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佐藤和年輕的青木記者很快就把那位中學三年級學生的來信忘記了。
1月23日下午1點以後,各報社的代表突然被邀請到警視廳搜查一科。
三上刑警部長、本多搜查一科科長和十津川警官同記者見了面。
三上部長首先起身講話:「今天上午10點,在田園調布發生了一起誘拐事件。我想各位已有所聞吧!人命關天啊!我們希望得到各位的協助。」
各家報社都知道,誘拐事件一般是不報道的。
十津川向大家說明了事件的具體經過:「被誘拐的是一位中學三年級學生,名叫星野勇(14歲)。他是住在田園調布X丁目的公司社長星野健一郎的長子。今天早晨,在上學途中被人誘拐。還沒發現目擊人。受害者家屬只接到罪犯打來的電話說:你家兒子在我這裡。」
「星野勇君是獨生子嗎?」
記者爭先恐後地問道。
十津川看著筆記本回答說:「他還有一位高中二年級的姐姐,名叫星野惠。讀音是megumi。」
「犯人的聲音是男人的嗎?」
「是星野勇君的媽媽接的電話。他媽媽叫優子,38歲。據優子說,是男人的聲音,語調很平穩。」
「星野健一郎是哪個公司的社長?」
「全稱叫星野實業股份公司。」
「這麼說,很有錢吧?」
「聽說光現有的地皮和房屋就值15億日元!」
「那樣的話,犯人的目的自然就明白啦!」
「我們要想盡辦法,使阿勇君安全脫險。」十津川說。
中央報社的佐藤,一邊在筆記本上記著事件的梗概,一邊嘟囔道:「不讓報道,可真憋死人呢!」
佐藤那高喉嚨大嗓門的嚷嚷聲早已傳進在場人員的耳朵里。
「我有點疑問。」青木記者對佐藤說,「你還記得前些日子,有個自稱鐵道迷的中學三年級學生,曾就『我們的攝影傑作』寫過一封信的事吧!那位學生的名字不也叫星野勇嗎?剛好和這位被誘拐的孩子……」
「是啊!寫信人就叫星野勇。不過,那封信是轉寄給獲二等獎的前原了吧!」
「哎!寄去了。我去找前原,把那封信借來吧!」青木說著,就飛也似地跑了。
約兩小時後,青木回來了。
「怎麼樣,你借來了嗎?」
佐藤急不可待地問道。他想,如果被誘拐的少年就是那封信的主人,自己就能比其讓報社搶先一步。
當然,誘拐事件是不容許隨便報道的。但事情真相大白後,報道的內容就越豐富越好。
「前原說,他把那封信扔了。」
「扔啦?」
「不過,他還記得那位學生的名宇和地址。前原說,他查到電話號碼後給寫信的星野勇打過電話!」
「那個星野勇和這位被誘拐的少年是同一個人嗎?」
「是同一個人。前原所記的名字和地址,和這次被誘拐的少年完全一樣。」
「是嗎?前原和那位少年談了些什麼?」
「前原也是個鐵道愛好者。聽說他們盡談了些與鐵道有關的事兒。」
「星野少年在信中是說那張獲獎照片有問題吧?」
「沒有。前原說在電話上還談了那件事呢。好象星野少年認定那是在佐賀照的。前原知道了星野少年的意思之後,還約定春天一起乘坐『櫻花』號列車來著。」
「那位少年要是能安全地回來,春天就可以去旅行啦!」佐藤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