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中」麻將屋位於新宿歌舞伎町。從中央電視步台行也就二十來分鐘的距離。
田邊來的時間還不到夜裡10時,但哪一張桌子上都擠滿了人。屋裡煙霧騰騰,拉麵碗、啤酒瓶和澆汁飯的碗擺得哪兒都是。田邊站在那裡環視了一下屋裡,他發現松尾坐在裡邊的一張桌子上。他走了過去向松尾打了個招呼。這時松尾正好扔了一張牌,他看了看田邊應了一聲「是你呀」又把目光投向牌桌。
旁邊聽牌的年輕女侍者興奮地說道:
「和了!又是個滿貫!」
松尾一邊洗牌一邊瞪著田邊說道:
「這是託了你的福呀!」
田邊苦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也打麻將了?」
「啊,打了。」
「和誰呀?」
「我幹嗎要告訴你?」
松尾厭煩地說著,洗牌的動作大了起來。
田邊朝一名領班走去。這是一名40來歲的女性。
「松尾先生常來嗎?」
這個女性說了句「是的」後又點了點頭,「您是警察嗎?」
「剛才警察來過了?」
「是的。」
「也問了同樣的事情?」
田邊說著偷偷地塞給了這個女性一張千元的紙幣。她「嘿嘿」地笑了笑:
「我是時看到松尾先生來的,他12時走的。」
「和幾個人來的?」
「我記得是五個人。」
「那應當有一個人打不成。當然松尾先生也有可能離開的吧?」
「對。」
「你對警察也說了這樣的話?」
「啊,說了。」
她又點了點頭。田邊不明白警察為什麼還確認了松尾的「不在現場證明」。
如果五個人打麻將,那麼就會有一個人可以替換其中的一個人。
田邊正在不解地沉思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松尾來到了他的身邊:
「打聽我的事情吧?」
他不懷好意的樣子問道。然後他要那名女侍者去取煙後又說道:
「你一定認為是我殺死了早川八重子吧?但我有完全的『不在現場證明』。而且是警察認定的。」
「可是昨天你們是五個人打麻將。所以你完全可以有機會走的。」
「但是在案發的時間我正好在這裡打麻將呢!」
「怎麼能證明?」
「11時的時候我和了一個『大三元』。」
「誰能證明那時是11時?」
「這個店子呀他們寫了證明材料。所以我才敢這麼肯定地說的!」
松尾笑著說道。旁邊的女侍者也附和著說道:
「我一直在旁邊服務來著。」
於是松尾讓田邊看了那份證明。
4月30日晚11時05分
東三局
和大三元
松尾一彥先生
證明人:《紅中》店主
「這下明白了吧?」
松尾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他從那名女侍者手裡取過煙來回到了裡邊的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