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買個手機,還是去看楊紅?
跟楊紅通完電話我決定去看楊紅,電話里楊紅好像情緒不太穩定沒幾句就跟我拌了嘴,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肯講,說去看她也不高興,告訴我別去好好在家呆著陪陪家人別四處瞎跑,可我還是決定去給她一個驚喜。
由於心懷愧疚,這學期只是打了幾個電話,都還沒給楊紅寫信。
「你有痔瘡啊?」我去大鋸屋求他晚上陪我一起洗照片時問他。
「沒有啊!」「那這是什麼呀?」我拿起他床上的一盒肛泰大鋸支支吾吾。
「十男九痔!你怕屁呀!」
可沒想到的是大鋸的虛頭八腦還不止如此,半夜洗照片時我才發現了個更狠的。
「你有朋友做過那個手術嗎?」大鋸一邊幫我換水一邊問我。
「什麼手術?」我正在看溫度計上的刻度值。
「割包皮。」
「你要做啊?」
「我做什麼,有個朋友要做。」
「誰呀,我認不認識?」
「你不認識,民樂團的。」我緩緩放下手裡的溫度計正義凜然的看著大鋸,大鋸這學期整天跟我們一起填表騙錢根本沒有去民樂團排練。
大鋸跟我哼哼兩聲,不得不在我無堅不摧的目光中放棄,「行,就算是我,我就是問問。」
由於開著安全燈,我也看不清他臉紅得到了什麼程度,但那誠惶誠恐的腔調還是把我樂的蹲在了地上,半響才回過味兒來,起身怒喝:「你不是都幹了嗎,還割個鳥啊?」
「幹個屁了干,腰以下人家碰都不讓碰。」大鋸慷慨陳辭的跟我痛述冤史,「人家爸爸都交待了,大學期間敢幹這個,那就終止父女關係,你說你讓我咋辦,硬上啊?那我還是人嗎?再說,教學片上也說了,我這樣包皮過長的不能幹!」
為了照顧大鋸平日里一貫的男子漢氣概,我強忍住沒有當眾揭發,並答應陪他去動手術,大鋸感激得發誓為我做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