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很難判斷,搜查是否有了進展。也許早已入了歧途。
十津川一回到搜查總部,就召開了不知是第幾次的搜查會議。
擔任議長的相田署長聽了十津川的彙報之後問道:「那麼,你認為前原偽裝誘拐殺死星野勇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實話說,我也不知道。當時搜查好象是走進了死胡同,即使是根稻草也想抓一把。於是才撲向前原。」
「如果有那種可能性,那麼動機就是報上刊登的那張照片了嗎?」
「是的。我們調查了前原徹和星野勇的關係。他們之間的聯繫只有報上的那張照片。如果罪犯是前原,無疑,他的動機就是那張照片。」
「那張照片有如此大的問題嗎?」
「不過,單看照片並沒什麼問題。如果想一想,就只有星野勇指出的問題了。」
「那位少年說的對嗎?」
「不到現場是無法證明的。即便星野勇說得對,又怎麼會成為殺人的動機呢?」
「倒也是啊?」
「如果可能的話,那張照片肯定與某個事件有關。」
「會有關係嗎?」
「我已打算調查這件事。」
「你要調查的是去年5月5日有沒有發生事件吧?」
「是的。如果前原與那個事件有關的話,也許就是這次殺人的動機。」十津川說。
十津川開始調查在去年5月5日發生過的案件。
因無法確定發生事件的地方,他將範圍擴大到全日本。
這一天,自零點以後的24小時之內,在日本全國發生了如下案件:
殺人案 3起
傷害案 11起
搶劫案 1起
盜竊案 19起
另外還有兩起自殺事件。
三次殺人案件,目前已抓到犯人,了結了案子。
傷害案辦已解決了9起,剩餘的兩起是5日夜間分別發生在札幌和南大阪的繁華街,但都是醉漢與人打架,找不到特定的犯人。純粹是兩起難以著手的事件。
搶劫案發生在東京。兩個強盜一起闖入淺草橋的一家批發商店,搶去了150萬日元現金。不過,製造這起事件的兩個犯人。已被逮捕了。
盜竊案已解決了10起。還有9起至今未查清。不過,所有盜竊案的金額都不大。犯人被逮捕後,若是初犯就教養幾天,要是慣犯,至多也是一年之內的刑期。
為了隱藏這樣的案件,根本用不著殺死一個少年,而且偽裝成誘拐。
「哪一起也和誘拐犯人沒有關係!而且,更無法聯繫到前原徹的身上。」龜井泄氣地說道。
「只剩下兩起自殺了嗎?」
「自殺事件分別發生在福島和橫濱。福島發生的是,一家四口人迫於生活的艱辛而自殺的。我想這與前原也沒關係。首先,福島方面沒有『櫻花』號機車。要說有可能,也只能是發生在橫濱的,30歲女招待自殺的事件啦!」
「名字叫加藤雪嗎?」十津川看著神奈川縣警察局的報告說。
加藤住在橫濱市綠區的公寓里。她在新橋俱樂部當女招待。
5月5日早晨,加藤從六層樓房的陽台上掉下來摔死了。
當時,神奈川縣警察局從自殺、事故死亡和他殺等方面進行了調查。音先排除了事故死亡,剩下只有自殺或他殺了。
警察局調查了阿雪和男人的關係。漂亮的阿雪能說會道,和男人的關係也很複雜。
「有二十來人呢!」神奈川縣警察局的木下警官,在電話上對十津川說。
「其中有沒有一個叫前原的男子?」十津川問道。
「請你等一下。啊!有這個人。是東京商務公司的高級職員吧?」
「是的。有嗎!」
「他是阿雪所在俱樂部的客人。」
「最後斷定是自殺嗎?」
「始終找不到他殺的證據嘛!況且,她還對同夥的招待說過想在最近死的話!雖說沒有找到自殺的證據,但自殺的看法佔了一大半啊!」
「你們調查了有關二十來個男子當時的情況嗎?」
「大體上都調查了。」
「前原的情況怎麼樣呢?」
「有5月5日他在九州的證明。」
「所說的證據都得到確認了嗎?」
「只做了一般的確認。象我剛才所說的,持自殺的看法佔了一大半嘛!」
「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是幾點?」
「5月5日上午9點到10點之間。」
「明白了。」
「你了解到有關那個事件的新情況了嗎?」
「沒有。前原有件奇妙的事兒。搞清楚之後,我再去向你說明。到時還望你協力。」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放下電話,打開了列車時刻表。
前原在那張照片上寫著:「在鳥棲——佐賀間,攝特快列車『櫻花』號」。
「櫻花」號列車到達九州鳥棲的時間是上午9點7分。停車兩分,9點9分離開鳥棲,到達下一站佐賀的時間是9點3分。
總之,如果前原徹5月5日在鳥棲和佐賀之間照了那張照片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殺害加藤雪。
因為,加藤雪在橫濱墜死於自己的公寓,時間是5月5日上午9至10點之間。
不過,鐵道迷少年星野指出,那張照片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