫道,「這麼說,他的不在場證據並不成立,他就是殺人兇手!」

高峰皺了下眉,事情有些湊巧,下雨使這裡的監控癱瘓,無法證明張洋案發時不在現場,這樣他的嫌疑就大了。想了想後,高峰向胡兵講道:「給你們副局長打個電話,就說張洋的不在場證明不成立,可以正式關押他了。」

說完,他起身向服務員講道:「可不可以帶我們到他住的房間去看看?」

「跟我來吧。」服務員不情願地說,帶著高峰等人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這就是他住的房間。」

房間明顯被打掃過了,可還是充斥著一股濃重的酒味。高峰仔細查看了下房間,卻什麼也沒有發現,轉身向服務員問道:「他沒有行李嗎?」「他來的時候就是兩手空空,當時我還懷疑他是否有錢交房費。」看來房間里是不會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了,高峰向服務員講道:「好了,謝謝你的合作。」

「你們要走了嗎?」服務員問。「是的,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小子是不是犯事了?哦,不要怪我多嘴,我只是想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要知道,他交的錢可不多。」「我想他暫時不會回來了。」「那真是太好了,這間房可以留給別人住了。」服務員興奮地說,像是終於擺脫了個麻煩,「我送你們出去。」離開龍祥賓館之後,高峰說:「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現在非常累,要回去睡了。」「我去開車。」胡兵馬上講道。「不用了,我和蕭月坐計程車回去。」胡兵還要向副局長彙報進展,見高峰這樣說也就沒有堅持,倒是史密斯想要他送自己回去。和胡兵、史密斯分手之後,蕭月問道:「怎麼,遇到麻煩了?」高峰沉默不語。「是因為那個叫張洋的傢伙吧,你現在也覺得他可能是兇手?」「不,他不是兇手。」高峰說,扭頭來回看了看,發現這裡離第四起命案現場並不是太遠,於是說:「我們到那邊走走吧。」

第四起命案現場依然被封鎖著,有一名警察值班,防止人員進入,這點張成功做得很不錯,高峰對此也表示滿意。「怎麼,不過去嗎?」蕭月問道。來到這裡已經兩分鐘了,高峰卻只是站在街對面觀看,絲毫沒有進入命案現場的意思,這讓她感到非常不解,原本她還以為他是要重回命案現場尋找線索呢。

高峰輕搖了下頭。「你來這裡該不會只是為了看看這裡是不是繼續被封鎖著吧?」蕭月問。「這只是其中一點,我不希望兇手回來破壞現場。」高峰說。「你說兇手會回來?」「誰也不能肯定。或許兇手在這裡遺落了什麼線索,只是還沒有被我們注意到,我們要做好防範。」高峰說,接著扭頭看向前面燈火輝煌的路段,「那裡就是酒吧一條街。」

蕭月順勢望去,點頭應道:「沒錯。」接著又看向高峰,「你想過去喝一杯?」她知道高峰的酒癮很大。「你知道我在工作的時候是從來不喝酒的。」高峰說。蕭月感覺非常奇怪,高峰幾乎每天都喝酒,可以說是一個標準的酒鬼,兩瓶白酒下肚都沒有絲毫醉意,可是在工作的時候,他卻能做到滴酒不沾。「那你……」

高峰將目光再次投向命案現場,說道:「董飛鳳大約是清晨一點左右遇害的,那個時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一個剛剛失戀的人會做些什麼?」

「喝酒!」蕭月突然興奮地叫道,盯著酒吧一條街所在的方向,「她之前在酒吧喝酒,出來後就被兇手盯上了,一直逃到這裡才被兇手堵住,然後被殺害!」

「沒錯。」高峰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要我們到酒吧一條街去,就有可能找到一些線索,至少能知道她死前在哪裡喝酒,都遇到了些什麼人。」

「可是酒吧一條街有二十幾家酒吧,難道我們要一家家查?」蕭月輕皺了下眉頭,如果真要一家家查的話,那工作量可不是一般大了,「不如我們找警察幫忙,這樣能更快找到線索。」

「有時候人們是不會對警察說實話的。」高峰說,「如果有必要的話,那我們一家家找也是必不可少的,不過首先,我們要到名氣最大的酒吧去,我想那裡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名氣最大的酒吧?」「你跟我來就行了。」高峰說著在前面帶路,對於酒吧,他要比蕭月了解得更多。「夜來香」是酒吧一條街門面最大的酒吧,裝修自然也是這裡最豪華的,當然裡面的酒水價格也是最貴的。高峰直奔「夜來香」而去,踏進大門之後卻是微微一怔,放眼望去,裡面空空的。「歡迎光臨!」

高峰沖迎賓服務員輕點額頭,直接走進去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一位穿著暴露,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嫵媚的女子晃動著細腰走了過來,她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伸出白藕般的手臂輕搭在高峰右肩,樣子看起來就像親密的情人。她瞟了眼略顯驚訝的蕭月,沖高峰嗲叫道:「酒鬼,你可是有段時日沒到我這裡來了。我說呢,原來身邊有這麼一位大美女陪著,怪不得一點也不想我!」

「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高峰說。「你怕誰誤會,她嗎?」女子暗含敵意地看著蕭月。高峰微微一笑,沖蕭月講道:「她就是這裡的老闆娘,人們都叫她『夜來香』。」「她是誰,你的女朋友嗎?」夜來香盯著蕭月。「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呢!」蕭月馬上澄清道,「我叫蕭月,是他的助手。」

夜來香以懷疑的眼神看向高峰。高峰點頭應道:「沒錯,她是我的助手。」

夜來香幽幽地嘆了口氣,埋怨地說:「你什麼時候開始找助手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現在還需要助手嗎,你覺得我可以嗎?」

「我可雇不起你這麼一位大老闆來做我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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