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告訴我,今天你拍了什麼?」鎏的神色在黑暗中看不清晰,琉璃般的眼眸變換著不同的色澤,叫人看不透他此刻究竟在盤算什麼。
米小愛嚇出一身冷汗。
呃……能告訴他實話嗎?
難道她能輕描淡寫的說——我跟雪拍了床戲,不過,托您的福沒能拍下去。所以,您老就別吃醋了?
米小愛做賊心虛的捧起鎏的臉,撒嬌道,「哎~~小鎏鎏,人家今天好累的說,有點困了呢,想睡覺了哦~」
鎏眯起鷹眸,薄唇勾起邪魅的弧度,「我也很累,想睡了。」
「噢噢噢,那你趕緊回宮休息吧~~~!」米小愛天真的放下心中的小石頭,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死鎏,早不來探班晚不來探班,偏偏我拍床戲的時候跑來,我那脆弱的小心心都快被你嚇出一個洞來了……
窗外的月光灑了進來,鎏的俊臉背著銀色光暈,隱隱的蘊出些陌生的疏離。
「吻我。」他冰冷的下著命令。
「可是,殿下,這麼晚了,你不要回宮嗎?」米小愛的心裡浮起不好的預感:這廝該不會今晚打算在此過夜吧?
她趕緊從他身邊抽離,在黑暗中吃力的摸索牆上的開關。
鎏忽然笑起來,他的聲音真是好聽,米小愛怔怔的愣了神,竟然忘記了開燈。
「你不是喜歡我么?」鎏若無其事的開口,語調輕佻到好似正在逗弄一隻有趣的小動物。
嗷嗷嗷嗷嗷!!這個腹黑的魔王,居然這麼厚顏無恥的把她那純潔滴少女心事說了出來!!
小臉慢慢發燙,米小愛又氣又羞,她把爪子撤了回來,不打算打開弔燈把自己羞紅的面容展露在他面前。
男人呀,果然不是啥好東西哇~~~沒追到她的時候,那簡直是一把鼻涕兩把淚三把血的苦苦相纏啊,現在捏~恨不得整天提醒她:小樣兒,是你說喜歡大魔王我的,來來來~乖乖到哥哥這裡來,哥哥疼你丫~~
米小愛心裡一陣不爽:早知道就不上他的當了,這不,自從對他表白後,她就不知不覺的處於了被動低位,哼哼,少女的自尊是不容踐踏的~!
「鎏,你快回去休息嘛,不跟你開玩笑啦~」米小愛笑眯眯的跺回床邊,可憐巴巴的揪住他的袖口,眼睛閃呀閃呀。
「回答我的問題,恩?」勾起她的小下巴,鎏的手指在她下顎微微用力。
「啥問題……」米小愛假裝健忘。
切,喜歡你的話我才不再說一遍咧,你還沒明確對我表白過呢!
鎏的目光停滯在她臉上。
半晌,他輕笑出聲,「很好,你可以繼續選擇裝傻。」
放開她的下巴,鎏在昏暗的月色中一把拉過她,輕輕用力,就把她攏在身側。
他湊近她,輕輕的嗅著她的發,而後,毫無起伏的宣布,「愛,告訴我,你身上為何有雪的味道?」
米小愛的身體迅速僵化。
她清了清嗓子,心虛道,「那啥,今天拍戲的時候,恩……跟他有點……親親親親熱戲……」
「哦?親熱到什麼地步?」鎏的眸光似水流轉,漸漸盪出些明澈的淺綠。
輕輕撫上她的眉,鎏的手指就像帶著魔力,帶給米小愛從未有過的異怪感覺。
米小愛的心跳瘋狂加速,她深呼吸,意圖控制住自己即將失控的呼吸,結果卻沮喪的發現:不管她怎麼克制那莫名其妙的悸動皆是於事無補。
死了死了,難道魔王要吃她?
他的指尖柔軟而懶散的在她的臉上輾轉、停連,逼得米小愛不得不側頭屏住呼吸。
「鎏,別這樣……」米小愛不敢再跟他打哈哈,她抓住鎏的手,近乎哀求。
「可是,愛,我的三個問題你一個也沒正面回答。」他笑得這般絢爛,淺綠的眸子就像暗夜中難忍寂寞的綠寶石,一點一點的探入小愛心裡盡情撩撥。
米小愛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不知道如何來答他的問話。
鎏瞪著她,眸子愈發灼亮。
好像微微動了怒氣,他一把箍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望住她的唇,一言不發。
米小愛回望他。
眨著未經世事的大眼睛,呼吸著鎏呼出的空氣,她的聲音顫顫的,「……鎏,人家不習慣把『喜歡』這樣的話掛在嘴上嘛……」
鎏的眸色一深,嘴邊勾出滿意的微笑,低頭吻住她鬆軟的長髮,不顧她緊張的輕顫,他的吻逐漸狂野、加重,終於揉亂了她的心、她的發。
米小愛被他壓的動彈不得,此情此景讓她想起了不甚愉快的「第一次」,條件發射的想要掙脫他!
「乖,不要動。」鎏在她頸窩輕柔的呼氣,好似誘哄般「安慰」道,「我在教你怎-么-拍-床 -戲。」
米小愛心中一涼,驚叫道,「原來你都知……」話沒說完已經被他狠狠吻住,懲罰般的吞沒她所有的反抗,堅固的手臂不給她任何逃離的餘地,他半睜著眼,恨道,「怎麼,這麼快就忘了之前答應我什麼了?」
「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沒看清合同就……」米小愛趁他說話的空隙輕喘著辯解,卻再次被他傾入口腔,直吻得大腦缺氧。
鋪天蓋地的吻,或輕或重,或輾轉或啃咬的落在她的唇、她的頸、她的鎖骨……
米小愛腦中一熱,完全沒了主張,她驚恐的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由自主的輕顫著。
鎏的眸子逐漸轉為充滿情動的墨綠,惡意的看著她逐漸失去理智,伸手按亮昏黃的床頭燈,他笑得沒心沒肺,「米小愛,今晚,我要你取悅我。」
他的側臉在燈光下投射出稜角分明的陰影,一滴勾魂汗液從鬢角彎曲滑落,更加彰顯出略顯殘酷的性 感。
米小愛體內一半的貓咪因子被迅速激活,全身燥熱起來。
慘了,動物的本性發作了……
高唱著「還我純潔」一下子滾出老遠,米小愛變作貓兒蹲在角落可憐巴巴的瞅著早已按捺不住的鎏同學。
鎏無奈的嘆出口氣,實在無法對一隻縮在角落淚光閃閃的貓咪上下其手。
他朝她勾勾手指,「貓咪,過來。」
米小愛抖一抖米黃色的小小身軀,表示堅決反對。
鎏拉下臉,眯縫起眼睛,威脅道,「愛,你不會天真的以為變成貓就平安無事了?」
米小愛搖腦袋搖到幾近癲癇。
她當然知道他有足夠的辦法把她變回原樣。
55555555555,鎏,我明天就去求導演把床戲取消,不要這樣懲罰人家嘛~!
米小愛把自己捲入窗帘,一眨不眨的瞪住鎏,以防腹黑魔王對她採取專項誘J行動。
床上那人卻不急著走過來,只是半撐起頭饒有趣味的盯住她,惋惜道,「那麼好吃的肯德基,看來只能喂小劍去了……」
啥,肯德基?!!
小貓咪激動地眨著星星眼,毫不猶豫的朝鎏撲過去——
喵喵喵喵~~咪唔咪唔~~~(翻譯:肯德基在哪?!人家好餓喲~)
「騙你的。」鎏笑得極為惡劣。
一把揪住死不聽話的貓兒,他的嘴角向上揚起,「愛,我不喜歡你的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所以呢?
「所以,我要親自幫你把這身刺鼻的薄荷味洗掉。」
OH,NO!!貪吃害死貓呀~!米小愛懸在空中拚命掙扎,喵嗚喵嗚的哭訴道,「鎏,偶媽媽都沒給偶洗過澡呀~!」
魔界的大男人么怎麼都有替貓洗澡的惡趣味捏?先是雪,現在又是鎏,nonono,需保持貓咪身體的純潔呀~!
鎏終於再也忍不住,大笑著將她揉進懷裡,哄騙道,「貓咪,跟我共浴,或者伺候我,選一個?」
「喵喵喵喵。」(翻譯:還是跟你共浴吧……)
「很好。」鎏一隻手抓著小愛,一隻手利索的解開衣裳,古銅色的肌膚在曖昧的燈光下散發著挑釁般的光澤,他的曲線完美的好像古希臘雕塑,米小愛看得兩眼發直,鼻子濕濕的流了些什麼下來。
鎏的眉毛輕輕蹙起,聲音卻無比柔和,「愛,你流鼻血了。」
米小愛捂住飆血的鼻子,閉上眼睛不敢看他。
「看來雪對你的□並沒到位么?你這麼生澀,怎能演好明天的床戲?」鎏繼續說著反話。
想到今天雪也曾借著演戲抱她吻她,他的眸光深不見底。
是的,他在她身邊安插了眼線。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他全部要知道。
這隻傻貓,竟然不看合同就簽上自己的大名!幸虧今天的床戲因故打住,否則,要他用何種表情看著她在熒屏上跟雪翻雲覆雨?
他不會告訴她,他已經命令幫德取消了這幕床戲,甚至任何可能與異性發生身體接觸的戲份,也都一併或刪除或改掉。
打開豪華浴室的大門,細密的暖霧混合著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