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以來,池田整天忙於工作,把那對男女的事統統拋在了腦後。
池田白天跑車時,絲毫也想不起來那件事。可跑夜車時,一到軟席車廂查票,就免不了觸景生情。
「那位男子,每個星期五都要乘18點24分的列車嗎?」池田心裡時常想著。可是,一到休假開車和家屬郊遊時就忘了那件事。
池田一家驅車來到郊外的深大寺。回家時,他們來到茶店吃深大寺的麵條。
「偶爾在外面用餐也很好嘛!」池田對妻子說。
孩子們也很高興。近來她們常常埋怨父親說:「為什麼不帶我們出來玩?」
池田吃完了麵條,點了一支香煙,將目光移向了茶店的電視屏幕上。
孩子們正在吃著麵條。
電視里正在播送著新聞。
「今天白天有棒球賽實況吧!」池田心裡想著。
池田是大洋棒球隊的崇拜者。今天會不會是大洋隊和巨人隊的比賽呢?池田看了看手錶,他想請店主人換個台。可是,話剛到嘴邊他又收回去了。
新聞節目里突然出現了一位池田覺得面熟的女人像。
河野由紀(28歲)
照片的下沿標著姓名。
池田只見過這位女性的面,對她的名字卻一無所知。
這就是他曾在東京發出的18點24分「光源」165次列車上見過的那位女人。肯定是和坐在軟席車廂佩戴櫻花大廈徽章的那位中年男子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池田聽著廣播員的播音:
「河野由紀於4月5日下午失蹤。她的妹妹阿綠向警視廳報了案。由紀是銀座俱樂部『PAPYON』酒吧的女老闆。警察判斷她可能受某種事情的牽連。由紀的身高是……」
肯定是那個女人。池田心裡想。
池田是在4月6日的「光源」165次列車的軟席車廂見的她。按廣播員的話說,她是在頭一天下午失蹤的。
池田走向櫃檯說:「能借我用一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