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限(2)

現在Garrett把Kate摁倒在雪地上,他又能掌控自己的行動了。

「如果我讓你起來,你還會把我撞倒嗎,Katie?」他輕聲問。

她咆哮著回應,仍在盲目的張牙舞爪。

「聽我說,Tanya,Kate,」Carlisle低沉而緊張的說,「復仇現在救不了她了,Irina不想讓你們這樣送死,想想你們在幹嘛——如果你們攻擊了他們,我們所有人都死定了。」

Tanya悲傷地弓起背,無助的靠進Carlisle懷裡。Kate也平靜下來。Carlisle和Garrett繼續用過於急迫而不像安慰的話撫慰著她們。

我注意到那些來自注視的沉重,它們在剛才的一片混亂中壓迫著我們。我用餘光看到Edward,甚至Carlisle和Garrett也和大夥一樣重新回到了負責守衛的位置。

來自Caius的目光最為沉重,他對雪地里糾纏的Kate和Garrett怒目而視,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Aro也在以一種有史以來他個人最強烈的懷疑表情注視著他們,他知道Kate的本事,他從Edward的記憶中了解了她的天賦。

他明白現在都發生了些什麼嗎——他直到如今我的保護盾已經遠比Edward了解的它更強大、更精細了嗎?抑或他認為Garrett學過一種獨門的防禦本領(對Kate)嗎?我注意到那些來自注視的沉重,它們在剛才的一片混亂中壓迫著我們。我用餘光看到Edward,甚至Carlisle和Garrett也和大夥一樣重新回到了負責守衛的位置。

來自Caius的目光最為沉重,他對雪地里糾纏的Kate和Garrett怒目而視,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Aro也在以一種有史以來他個人最強烈的懷疑表情注視著他們,他知道Kate的本事,他從Edward的記憶中了解了她的天賦。

他明白現在都發生了些什麼嗎——他直到如今我的保護盾已經遠比Edward了解的它更強大、更精細了嗎?抑或他認為Garrett學過一種獨門的防禦本領(對Kate)嗎?

Volturi不再紀律嚴明的專心站著了——他們向前俯下身,隨時準備在我們進攻的時刻發起反擊。

在他們後面,43個目擊證人帶著與進入空地時截然不同的表情,困惑變成了疑慮。Irina閃電一般的毀滅動搖了他們所有人,她何罪之有呢?

要不是因為Caius指望通過快點除掉Irina的方式來轉移大家對他魯莽行事的注意力,Volturi的目擊證人們就會一直對事情的究竟蒙在鼓裡。我偶然看到Aro的一瞥,他的表情暴露出一閃而過的惱火——他想要觀眾,但現在嚴重地事與願違。

我聽見Stefan和Vladimir在小聲交談,對Aro的不舒心暗中幸災樂禍。

Aro很明顯一心想保住羅馬尼亞人給他戴上的清白的帽子。但我不相信Volturi家族會僅僅為了保護名聲而放我們一命,殺了我們之後,他們當然會為了保持名譽而把那群目擊證人滅口。我突然對那群被Volturi家族找來觀看我們死刑的陌生人產生一種莫名的遺憾,Demetri也會把他們趕盡殺絕的。

為了Jacbo和Renesmee,為了Alice和Jasper,為了Alistair,也為了這些不知死活的陌生人,Demetri必須得死。

Aro輕輕拍了拍Caius的肩膀:「Irina已經為對這孩子做出的錯誤證詞接受了懲罰。」這一定就是他們的借口了,他繼續說:「也許我們該回到眼前的棘手問題上了?」

Caius站直了身體,表情又變得冷酷無情,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這表情是我莫名地覺得他像是剛剛得知自己被降了級。

Aco快步走向前,Renata,Felix和 Demetri自發地跟著他。

「為了更詳盡,」他說,「我想跟你們的幾個證人談談,這是程序上的要求,你們了解的。」他輕蔑地擺擺手。

這時同時發生了兩件事:Caius緊緊盯著Aro,那若有若無的殘忍微笑又浮現在臉上,Edward發出了憤怒的嘶嘶聲,他的雙拳握得如此之緊,以至於手指關節里的骨頭彷彿都要撐破他那鑽石般堅硬的皮膚了。

我急切的想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Aro離得太近了——足能聽見我們最輕微的呼吸聲。我看見Carlisle緊張的瞟了一眼Edward的臉,然後自己也變的表情僵硬起來。

雖然Caius已經愚蠢的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企圖通過莫須有的指控和不慎重的盲目嘗試來點燃戰爭的導火索,但Aro一定也想出了一個更為有效的策略。

Aro像鬼魂一樣飄過雪地,停在距我們戰線最西邊末尾的Amun和Kebi十碼遠的地方。附近的狼人們憤怒的豎起鬃毛,但仍堅守著自己的位置。

「啊!Amun,我來自南方的鄰居!」Aro熱情洋溢的說,「你很久沒來拜訪我了。」

Amun緊張地一動不動,身旁的Kebi也像雕塑一樣:「時間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我從不在意它的流逝。」Amun幾乎不動嘴唇的回答。

「確實如此,」Aro同意道。「但也許你有其他的原因沒來見我?」

Amun沒吱聲。

「把新手們組織起來可是相當耗時的活兒,這個我完全了解。我很高興自己有其他的方法打發無聊,更樂於見到你的新夥伴們相處得如此融洽,我十分渴望能與他們認識一下,也相信你們一定很快會來主動拜訪我的。」

「當然。」Amun回答。他的語調如此冷漠,以至於難以區分出是否帶有一些恐慌或諷刺的色彩。

「歐,好啦,我們現在達成一致啦!多麼美好啊,不是嗎?」

Amun表情空洞的點點頭。

「但不幸的是,你來此的理由卻不這麼令人愉快。Carlisle讓你來作證?」

「是的。」

「你為他證實些什麼呢?」

Amun仍舊不帶感情的回答:「我仔細觀察了這個備受爭議的孩子。證據確鑿,她明顯不是一個非人類的孩子——」

「也許我們得咬文嚼字一下,」Aro打斷了他,「現在好像有新的分類方式了。對於『非人類孩子』,你理所當然認為是那種被咬後變成吸血鬼的人類孩子。」

「是的,我正是這個意思。」

「你對這孩子還觀察到什麼其他的了嗎?」

「跟你從Edward腦子裡看到的那些差不多——她是他親生的,她會成長,會學習。」

「行了,行了,」Aro別樣的親切口吻里摻雜著一絲不耐煩,「但是僅就你來這兒的幾周內,你發現了什麼?」

Amun皺了皺額頭:「我發現她成長得……特別快。」

Aro微笑著:「那你認為應該允許她活下來嗎?」

不止我一個人發出了嘶嘶的不滿聲——我們這邊的一半人都同樣憤慨。空氣中瀰漫著怒火中燒的低沉的滋滋聲,甚至從湖邊的草地上,也傳來來自Volturi家族一少部分目擊者的同樣的聲音。Edward向回退了一步,約束性的用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

Aro沒去管那些抱怨聲,但Amun卻心神不寧的東張西望。

「我不是來此做判決的。」他推諉道。

Aro輕輕笑了笑,「只是聽聽你的意見。」

Amun抬起了下巴:「我沒從這孩子身上看出來什麼危險,她學的比長的快。」

Aro沉思著點點頭。過了一會,他轉過臉去。

「Aro?」Amun喊他。

Aro轉過頭:「什麼事,朋友?」

「我已經提供了證詞,這兒似乎沒我什麼事了,我和我朋友現在想離開。」Aro熱情的微笑著:「當然可以,很高興我們剛才小談了一下,相信我們馬上就會再次見面的。」

Amun點了一下頭,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他明白這赤luoluo的威脅。他碰了一下Kebi的手臂,然後兩人便一起飛奔向草地南面的邊緣,消失在樹林中。我知道他們一定會跑上一陣兒才敢停下來。

Aro又沿著我們的陣線竄回了最東邊,他的護衛們緊隨其後。他停在高大魁梧的Siobhan面前。(對不起 勇敢的Siobhan 我用這個詞形容你……⊙﹏⊙b汗)

「你好,親愛的Siobhan,你還是那麼美麗動人。」

Siobhan點點頭,等他繼續。

「你呢?」他問,「你也要像Amun剛才那樣回答我嗎?」

「是的,」Siobhan說,「但我也許還得加幾句——Renesmee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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