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池田乘務員是不會撒謊的。河野肯定在4月6日同黑川乘『光源』165次列車到達姬路的。」龜井思索著說。
「可是卻弄不清她從車站到哪兒去了。既沒坐出租,又沒在姬路周圍的飯店或旅館投宿。莫不是……」
「會不會有人開車接走了呢?」
「或許是黑川提前準備好了汽車。他要想處置河野由紀,汽車是不可缺少的。」
「唉!真讓人摸不透。既弄不清那兩位女士為什麼突然失蹤,又不清在何處失蹤。即使被殺害,卻找不到殺人的動機。就連黑川到底幹了些什麼誰也不明白。」龜井急躁地對十津川說。
十津川的心情也和龜井一樣。即使黑川是殺人犯,他未免有些過於平庸。何況他是個熱愛家庭的人。首先,找不到黑川要殺害兩位女士的動機。哪怕找到死屍……十津川竟想到這樣一個不妥當的結果。他並不想認為人已經被殺害。可是,怎麼調查也找不到兩位女士自然銷聲匿跡的理由。「PAPYON」這兩家酒吧,常客很多,生意興隆。而且也沒聽到她們招惹什麼煩惱事情。
第二天下午,事件調查總算有了進展。
下午3點左右,在東京灣發現了一具年輕女子的屍體。
東京灣由於海水污染,漁民們曾一度停止了捕魚。最近聽說海水污染解除了,所以,漁民又返回來造起新船,重新開始捕魚。漁獲雖不多,但因為東京灣的魚很新鮮,被稱作江戶魚,所以賣價很好。
有一位漁民的漁網打撈上來一具女屍。這具屍體就是「鹿取」酒吧的女老闆鹿取裕子。
從失蹤到發現屍體經過了46天。
十津川和龜井趕快向浦安奔去。鹿取裕子的屍體脹鼓鼓的。不過,因為浸池在冰冷的海水裡,屍體還沒怎麼腐爛。
屍體上套著紫藤色的連衣裙,不是失蹤時身上穿的水貂大衣,隨身攜帶的法式小提包也沒發現。手錶的後蓋上刻著「KATORI」字樣。這便是確定身分的有力證據。
「看不出死因嗎?」十津川問檢屍人員。
「不解剖就無法準確斷定死因和死的時間。」
「在海水裡有相當一段時間了嗎?」
「是啊!時間是不短啦!」檢屍人員說。
「我記得池田乘務員說鹿取裕子也是和黑川一起坐『光源』165次列車的。」龜井一邊看著死屍一邊對十津川說。
「我也記得是這樣。按照常規來說,她也應該去姬路。」
「那又為什麼漂浮在東京灣呢?她要是返回東京,我想一定會有人看見的。」
「是啊,龜井!不過,3月9日以後沒有一個人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