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津川和龜井徑直來到月島新建的公寓區。報案的河野綠肯定住在那裡。
河野由紀的房間在豪華的15層大樓的頂部。
阿綠開門將十津川引進客廳。透過客廳的窗戶可以欣賞到東京灣的夜景。
「你們了解到我姐姐的情況了嗎?」女大學生阿綠問十津川。
「只知道她在4月6號去了姬路。」
正在沖咖啡的阿綠聽了十津川的話,吃驚地「嗯」了一聲。「姬路?她去那兒幹什麼?」
「姬路有沒有親戚或熟人?」
「沒有。」
「以前你和你姐姐去過姬路嗎?」
「沒有。一次也沒去過。」
「你聽你姐姐提過一個叫黑川武的人嗎?」
「是那個人帶我姐姐去的嗎?」
「4月6號,你姐姐和黑川乘新幹線去姬路了。」
「不過,我從未聽姐姐說過黑川這個人。」
「是嗎?」
「我姐姐到姬路幹什麼去了呢?」
「我們正在調查這件事。你知道有個叫鹿取裕子的人嗎?」
「在報紙上見過她的名字。」
「她和你姐姐一樣,是銀座俱樂部的女老闆。同樣屬於突然失蹤。」
「她也去姬路了嗎?」
「這還不能肯定。你姐姐還沒有音信嗎?」
「嗯!」
「我們想看看你姐姐的書信或照片。可以嗎?」十津川問道。
阿綠和十津川、龜井一起翻閱著河野由紀近期的來信。看樣子,由紀是位很仔細的人。箱子里的書信和收據整理得井然有條。三個人一封一封地看著,可怎麼也找不到一封暗示失蹤的信。
這和調查鹿取裕子的情況完全一樣。
裕子住在四谷車站的高級公寓里,搜查房間時一點兒線索也沒找到。沒有和任何人發生糾紛或受人恐嚇的書信。鹿取裕子早已失去父母,同美國人結婚住在紐約時妹妹便是裕子唯一的親人。裕子曾經有過一次婚姻,分手的丈夫現已再婚。為了認真起見,十津川還向她前夫作了調查。然而沒有得到任何有關裕子失蹤的證據。
這一點與河野由紀很相似。
華貴的皮毛大衣、寶石等等原封不動地放在屋裡。由紀為何既沒對自己的妹妹,也沒向店裡的經理說一聲就消失了呢!十津川想或許有櫻花大廈的黑川武的來信。然而連個影子也沒找到。
有兩本影集,但並沒有黑川的照片。有好幾張和有名的電視節目主持人、歌星並肩的照片。而就是沒有黑川的。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龜井不解地搖著頭。
「這說明,黑川既不是她的情人,也沒有任何不正常的關係吧!認真想一想,也只能這樣下結論。」十津川說。
「這麼說,4月6號一起坐『光源』165次車是偶然啦!」
「你並不認為是偶然的吧?」
「如果僅就河野由紀來說可能是偶然,不過,鹿取裕子也和黑川在一起這就無法認為是偶然的了。」
「可是,還沒有將黑川和兩位女士連在一起的線索。他們只是在銀座見過面而已。」
十津川想著黑川的模樣。
怎麼看他都給人一種中堅管理人的印象。
很明顯,有關河野由紀的事黑川是在撒謊。儘管如此,也無法認為是他把河野由紀帶到姬路殺害的。首先找不到殺人的動機。
十津川和龜井告別了阿綠即刻返回警視廳。
第二天收到了兵庫縣警察局的調查報告。是一份關於對姬路黑川家屬所做的調查報告。
黑川武,大阪大學畢業後進入姬路的N建築公司。
32歲時,和本公司的女職員即現在的妻子惠子(26歲)結婚。有一個女兒叫真由美,上小學二年級。
43歲時升為科長。去年7月,受櫻花大廈大木社長之邀,當上了櫻花大廈營業一科科長。
目前,家屬住在姬路,黑川一人在東京工作。
根據N建築公司時朋友說,黑川是很誠實的。夫妻關係也很和睦。
鄰居們說,黑川在家還是位好爸爸。月收入48萬日元。其中30萬留給家裡。幾乎每個星期五幹完公司的工作,都要乘新幹線回到姬路的家裡。
其妻惠子,性情溫和。鄰居評價也很好。
4月6日黑川確實回到本市的家裡了。有人親眼看見,星期六早晨黑川送女兒到學校去了。
星期天,一家三口在郊外公園遊玩。黃昏時分返回家中。
星期一早晨,黑川乘新幹線去東京。
4月6號,黑川到家的準確時間還不清楚。
姬路車站到黑川家,走路需十五六分鐘。如果是從22點18分到站的「光源」165次列車下車的話,他應該在晚上10點30分或10點40分到家。不過,這個時間還沒有確定。其妻子說她丈夫是10點40分到家的。然而,再沒有第三者作證。
有關河野由紀,現正在搜查,還沒發現任何情況。
我們對姬路市內及周圍的飯店、旅館作了詳細調查。沒有一點跡象表明,在4月6日有一位象河野由紀的女士住宿。
同時,對姬路站前所有的計程車進行了調查。讓司機看了河野由紀的照片,仍然沒找到4月6日晚拉過河野的司機。
如果河野是4月6日從「光源」165次列車在姬路下車的話,她就是在本站消失的。
我們打算繼續對河野由紀進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