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蹤跡(2)

「那麼,即使是按她的方式來,我們也可是讓那小型一些,只有我們,埃美特可以從互聯網上得到一個牧師資格證的。」我咯咯地笑起來。「那聽起來不錯。」如果是埃美特來讀誓言,那一定讓人感覺不正式,想到這讓我覺得更好笑,真的很難保持嚴肅。

「瞧,」他微笑著說道。「凡事都有妥協之處。」

我費了好一會兒才完成那些新生兒軍隊一定會按著我的蹤跡尋來的路徑,但是愛德華對我的步調從沒煩躁。

回來的路上,他指引了好幾次才讓我保持在了相同的路徑,對我來說那些路都是一模一樣的。

快到圓形場地時,我向下跌倒,看到前面是開闊的場地,也許是因為這一點,我太緊張了才忘了看我的腳,在腦袋撞到旁邊的樹上之前,我站穩了,但是一根樹杈被我的左手壓斷,扎破手掌心。「哦,哦,非常好,」我抱怨道。

「你還好么?」

「我很好,站著別動,我流血了,一分鐘就會停了。」他不理睬我,直接來到我身邊。

「我已經準備了一個急救箱,」他說著,取下背包,「我有種感覺,我可能需要它。」

「沒那麼糟糕,我可以處理——你沒必要讓自己不自在的。」「我沒有不自在,」他平靜的說。「來——讓我清理一下。」「等等,我又有個主意。」

無視那正在流出來的血,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以防萬一我再反胃,然後把手按到石頭上。

「你在做什麼?」

「賈斯帕會喜歡這個的,」我自言自語,我又向圓形場地出發,把手掌按到每個我經過的地方,「我敢打賭,這一定讓他們跟著走的。」

愛德華嘆了口氣。

「屏住呼吸,」我告訴他。

「我很好,我只是覺得你走得太遠了。」

「這是我必須得做的,我想做的好一些。」

說著,我們走過了最後的幾棵樹,我把受傷的手往蕨類植物上擦著。

「好了,你已經做到了。」愛德華肯定地對我說。「新生兒一定會發狂的,賈斯帕對你的奉獻也會印象深刻的。現在,讓我處理下你的手——傷口都被弄髒了。」

「讓我來,好么。」

他拿過我的手,微笑著,檢查一下:「這不再讓我煩擾了。」他正在清洗傷口,我小心的看著他,尋找著一些苦惱的表情,他繼續均勻的呼吸,嘴角同樣微笑著。

「為什麼沒有煩擾到你呢?」我最後問道,他溫柔地給我的手掌纏繃帶。

他鬆了聳肩。「我已經克服了。」

「你……克服了?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我回想著上次他在我身旁屏住呼吸,所有我能想起來的就是去年9月那個可憐的生日聚會。

愛德華噘起嘴巴,好像要說什麼話:「我度過了認為你已經死亡的整整24個小時,貝拉。那改變了我看問題的方式。」「那改變了你聞我的方式么?」

「根本沒有,但是……已經體驗過失去你的感受了……我的反應已經改變了,我整個人一直在逃避那種會讓我再次想起痛苦的事件。」

我真不知道對此該說些什麼。

他對我的反應笑笑。「我想你可以把它叫做特殊的教育經歷。」風在圓形場地中吹過,使我的頭髮在臉周圍飛起,讓我顫抖起來。

「現在,」他說著,手又伸進背包,「你已經完成你這部分了。」他拽出我的冬季厚夾克然後抻開它,讓我把胳膊伸進去。「現在沒我們什麼事了,咱們去野營!」

我被他虛假的熱情腔調逗笑了。

他拉著我纏著繃帶的手——另一隻手還沒有好,仍然戴著支架——向圓形場地的對面走去。

「我們在哪兒和雅各布匯合?」我問道。

「就在這。」他指著我們前面的樹林,這時雅各布從陰影中小心翼翼地走出來。我並沒有因為他以人的形象出現而驚訝,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尋找一隻大棕狼。

雅各布看上去又壯了——這很可能是我自已有一些期望的結果,我一定是無意識地希望看到我記憶中的小雅各布,那個隨和的朋友,不會讓事情變複雜的朋友。他赤裸著胸膛,手臂交叉,拳頭裡攥著一件夾克,面無表情。

愛德華撇著嘴巴。「本來會有個更好的方法的。」

「現在已經太晚了。」我陰鬱地低語道。

他嘆口氣。

「嘿,傑克,」走近時,我向他打招呼。

「嗨,貝拉。」

「你好,雅各布,」愛德華說。

雅各布無視這個,省略掉所有的開場白。「我在哪兒接她?」愛德華從背包一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給他,雅各布把它打開。

「我們現在在這兒,」愛德華指著一個點說道,雅各布不自覺的縮回他的手,然後站穩,愛德華假裝沒有注意到。

「然後,你會在這兒接她,」愛德華繼續說,並在地圖上顯示山脈隆起的圖線上,勾勒出一個蜿蜒的圖形。「大約9英里。」雅各布立刻點點頭。

「當你們到達大約1英里的地方,就能遇到我的路徑,那會指引你,你還需要地圖么?」

「不,謝謝,我對這一帶非常了解,我知道我要去哪兒。」雅各布看上去合作起來要困難些,而愛德華卻保持著禮貌的語氣。

「我的路線要長一些,」愛德華說,「那麼,我幾個小時後才會見到你。」

愛德華愁苦地望著我,他不喜歡計畫中的這部分。

「一會兒見,」我喃喃道。

愛德華朝相反的方向離開,消失在樹林里。

他剛一走,雅各布就愉悅起來。

「怎麼回事,貝拉?」他咧著大嘴微笑,問道。

我翻翻眼睛:「老樣子,老樣子。」

「是的,」他同意道,「總是有吸血鬼要殺了你,常事兒。」「常事兒。」

「現在,」他說著,穿上夾克,空出雙手。「我們走吧。」做了個鬼臉兒,我向他邁進了一小步。

他彎下腰,一隻手抱起我的膝蓋,一隻手在我的腦袋還沒撞到地面時,扶住了我。

「笨蛋,」我嘶嘶說。

雅各布咯咯地笑著,已經跑進了樹林,他保持穩定的節奏輕快的搖擺,即使是沒有負擔100磅重量的健壯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這樣。

「你不用跑,那樣會很累的。」

「奔跑不會讓我疲倦,」他說道,呼吸很有節奏,如馬拉松選手一般。「而且,馬上就會變得更冷,我希望他能在我們到達之前把帳篷立好。「

我用手指輕輕拍拍他厚厚的派克大衣:「我想你現在一定不冷。」

「是的,我帶這個是給你的,以防萬一你沒有準備。」他看看我的夾克,彷彿對我做的準備很是失望。「我不喜歡這變幻無常的天氣,讓我緊張,你注意了么,我們一直沒看到任何動物?」「恩,不確定。」

「我猜你就沒有,你的反應太遲鈍。」

我不在意他的話∶「愛麗斯也在擔心暴風雪。」

「森林因此都安靜了,你的徒步旅行可真是糟糕的一夜。」「那完全是我的主意。」

路途越來越陡峭,但是卻沒有讓他放慢腳步,雅各布很輕鬆地在岩石間跳躍,看上去根本不需要雙手,他完美的平衡感讓我想起了野生白山羊。

「你手鏈上多了個什麼東西?」他問道。

我向下看看,才意識到心形水晶正對著我的手腕。

我內疚地聳聳肩:「又一個畢業禮物。」

他嗤之以鼻:「一個石頭,夠形象的」

一個石頭?我突然想起了在車庫外面愛麗斯未說完的話,我緊緊盯著閃閃發光的水晶,努力想著愛麗斯之前說過的話……關於鑽石的。難道她是在說「他已經給你帶上一個了「嗎?也就是說,愛德華已經給我一顆鑽石了?不,那不可能,這顆心可足有5克拉,可能還不止!愛德華不會的……

「那麼,你到拉普西已經有一會兒了,」雅各布說,打斷我的推測。

「我剛才在想事兒,」我告訴他。「而且……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到處再走走了。」

他做了個鬼臉兒:「我認為你是希望自己會被諒解的,因為我總是帶著積怨。」

我聳聳肩。

「你有仔細考慮上次我說的話么?」

「沒有。」

他笑起來:「要麼你是在撒謊,要麼就是故作固執。」「我不懂你幹嗎說我固執,但是我沒有撒謊。」

我不想在目前的狀態下來談論這個話題——他溫熱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我,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的臉靠近我,這不是我想要的,我真想向後跳開。

「聰明的人都會在決定之前,權衡各個方面的。」

「我已經考慮了,」我反駁道。

「如果你已經考慮了我們所有的……恩,上次談話的內容,那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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