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色的天空,帶著涼意的秋風,透過亭樓的薄薄白紗,看向遠處無聲落下的片片柳葉,隱含著一種悲涼美,撩起斑斑思緒。
「落花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連最後的菊花也落了,唉!
再次的妥協,與天浩繁和好,已是一個多月之前的事。如今她與他的關係,終於走入了正軌,像其他夫妻般,只是他會更寵她
一些,畢竟她不在倔強反抗,讓他覺得她本就該這樣!
是的,她在妥協,在學著接受。
唉!
「藍兒,我是真的懷孕了?」睜開眼,小打了一個哈欠,在貴妃椅上翻了一下身,還是不確定的問到。
「是啊,小姐懷孕三個多月了,要不是身體太虛暈倒,只怕現在還不知道呢,小姐真是太馬乎了」
提到孩子,藍兒就一臉的幸福,想想不久就多一個小傢伙了,一定會很熱鬧。
「三個月了?」
想必就是上次在妓院那次懷上的吧?
原來這久以來都有個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醞釀生長著,臉上默然的溫柔起來,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尋求那份心跳。
「正妃姐姐也在這裡呀」
看向來人,只見夏小小與秋水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討厭府里幾個女人為一個男人勾心鬥角的,所以她躲的遠遠的,不想清靜的
地方也沒有。
「秋側妃,夏侍妾」藍兒彎腰輕輕做了個萬福,退到了一旁。
「原來是兩位妹妹」淡淡的語氣,展轉則身的換了個姿勢,並不打算起身。
「姐姐的碑女身子到是金貴,只怕忘記奴才該怎樣請安了」夏小小撇撇嘴,隨意的翻著桌子上的點心,皺皺眉頭,看來是又不
入她的眼了。
「妹妹不要亂說,正妃的碑女豈能跟咱們的碑女相比」秋水指桑罵槐,打量著上官含的神色。
「秋側妃與侍妾做為妾,見到王妃不請安,怕也是沒了規矩」藍兒見扯到了小姐身上,出口反駁。
「真是反了,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下人」夏小小怒氣沖沖的站起身子,伸手給站在一邊的藍兒一巴掌
。
規矩她當然知道,只是不甘心腰下身子給她請安。
不甘心做一個小小的妾,雖是青樓出身,仗著王爺的寵愛,從未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
如今被丫頭一說,又羞又惱。
打了一耳光還不能消怒氣,又狠狠的踹了一腳。
藍兒沒想到夏小小會動手,所以一個耳光直直讓她趴在了地上,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嘴角流出些許的血,一邊的小臉也腫了起來。
那一腳正好踢在胸口上,只見臉色越加蒼白。
上官含冷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貌似她這個王妃真是一個軟柿子!
「妹妹這是何苦發這麼大的脾氣,不要忘記自己現在身體可金貴呢,為了一個奴婢傷了肚子里的胎兒不值得」秋水扶著還一身
火氣的夏小小,得意的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官含。
「夏小小,看來你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還真是青樓出來的女人,只是個妾便如此囂張,只怕在生了孩子,還要站到她頭上來
了。
「妹妹教訓一個奴婢,這跟身份又有什麼關係?」
臉色一黑,知道是在點明自己的位置,只是此時全然被憤怒取代了理志,高傲的直直看向上官含。
「就憑我是王府的正妃」
「姐姐是正妃,難道還要替奴才討回來?就不怕府里的奴才看在眼裡,說姐姐囂張嗎?」
好力害的一張嘴,到是賊喊捉賊了。
「我就是囂張了又能怎樣?」淡淡的語氣,就像這突然吹進的一陣秋風般,細細纏繞過每個人身邊。
用指尖挑了挑隨風舞動的白紗,可惜了這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