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津川走投無路之時,中央報社社會部的編輯佐藤給他打來了電話。電話說,想提供與這次事件有關的情報。於是,十津川馬上去見佐藤。
十津川和佐藤曾見過兩三面。
十津川聽到的是關於那張機車照片的情況。
「也許和這次事件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我心裡總有些疑惑。」佐藤說。
十津川邊看著報紙上的照片,邊問佐藤說:「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呢?」
「這是市民的義務嘛!」
「太感謝你啦!」十津川說道。
他借了報紙,一回到搜查總部就對龜井苦笑道:「這份市民的義務,盡得實在太晚啦!」
「是啊。這是發生在誘拐事件之前的事啊!」
「大概中央報社,曾追查過這張照片的事。沒有得到結果,這才突然盡了市民的義務吧!」
「照片的作者是前原徹嗎?」
「是個28歲的獨身公務員。作者說,這是5月5日男兒節那天照的照片。可是,星野勇投書說:這張照片有問題。中央報社把星野勇的信轉寄給前原了。情況只有這些。」
「就這張照片,在兩個人中間發生什麼事了嗎?」
「報社的人說,記者曾見了前原。因為前原是個鐵道迷,於是,前原和星野勇取得聯繫,交換了意見,而且還約定一起去乘坐特快卧鋪列車『櫻花』號來著。」
「如果那是事實的話,就與這次誘拐事件毫無關係啦!」
「唉,是啊!」
「兩個人之間會不會發生了爭吵呢?鐵道迷都會固執己見吧!」
「是啊!照片的作者說,列車照是在九州的鳥棲——佐賀之間拍的。而少年說不是的。僅此就能殺人嗎?」十津川思索著。
「一般是不會的。即使正象少年所指出的那樣,是在其他地方拍攝的,當事人也只會說聲:噢!是搞錯了地方。」
「我們去見見前原吧!」十津川說。
第二天,十津川和龜井去前原的工作單位,坐落在新宿西口的S物產公司,訪問了前原。
前原在這家公司的第一營業部工作。他是一位很帥的小夥子。
當前原聽到十津川提到照片的事情時,突然沉下了臉說,「偶然的事情,太讓人吃驚啦!被誘拐殺害的少年就是和我談過話的星野君啊!」
「聽說你把星野君的信丟啦?」
「是啊。我本打算留著作個紀念來著。」
「你見到星野君了嗎?」
「哎。打過電話後,馬上就見了面。」
「在什麼地方?」
「因為離澀谷近,所以就在澀谷的咖啡店見了面。」
「是哪一天?」
「看到轉來的信,馬上就給他打了電話,是在第二天見的面。我想應該是1月20號。我是趁下班順路去的。」
「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當然是那張照片的事啦!」
「是這張吧?」十津川從口袋裡拿出報紙讓對方看。
「是的。」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照片是我自己照的。所以,我還是告訴他,象報紙上寫的那樣,是在鳥棲和佐賀之間照的。星野君說,是在佐賀的前邊照的。」
「他為什麼那麼說呢?」
「哎,在九州一帶有很多相象的鄉村風景。他說去過那個地方,印象很深,所以才那樣認為的吧!我們就談了這件事。」
「星野君認輸了嗎?」
「哎。他最後承認自己記錯了。因此,我們還商定兩個人一起再坐一趟『櫻花』號列車呢!說好等天氣暖和了一起去的。」前原輕聲嘆息道。
「照片是在5月5號照的吧?」
「是的。」
「你是利用連休出去旅行的吧?」
「是的。」
「很愉快吧?」
「當然愉快啦。」
「一個人去的嗎?」
「哎。我喜歡獨自旅行。」前原微笑道。
十津川和龜井與前原分手之後,又向他的上司和同事作了必要的調查。結果,了解到了幾個方面的情況。
一件是,前原已決定在今年秋天結婚。
女方是S物產公司的客戶公司社長的千金。
這家公司叫春日精工,雖屬中小企也卻經營有方,是個很有前途的公司。前原的同事都很羨慕。
前原結婚後,似乎有退出S物產同春日精工社社長的寶座邁進的打算。
「他在28歲之前一直過著獨身生活嗎?」龜井向前原的同事試探道。
「他經常說,自己在戶籍上始終是個獨身。」
「這麼說,曾有幾位女性和他交往過?」
「我也這麼想,但在這一點上,他是位神秘主義從不透露這方面的情況。」
「你是否知道其中的哪一個?」
「他和我們部里的青山裕子很有些交往。」前原的同事說。
龜井決定見這位女性。
青山裕子是位小巧而可愛的女性,她只承認和前原有一般的交往。
「他只不過是我的一般男朋友。」裕子說。
「你認為,前原是個什麼樣的男子?」龜井問。
「乍一看很瀟洒。實際上,卻很粗魯。」
「不過,我聽說他攀上了社長的千金,要在今秋結婚!我覺得他很會來事嘛。」
裕子聽了龜井的話,笑著說:「可是,他能處理好嗎?」
「為什麼?」
「在他身邊還圍著過去交往過的女人,要和象我這樣的普通女朋友分手倒好辦。要想和那些已有特殊關係的女人分手吹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他是個缺少心計的人,所以說,這方面的情況,他未必能處理好。」
「前原有特殊交往的女性嗎?」
「好象有。因此,我不曾和他有過深的交往。」
「你知道是什麼樣的女人嗎?」
「不知道。不過,憑女人的直覺,我認為肯定有。」
「是你們公司的嗎?」
「那我會知道的。」裕子說。
十津川和龜井又去見前原,試圖確認他的女人關係。
前原皺著眉頭說:「我沒有那樣的女人。今秋我要結婚啦!我的周圍很乾凈。這也是一種禮儀嘛!」
「這麼說,青山裕子是在說謊啦?」
「她是個愛說三道四的女人。」前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