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水野的信念

在酒吧間門口,站著兩個接客的女孩,她們長得高大豐滿,兩隻乳房象要從內衣里鑽出來似的,綳得緊緊的。也許就是這個緣故吧,一些男人象蒼蠅遂臭一般整日往這個店裡鑽。

水野一走近門口,那兩個女孩就嗲聲嗲氣地纏了過來。水野笑嘻嘻地用雙手攬住了她倆胖園的腰,手指向她們的臀部摸去。

突然其中一個發出了尖叫,不知怎麼被水野伸出的腳絆倒在紅紫色的地毯上了,裙子下擺掀了起來,把她的三角褲暴露無遺。

「失禮了,小姐。」水野怪模怪樣地敬了一個禮。

那女孩慌慌忙忙地站起來,剛才的媚態頓無蹤影,又羞又惱無所適從,另一個也遮遮掩掩,醜態百出。

見此情景,男服務員訕笑著出來調停了。

「歡迎歡迎,裡邊請,裡邊請!」很殷勤地把水野引了進去。

淡紫色的光線照著與二樓客房相連的台階,使這裡的氣氛頓時顯得神秘莫測起來。從裡邊傳出了節奏很強的音樂,拌合著嘁嘁喳喳男人的說話聲和嗲聲嗲氣的女人的嬌音。

樓上寬大的舞場旁有小件物品德寄存處。一個穿著較樸素的女服務員對水野說:

「先生,請把大農寄存在這裡吧!」

「哦,不啦,我感冒啦。」水野認真地回答。

男服務員驚訝地聳了聳肩膀,但動作不象外國人那麼地道。

一進入客廳,煙味、廉價的香水味和酒精味,伴著取暖器上的熱氣撲鼻而來。

客廳里有遠離舞台的高排座位,從那裡能看見一樓的舞台,室內光線非常暗淡。

水野被領到靠欄杆的座位上,那個男服務員把水野當傻瓜似的彎著腰詢問道:

「先生,您要哦一位?」

「啊,請隨使叫兩三個美人來吧,我有錢。」

說罷,水野熟練地把五百日元塞到了他的手裡。

假裝恭敬的服務員一下子改變了態度,變得真地恭敬想來,臉上浮起了動人的笑容。他捏著小費,說:

「明白了,馬上就給您帶來。」說完使急急離去了。

水野放肆地把腳擱到桌上,點燃了香煙。一面用挑逗的目光壞視著左右。樓下有一處聚光燈,有一個近乎全裸的印度女郎身上纏著一條巨蟒,在跳著淫猥的舞。噴在身上的綠色顏料發著妖艷的光輝。蟒在她腰上纏了好幾圈。這位異國女郎上半身向後仰著,似乎已經激動到了極點,全身痙攣著,扭動著,張著嘴呻吟著。

座上的男客們目光象是粘在那個女郎身上,不時咽著口水,眼睛發著淫光。同時,為了掩飾自己的難為情,拚命地發出哄叫聲。他們的手抑制不住地亂摸著身邊女招待的胸和腰。

由於極度興奮,印度女郎快要窒息了。她仰面卧倒在地上,巨蟒輕捷地從她腰上鬆開了,同時揚起脖子神奇地剝下了女郎的人造棉三角褲。女郎平伸著的兩腿間染成金色的部分,向觀眾閃著黃燦燦的光芒。

舞廳中央是呈圓形的旋轉舞台,這個進入了極樂世界的印度女郎被慢慢地轉了半圈,隨後聚光燈熄滅了。

從陶醉中驚醒的男人們吹著口哨,放著鞭炮,憤怒地叫喊著:

「打開燈!打開燈!」

在粗野、放肆、狠褻、肉麻的叫喊、呼哨,拍手聲中,能上下活動的旋轉式舞台載著女郎和她的巨蟒緩緩地落了下去。

水野用指尖優雅地彈了彈抽短了的煙,一顆桔紅色的煙頭滴溜溜地飛落到一樓舞台上。

當水野點著第二拫煙的時侯,兩個穿著和服和一個儘管是冬天卻穿著比基尼三角褲衩和胸罩的女招待款款向他走來,一邊不停地用使人聽了肉麻的語調說著「歡迎,歡迎」「榮幸之極」之類的話。

「唉,我都等乏了!」

水野說著就想把手伸進坐在他旁邊的穿著比基尼的那個女招待的胸罩里去。

「想喝點什麼?」

剛才那個男招待趕忙問道。

「蘇格蘭威士忌和加兩倍水的瓊妮威士忌。嗯,這樣吧,為減少麻煩,請一次給我拿五杯來吧,然後,你們就挑自己喜歡的……」

水野說後面一句的時候把臉轉向了那些女招待。

她們都各自要了雞尾酒,然後象商量好似的齊聲招呼道:

「請別忘了給掛個名。」

穿和服的那兩個自稱是明美和香代,穿比基尼的那位自稱是理慧子,三人都化著濃妝,看不到她們的凈臉兒,但大概都是美人。那個穿比基尼,黑髮垂到腰際的女郎,象只發情的雌貓,瞳孔閃著綠光,顯得很有性感。

男招待端來了水野要的飲料,和充作雞尾酒的著色蘇打水,以及無須親自點菜的冷盆:光這隻冷盆大約就要二、三千日元。

明美首先邀請大家乾杯,水野一口氣就把那杯蘇格蘭威士忌喝下了肚。

「啊,體形不錯呀,今晚你就陪著我吧。」

水野得意洋洋地說著,一手輕輕地攬過穿著比基尼的理慧子坐在他的膝上。理慧子故意大叫了一聲,想撓水野的臉。水野便從後面伸過雙手擎住了她的脖頸。

儘管旁邊有明美和香代在注視著,水野卻毫無顧忌地開始玩弄起理慧子來。

「討厭討厭,快放開我!」

理慧子儘管這樣抵抗著,但慢慢就覺得渾身無力,氣喘吁吁的了。閃閃發光的瞳孔里升起了兩道彩虹。

理慧子抓著水野的手腕,上身向後抑著。水野這才漫不經心地把她放在一邊。

明美和香代看了這些,拚命地把已經松馳開來的膝蓋合了起來,故作鎮定。可是一見水野移過來的身體,就立即緊張得僵硬起來。水野用手抱著她們倆,順勢將手從和服的八字型開口處伸了進去。

「畜牲!」

受了侮辱的理意子把杯中的威士忌當頭潑向水野。水野微微地傻笑著,對準理慧子的臉蛋吐了一口睡沫。

「畜牲!」

理慧子尖聲罵道,拿起桌上的餐巾紙鑔了一下臉,就揚起手向水野打去。

明美和香代也發出了呻吟聲。鄰桌上的男客和女招待們的視線都倏地一下子集中到她倆和水野身上。

「咳,這些娘兒們真糟,跟這店倒是挺相配的。」

說完,水野慢慢站了起來,順便一腳踢翻了桌子,理慧子失去了平衡,搖搖晃晃地抓住了欄杆。

「色鬼!」

理慧子像一隻噴著鼻息的怒貓,面對歪著嘴,浪笑著向他逼來的水野,大聲叫罵道。

「親愛的小姐,請別誤會,我根本就沒興趣玩你這種臟不拉幾的身體,很抱歉啦。」

說完就狠狠地扇了正在咬牙切齒的理慧子一記耳光。反手又抓住了摔倒在欄杆邊的理慧子的腳脖,倒提著把她掛在欄杆的外面。

底樓的舞台上春意盎然,男客和女招待們正合著布魯茲慢四步爵士舞曲,貼著臉樓著腰陶醉地旋轉著。可是當倒懸著的女郎出現在半空中時,這些紅男綠女們著實吃了一驚。

可憐的理慧子,毎當她拚命往上掙扎時,她的象瀑布一樣流瀉下來的長髮就更象波浪一樣,急劇翻滾,不一會她已經口吐白沫了。

「小姐,你看怎麼辦好呢?我的手腕可是吃不消了,我要放手了!」

水野幸災樂禍地威脅道,若無其事地踩住好不容易才曲起身子抓住欄杆下端的理慧子的手指。

「對不起先生,對不起啦。」

理慧子艱難地擠出聲音。

嚇得目瞪口呆、跌坐在那兒的明美和香代轉向鄰座哀求道:

「啊喲,不得了啦!先生們,請幫幫忙吧?」

可是,大家都怕惹事,誰也投有站起來。

「親愛的小姐,明白了嗎?要對客人尊重些。」

水野慢條斯理地一句句教訓著倒懸著的理慧子。

「再不敢啦,啊呀,求求您啦。」

理慧子的瞳孔這時已不象是發情的雌貓,而象一條半死不活的魚的眼睛一樣鼓了起來,顯得毫無生氣。

「那好吧,這次就便宜你了。」水野說著就輕而易舉地把理慧子拎了起來,扔到沙發上,腕力驚人。

大概是出於慶幸自己的劫後餘生,理慧子伏在沙發上抽泣著,接著又慢慢哭將起來。客人們還在等待精採的下文,視線不肯從水野和理慧子身上移開。

這時走來一個身著黑色禮服,一絲不苟地系著蝶形領結的約四十五、六歲的瘦男人,他的後面跟著兩個大猩猩似的漢子。

一看見他們,理慧子就象頭受了委屈的小貓,跳起來偎到了其中一個大猩猩模樣的人身上,手指著水野說:

「當家的,這傢伙……這傢伙,對我無禮,真缺德……」

系著蝶形領結的男人毫無表情地向水野低了一下頭說:

「我是這裡的總管。先生,您的玩笑好象開將有點過分了。」

「我只是教教她對待客人的方法而已。」水野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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