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打算在水下呆一輩子么?」
鎏上半身全 裸,下邊僅著一條遮羞布,慵懶走下來倚住不斷噴水的石獅口。
溫暖的淺金色泉水自豪華出水口噴涌而出,拍打在他強健的身軀上,濺起好看的水花,進而分成兩簇水流重新融入浴池中。
米小愛同學裸著身子,憋氣把自己埋在離他很遠的某個水域,誓要與魔王抗爭到底。
話說,她已經快到達極限了!!
這該死的魔王,打算把她逼瘋嗎?!
她在水中好奇的睜眼,看著水波中不斷竄動的金色泡沫頓覺心曠神怡。
唉,要是鎏不把場面搞這麼香艷,她是完全願意出來跟她泡個純潔滴鴛鴦浴的丫~~
「愛,既然你不聽話,就要承擔一切後果。」鎏冷哼一句,朝著米小愛隱匿的方向跨步走去。
米小愛在水裡急出一身汗。
拚命念動變身咒語想要變成小貓打擊鎏的「積極性」,卻驚訝的發現——咒語完全失效了!
嗷嗷嗷嗷,眼看目標物越來越近,米小愛就要窒息!!!
NND,最後一口氣快憋不住了!
長腿在水中划起淺淺水浪,他的小腹結實有力,他的腰部沒有一絲贅肉,他的手指在水中不經意的帶出圈圈水紋,一下一下的衝擊小愛的心房。
鎏在距離她1米的地方停住,冷眼看著前方水面浮起一抹刺眼的紅血絲。
「出來,你的鼻血還沒流完么?」鎏揚起唇角,低低的笑了。
貓可殺,不可辱!
米小愛在水下不知死活的吐著泡泡,全身因水溫過燙泛出潮紅,腦袋因缺氧過度不再靈光。
咦咦咦,眼前的男人為什麼完全沒動靜?按照他的性格,難道不該一把將她拎起來,然後OOXX嗎?
米小愛終於把最後半口氣消失殆盡,冷不防咕咚一聲喝下一大口金黃色的洗澡水,那味道真是要多異怪有多異怪!!
啊,胸口好悶……身體好熱……
腦袋要爆炸了嗎……
身體漸漸輕飄飄起來,米小愛大感不妙——她!溺!水!了!
眼看著鎏的長腿變得模糊,小愛軟綿綿向後飄去,無力的抬起右爪,期盼著水上的人兒能拉她一把。
這裡的水為毛不一樣深淺?
莫非她就這樣一直往下沉?
他口裡所說的「承擔後果」便是見死不救嗎?
哼,死鎏,有種的你就看著我溺水而亡,過會兒,哼!過會兒你就J屍好啦!
朦朧中。
有雙戰神般健碩的臂膀牢牢的固住她。
她用儘力氣再度睜開眼。
鎏,烏髮耀眼,在金色的水波中光芒四射到好似古典油畫中走出的美男子。
OH,NO!鼻血同志啊,乃不能這樣無止境的流啊~!
血,漾在起伏不平的水中,開出一朵嬌艷的紅蓮花。
撬開她微啟的嬌唇,鎏將氧氣輕輕吹入她口中。
嗯……是因為水溫嗎……他的唇瓣滾燙輕柔……好似春花般溫暖……又有點淡淡的綠茶香韻……
好像……有一點醉了呢……
情不自禁就閉上了眼,濃密睫毛乖乖遮住往日的靈動星眸,米小愛順從的隨他肆意挑弄,四肢愈加無力。
不再是拯救。
他的舌未經允許便探入她口中,先是輕輕啃舔她的唇、她的牙,接著便貪婪的深入、再深入,糾纏、再糾纏,直到她完全失去意志,酥軟的癱在他懷中。
水中之吻,持續了數十分鐘,他只是耍了個小小的魔法便可呆在水下不缺氧。
知道她已經動了情 欲,鎏將懷中柔若無骨、目無定焦的可愛人兒抱出水面,輕拍她那光滑的裸背,「傻瓜,不會水性、不懂魔法還敢跟我捉迷藏?」
「嗯……」米小愛略微醒轉,不自覺的輕呼出聲。
眨動迷離的水眸,她完全忘了自己未穿衣服,竟還一臉傻笑的望著鎏,問道,「鎏,人家好難受,身上熱熱痒痒的,好奇怪喲……」
「那不是缺氧。」鎏笑起來,「是你體內的貓性被催動了。」
啥。。。。貓性?那她現在的行為是在——叫!春!?
米小愛頓時瞪大眼睛!下意識看了眼胸口,此女尖叫出聲:「呀呀呀呀,偶沒穿衣服!!」
雙臂環胸,她在他懷中羞紅了臉蛋,既然無處遁形,就只好把自己嬌小的身子埋在他寬闊的胸膛,祈禱他不要有進一步越軌行為。
「抬頭看我。」鎏對小愛難得的羞窘表示出濃厚的興趣。
忍住下面不斷傳來的脹痛,修長手指陷入掌心,鎏的喉結微微一動,「愛,聽話,乖。」
米小愛戰戰兢兢抬起睫毛對上他那早已轉為墨綠色的深邃眼眸。
天哪,墨綠色,他果真想在這裡要了她嗎?
米小愛緊張的大口呼吸,小胸 脯起起落落煞是誘人。
「你在緊張什麼?」他俯首在她耳畔說,手指故意撫上她的耳背,惡意的感受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指下戰慄。
緊……緊張你吃了我。。。
她很想這麼說,話到嘴邊卻被嬌吟聲代替。
小耳朵驚悚的豎起,米小愛被體內一波勝過一波的陌生情潮駭得不輕。
「人……人家還沒準……準備好……」她就像只剛開始學舌的小鸚鵡,話都講不連貫了。
鎏又笑起來。
米小愛不敢正視他,害怕體內的貓性會在對上他那如火般炙熱的眼眸時將少女的最後一點理智也全然吞沒。
米媽說:女孩子要矜持,不然男人是不會珍惜的。
呃……貓咪的本性原來是這麼好色噠?哎喲喲,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此男的身材實在太可口,若是一不小心被他勾去了魂魄,豈不是太失敗了么?
「可是,我等不及了呢。」修長的手指從她白凈的頸側慢慢向下移去,最後停滯在她軟嘟嘟的翹臀。
米小愛淚腺乾涸。
嗚嗚嗚嗚,魔王殿下不光腹黑,還是個悶騷男!!
媽咪呀,女兒落入魔掌了呀……
腦內劇場強行啟動,進入安全模式,米小愛打算故技重施。
眨動星星眼,她語無倫次道,「嘿……嘿嘿~~~那啥……氣氛好奇怪哦~~咳咳,讓我來講個笑話吧~~~」
鎏鬆開手臂,低頭凝住她,好奇她又要耍出什麼新花招。
Lucky~~他終於停下來了耶~~~~米小愛的「『第二次』保純計畫」順利進行中~~~
此女警覺的護住胸前蓓蕾,繪聲繪色道:「有一個神經病從醫院跑了出來,他拿著槍抵住一個路人的腰嚴肅的問了他了一句:1+1等於幾?路人戰戰兢兢的答道:2 。結果神經病一槍把路人給崩了,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
鎏繼續望住她。
米小愛瞥了眼鎏,臉色更加緋紅。
「你猜那個神經病說了什麼嘛~!」
「……」
「他說——你知道的太多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米小愛心不在焉的說著冷笑話,心裡小鼓敲個不停。
眼波流轉,鎏眸中的金色逐漸增多,他笑了笑,捉住她的小爪置於胸前。
「愛,你很掃興。」他說。
米小愛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暗自讚歎此笑話的卓絕冷場效果。
小爪按壓在他堅硬又帶點彈性的胸口,原本鮮亮的眼神即刻黯淡下去,「鎏,你的傷口……」
「一直很痛。」他的聲音暗啞無澤。
某處的弦再次被他撥弄、糾結,鎏那抹深深的心傷透過她的肉墊蜿蜒而上,一層一層的濾進她的身體,繼而讓她心亂如麻。
這一刻,真的為他感到刻骨疼痛。
原來,在很早之前,她就開始傷害他了嗎?
沒有了情 欲,沒有了插科打諢的心思,米小愛極為少見的沉默了。
睫毛沾染了點點晶瑩,她把嘴唇咬的幾乎滲出血來。
「以後……不會再讓你痛了……」
她不再堅持護住自己,終於張開手臂,讓自己的柔軟貼上他堅硬如鐵的熾熱。
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米小愛滿臉通紅,不敢看他。
太過緊張的情緒導致她全身顫抖,小愛閉上眼睛生澀的輕吻他的唇角,見他沒有太大反應,總算壯起膽子小心翼翼的吻住他的唇。
啊……他在想什麼呢?
為什麼一動不動呢?
是不是……是不是她過於主動,讓他覺得這個吻無趣而低賤?
腦海中浮起各種不好的假設,米小愛的悲觀神經突然強健起來,瘋狂猜度著鎏的僵硬與不回應。
5555555555,米媽說的果然沒錯,女孩子過於主動是會讓對方失去興趣噠!
米小愛氣鼓鼓的推開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