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含撇撇嘴,眼睛從上到下慢慢看了一遍天浩繁,又騶騶嘴。不屑的表情輕易的點燃了那座冰山。
「你是不相信本王的話?還是不相信本王的厲害?」冷冷的盯著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女人。
「當然信」輕輕一笑,不失嬌媚,緊接又是一句「還怕死了」
天浩繁一愣,聽到前一句讓他臉色緩了緩,顯然沒想到還有後一句,「哼,最好是」雖語氣全是滿,而且明晃晃的顯露出來。
真是個無藥可救的自大男人,她都這樣說了,他還有什麼不滿的?雖然話里全是諷刺,不過向來她可是很少掘人的,掘他還是
給他面子呢!
天浩然一臉壞笑的看著皇兄與含兒之間的小動做,眼神閃了一下,一計又上心來。
「含兒」嬌媚的拉過上官含的手,天浩然依舊一臉溫柔的笑。
「幹什麼?」上官含臉色驟變。
看著自己被拉住的那隻手,在看看天浩然那花痴的表情,這傢伙又要玩什麼把戲?渾身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你們在幹什麼?」天浩繁當然看見這一幕,更看見那隻握在別人手裡的小手,臉色一寒。
「皇兄,人家只是和皇嫂聊聊天」天浩然彷彿很委曲,皺著眉目。
上官含微嘆了口氣,傻子此時也能看的出來天浩然玩的把戲,他又在那亂吼什麼?看看四周傳來的好奇神,他自在,她還閑被
看的不自在呢。
「想說什麼快說」狠狠的瞪了天浩然一眼,
她可不想在這種場合又惹出什麼麻煩來,對面容顏那雙噴火的眼神已經讓她受不了了,他就不能在消停會?
見上官含這樣說,天浩繁淡淡的掃一眼,才平復下來。
天浩然豈是少事的人,見天浩繁沒了反應,又開口,「前陣子夜風說起了你」
「那又怎麼了?」白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和自己說這些費話做什麼?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說了什麼?」不死的問道。
斜了一眼,此時正在欣賞歌舞的人,他不相信他只是在欣賞歌舞,邪惡的挑了挑嘴角。
「不想」果斷的拒絕,更確切的說她拒絕有可能上的賊船,即使是有可能,她也拒絕,決不會在給他任何害自己的機會。
「含兒,別這樣嘛,這樣人家會很傷心耶」委曲的噘噘嘴。
天浩然撒嬌的扯著上官含收回的手,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眼角卻掃向一旁看歌舞,而一隻手緊握酒杯的人,他就不信,他
還能在堅持住。
「呵呵,四王爺,我實在消受不了美人」上官含感覺自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含兒,你真的好傷人家的心,就不能滿足人家的小小願望問一下嗎?」繼續撒嬌,誓有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決心。
天浩繁的臉色變了又變,恨不得雙眼能噴出火來,惡狠狠的開口,「四王爺,看清身體,你拉著的不是平常人家女子,而是你
的皇嫂」
看著又發怒的人,上官含在猜想是什麼原因?吃酸?這可能是唯一的理由!
「你是在吃醋嗎?」看著那張臉一愣,轉而又比剛剛還臭,她猜她說對了。
「吃醋?哼,本王只是提醒你們的身份,有什麼樣的舉動都要注意一下場合」冷冷的失口否認,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說完還不
望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含,又嘖嘖嘴,似在說她很一般。
「切」上官含也懶得理他,正了正身也看向歌舞。
天浩繁見她不在看向自己,才鬆了一口氣,沒想到一緊張出了一身的汗,不多時就將衣服打透。
「夜風說他很想你」天浩然突然傳來的一句話,讓上官含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你是不是想玩死我?」上官含咬牙切齒的問,他們沒仇吧?那個冰山才安靜下來,他這不是老虎嘴裡拔牙嗎?
轉過頭看著意料中寒臉,抽了抽嘴角,「殿里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
不理會身後那灼熱的目光,還有那強烈的壓迫感,上官含大步的逃離了現場。不是她怕,而是在這種場合,事情越少越好,而
她更不想理會一個為了別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的男人。
淡淡的夜來香花香,伴著陣陣微風,在閣樓的庭院里遊盪,讓人安逸的不想移動身體,只想將自己沉迷在這花香里。
放眼望去,皇宮內錯落有至的小閣,在月色下,別有一翻味道。遠方般般點點的燈光,閃爍在眼裡,朦朧的夜色里,寂靜的的
遠方,承托出皇宮的輝煌與軒昂。
「姐姐,真有雅興啊」不想聽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容側妃也很有雅興啊」嘲諷的頂了回去。
順手摘下身邊的一朵夜來香,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掃了一眼已走到身旁的女人,「要不要聞一下?可以除去疲勞」在說到『除
去』時,特意停頓一下,才說出疲勞。
雖說出的不是『異味』,卻也讓容顏臉色頓時一黑,「姐姐,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輕瞥了一眼,「噢?容側妃是在說我嗎?」
「容姐姐當然說的是正妃」另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