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黑眸微眯,動了動薄唇,「你最好不要忘記你在對誰說話」
他用力捏住那塵小的下巴,痛得她輕顫出聲。
「送王妃回西廂,在有下次西廂的人踏出半步,你們幾個就不用來見我了」
「你殺了我啊?要不你就休了我?你這樣纏著彼此不放算什麼?你個原始人類,膽小鬼」
冷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恨,不要給她機會,不頑她不相信自己會做出什麼?
低下的眾人看著比夏小小還像潑婦的消失在院外的王妃,愣愣的張大了嘴,更多的是惋惜!
像瘋子一樣被侍衛拉進西廂,在掙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下,上官含只能被帶著走,嘴裡卻不停的咒罵,淚也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
她恨,恨自己第一次愛人得到如此下場,恨自己的軟弱無能,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難道這一生真的要交到這個宅子里了嗎?
是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深深的呼了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王浩繁,我恨你」
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
「快放開小姐,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幾個丫頭連罵帶爬的攔住還架著上官含的侍衛,奈何侍衛如何踢打也移動不了腳步。
不多時,幾個人就遍體鱗傷,侍衛緊緊蹙眉,實在有些不忍,終於放下了暈迷的上官含,轉身離開了西廂。
四個丫頭不顧自身的狼狽,輕手扶起上官含,慢慢的走進了房裡。
手忙腳亂的把她放在床上,拿來乾淨的絹巾,將滿是淚水的臉擦拭乾凈,抿抿嘴,幾個人又哭了起來。
那是怎麼樣一張蒼白的臉,沒有一點的血色,如果不是還可以感覺到從鼻口傳出來的微弱氣息,只怕任何人看了也不會認為床
上的人,還是活著的。
哽噎了解一聲,睫毛動了動,上官含緊閉的眼皮慢慢抬了起來,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上方,淚像斷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的
往下流。
「小姐,你不要嚇春兒啊,不要嚇奴婢們啊」
見這樣,春兒無力的癱坐在床邊,哪還有顧及,忍不住大喊哭喪著臉了出來,手還不停的搖著床上的上官含,另幾個丫頭也跟
著在一邊偷偷落淚。
「小姐,你在傷心,也不要多想,沒有王爺,你還有老爺夫人和少爺們,你不嚇春兒了」
「是啊,小姐,你還有我們」
「是啊,小姐,你別嚇奴婢們了」
「小姐」
……
見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春兒哭的更傷心
「小姐,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奴婢們也活不下去了」
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睜雙眸,
「傻春兒,不哭了,我不會做傻事的」上官含扶起藍兒,微微一笑,沒有一點傷心的情緒。
「小姐」
看著瞬息間變化的人,微微一愣。
「好了,小姐再也不會今天這般傻了,再也不會讓你們擔心了」
「小姐」
對這樣的突來變化,更不放心的盯著上官含。
「看你這個樣子,難不好看小姐我變的漂亮了?」拍拍春兒的手,打趣的眨眨眼。
呃……
「小姐,太好了,你嚇死春兒了」
激動的掛著上官含的手,淚水越發的往下流。
「傻丫頭」
輕輕一笑,掩住苦澀。
是啊,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耍潑該有的,她今天一次全用上了,卻不是為了與別的女人爭愛,只是為了離開那個她連罵他
是負心漢都沒有資格的男人。
他何曾負過心,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付』過心,何來的負心?
一切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吧,一切都過去了,終於可以放下了。
「春兒,糧食不夠,那邊要是還不送過來,這幾日我就與你們一起吃粥吧」
「那怎麼行?小姐挨餓倒是沒事,還有寶寶呢」春兒急忙的反駁道,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小姐受苦。
「沒事的,現在咱們可是在艱苦奮鬥時期嘛。好了,不要再說了,不然我可要生氣了。」上官含制止住還要說話的春兒,向夏
丫頭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去煮些粥,從明天起要一頓飯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點夜消,打打氣」隨手把身旁的披風拿下來,披在夏丫頭身上,阻止
住要拿下的雙手,看著她們一身的單衣,現在都是下雪的天氣了,與呆在屋裡的自己相比,只怕會更冷。
「小姐」
「春兒,沒事的,等過年時二哥一定會從邊關回來,到時咱們就可以回家了」上官含笑了笑,安撫著滿臉憂鬱的丫頭。
是啊,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到二哥回來,上官含也在心裡問自己?
只要還有一點力量她都要堅持見到家人,是的,她要離開這個男人,永遠的離開!
西廂的溫馨,與此時別苑是天地兩個世界。
「說,是誰給你的膽子,是不是本王對你太手軟了?」
秋水愣愣的被一腳踢倒在地上,寒意煞時傳遍整個身體。「王爺,妾身不明白,妾身到底犯了什麼錯?」
臉色一沉,冷冷一笑,「犯了什麼錯?難道還要本王說出口嗎?」
這個狠毒的女人,他一直被這樣溫柔似水的表面蒙在鼓裡,要不是他親口親眼看見,他還真不敢相信這一切。
那挺起的大大肚子身上穿的卻是單衣,狠狠的吸了一口氣,他怎麼能犯這種錯誤對她?含兒,對不起,對不起,他在心裡呢喃
。
「王總管,從今以後府里的事,老帥上你親手過問」黑眸冷冷的掃了一眼,硬聲的說,「至於秋側妃,以後就安心的在別苑養
胎吧。」
「王爺……妾身真的不明白錯在哪裡?請王爺指點一二」
「別告訴本王西廂的事情,你一點也不知道。如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和你肚子里還有本王的孩子的份上,本王現在早將你一
紙休書休回家,你以後最好記住如果還想在王府呆下去,還要留住側妃的位置,就給我安份點。」
秋水一頭霧水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變化,西廂?冷眼的掃了屋內的下人一眼,見其中一人心虛的低下頭,嘲弄的翹起一角嘴角
。
夜色朦朧,藍兒坐在茶桌前,小口的品著茶,抬起眼,對容顏微微一笑。
從來不曾忘記當初秋水那不屑的眼神,如今她得到這樣的下場,莞爾一笑,不叫的狗才會咬人,人永遠都要記住這句話。
「妹妹不怕秋側妃懷疑到你頭上嗎?」
「姐姐,妹妹現在只擔心秋側妃只想到你一個人頭上」嘴角一揚。
容顏一撇嘴,放下手中的茶杯,「本妃倒希望她找到我頭上來,到要看看她敢把我怎麼樣?只是小小將軍之女,與本妃在這王
府里同起同坐,也是飛上枝頭了。卻還不安份的想要坐上正妃的位置,真是不知天高。」
「看來妹妹真是沒有靠錯人,以後在府里一切還要勞煩姐姐照顧」
「這次你幫了我大忙,如果不是你想到這條計謀,從下人手裡鑽了空子,本妃也治不了那賤人,如今也能滅滅她的氣焰,讓她
看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哼」嘲弄的挑了一下眉。
藍兒並沒有接話,只是回了一笑。
「浩繁,咱們可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上官名豪爽的笑聲,傳到大廳的每個角落。
「是啊,名兄現在可是大將軍了,又豈是我們這些人能常見的」
王浩繁打趣的看向好龍,他們幾個當中上官名的性格是最直爽的一個,也是一個倔脾氣的人,想想與含兒還真不魁是兄妹。嘴
角也翹了起來,這幾個月以前難得的笑容,讓一旁的王總管也鬆了口氣。
「好啊,又來調侃我」上官名伸手推了推王浩繁,親密的舉動怕也只有他們在一起時,才會有吧。
「浩繁,大哥這次回來也是因為聽說含兒能說話了,才決定回來看看的,至於這麼早還沒有到年關就回來,是聽浩然說含兒懷
了身孕,才急著回來的。你小子挺厲害啊,看來我也快當舅舅了」
上官司大大的笑容,從進王府後就沒有在臉上抹掉過,當初他去邊關時,含兒還沒有任何消息,後來被急忙趕到邊著的天浩然
拉了回來,說含兒想念他們,興奮的眼睛到底尋找著含兒的身影。
「是啊,含兒呢?只怕見到咱們出現在她面前,也會讓她大吃一驚吧?」上官名接過弟弟的話,也辦處尋找著妹妹的身影。
「是啊,大哥,含兒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天浩然也看向大哥,這與他離開時已經過了三個多月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