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太好吧」
「你怕了?」鄙視的眼光
「我怕藥量太小」
「你----」徹底無語了
只見一男一女趴在窗外,偷偷的向里望去。
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無語的當然是上官含,滿以為在酒里放春藥天浩然怕了,卻不想他比自己更狠,有句話說的可真是對啊,寧願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君子!因為很多事實證明君子壞起來,比小人還可怕。
比如,就像現在這般!
「好像只有皇兄和夜風喝,上官司那傢伙怎麼回事?」
「你和我哥有仇啊?要不你也進去喝點?」她伸出手向某人的胳膊狠狠的擰一把。
只是可憐夜大哥了,受了牽連。
「啊----好痛」滿臉的委曲,他只是隨口那麼一說,卻不想她下手這麼重。
「怎麼還不見有反應?」
「是啊,可能還要等一會吧?」
「難道真是藥量太少?」
「你不會真的還想在放點吧?」這回換成他無語了,想想皇兄那張冷臉,如果知道被他們這樣玩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看來這陣子他還是躲幾天安全!至於還在一邊興奮的皇嫂,不是他見死不救,他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以後只能靠她自己了。
「咦??夜大哥和大哥怎麼走了?」
「快看,好戲」天浩然哪理會走開的兩個人,兩眼盯著驚艷的一幕,沒想到皇兄的吻技這麼好,看那無力倒在他懷裡的花魁,嘖嘖!
「種馬」本她放春藥就想讓天浩繁拜倒在香蘭的裙下,可是當真看到這一幕時,心裡卻沒有想像中的那樣興奮,恨不得馬上進去捉姦,等等,捉姦??
「皇嫂」天浩然看向突然向門走去的人,這是怎麼回事?戲才開始啊
「讓你們久等了」上官含推門走了進去,好似跟本什麼也不知道
「啊。。。」刺耳的尖叫,怔了一下,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香蘭上身只剩一件肚兜,而天浩繁雖還穿著衣服,卻衣衫大開,女人的雙手不停的在他身上遊走著。
她當然不能讓他好過,也當然是有意闖進來的!
滿屋的情慾也因為突然闖進來的人,停了下來。看向來人,天浩繁懊惱的推開身上的女人,他這是怎麼了?明明對這個女人沒有感覺,為何會發生這些,而且還讓『他』撞到這一幕。
「呵呵,浩繁兄,真是對不住,打擾了你的興緻」雖一臉的歉疚之意,心裡卻樂開了花,想想他此時一定渾身灼熱難奈吧?
「香蘭姑娘你退下吧」冷漠的說道,拿起沒有喝完的酒杯,一口飲盡。
記得夜風突然站起來,什麼也沒有說就往外走,上官司便隨後跟了出去,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眼睛看向還沒有喝完的半壺酒,然後冷冷的看向司徒軒。
「浩繁兄,怎麼了?」感到那殺人的眼神,心想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喝了」掃了一眼,冰冷的聲音響起。
「呵呵,小弟不會喝酒,還是浩繁兄一個人喝吧」上官含吞了吞口水,避開看過來的眼神。
「最後一遍,喝了它」天浩繁冷哼一聲,他現在就可以殺了『他』,雖一臉平靜,實際上,渾身的燥熱早已讓他不耐煩,還有那一股難掩的陌生情感。
看他那樣子,看似這春藥也沒多大藥量,在說不就一杯嗎?也沒什麼問題,如果不喝他那樣子,一定會把自己從樓上扔下去,只怕那也是最輕的吧?
所以沒在多想,上官含一口喝了杯中的酒。
都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她要是知道突然離開的夜風,正在某個房間里釋放著自己,一定不會這麼容易的喝了杯中的酒。
「司徒軒,知道惹惱本王爺的下場是什麼嗎?」用手捏起那滑潤的小下巴,湊近那張紅潤的小臉,一股淡淡的茉莉體香傳進他的鼻子,讓原本灼熱的身軀更加的火熱。
「我。。你可看準了,我可是個男人」瞧見天洗繁那裸露的胸膛,上官含腦子裡一片空白,整顆心也莫名的跳的好快。
在看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姑娘,臉一紅,不自在的莂開頭。
「別說,你這個樣子,還真像個女娃」天浩繁取笑的看著司徒軒又慌又羞的模樣,心裡暗嘆,如般嬌滴的模樣,可惜是個男人!
「你---無聊」甩掉天浩繁的手,準備落跑。
「想逃?沒那麼容易」天浩繁搶先一步站起來,想拉住『他』的胳膊,卻不成想把束頭的絲帶拉了一來,一頭黑髮如瀑布般散落下來,看呆了他,也嚇呆了她。
豈料事情會變成這樣,原來『他』是『她』。
天浩繁冷眼打量著楞住的她,放肆的看著眼前的嬌人,原來這才是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