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代價 第五章

第二天一大早她又給見雪打了電話。

因為這一期的雜誌截稿日期就要到了,她一定要弄清見雪對悠子的那些說法的可靠性。

但見雪家裡仍然沒有人接電話。

今天她應當在家呀!

——太奇怪了!西木子這樣想著。

10時了,她又給見雪的公司打了電話。

但對方告訴她見雪今天休息。

於是她再次給見雪家裡打了電話。

突然一個男人來接電話了。

「請您幫我找一下見雪小姐。」

西木子說道。但對方反問道:

「是井內西木子小姐嗎?」

「是的。」

「是我,我是白井。」那個男人說道。

「是白井刑警?」

「對。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你了。」

「你怎麼在那兒?難道……?」

「是的,井上見雪小姐死了。這會兒正在屍檢。」

「真的?見雪她死了?!」

西木子不相信似地又問了一句。

「我在這裡不就是證據嘛!」

「她是被人殺死的?」

「還不清楚,但他殺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我還有事兒要再問一下你呢。」

「那我馬上去!」西木子說道。

她迅速乘車趕到了見雪住的公寓。

這是一棟很小的公寓,見雪租的是一套一居室的住宅。

見雪的屍體已被運走了。

「為了解剖,屍體剛剛送到大學的附屬醫院去了。」

白井對西木子說道。

「是自殺還是他殺?西木子急切地問道。」

「死因是氰化物中毒。她穿著睡衣死的,桌子上放著酒瓶和玻璃杯。玻璃杯是喝過酒的。為了鑒定也被我們帶走了。」

「有遺書嗎?」

「沒有。」

「那就不是自殺。」

「問題是她一個人喝酒還是和另一個客人?如果有客人,那個人就極有可能是兇手。」

「有幾個玻璃杯子?」

「只有一個。但也許被那客人『藏』起來了呢!」

「她不會自殺的。」西木子說道。

「悠子的事情發生時你也這麼說。不過今天的情況警方也認為百分之八十是自殺。」

「今天?」

「最後一次你什麼時候見的她?」

「前天在新宿見的面,還聊了聊。昨天夜裡我打了好幾遍電話,不過沒人接。」

「幾點打的?」

「11時30分以後了。」

「這麼說她是11時30分以前死的。前天你們見面時都說什麼了?」

「說了悠子的事情。」

「她怎麼說的?」

「我說我不相信悠子是自殺的,但見雪堅決認為她是自殺。她還說江口科長對悠子講了要分手之後悠子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了。」

西木子一邊回憶著見雪的話一邊對白井說道。

「你還是認為悠子不是自殺?」

白井聳了聳肩膀問道。

「不過現在我也覺得她也許真是自殺的了?」

「那這個井上見雪呢?你們見了面,你有什麼感覺?」

「不!」西木子果斷地說道。

「為什麼?」白井問道。

「見雪對悠子之死太過慮了,她特別關注這件事。在她這麼感興趣的期間她怎麼會自殺呢?」

「就這些嗎?」

「我覺得她好像也知道不少悠子的事情,也許還知道悠子和江口的事情。她在打探別人的私生活時特別投入,所以不能想到她會自殺?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她都知道些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了。」

「見雪是個什麼樣的人是不是特別愛湊熱鬧、傳閑話?」

「她和一個有錢人結過婚,也的確愛打聽傳播小道消息。尤其私生活方面的事情。」

「你呢?」

「我也一樣。」西木子笑了。

「她愛喝酒?愛喝『雷蒙』酒嗎?」

「嗯,酒量還可以。」

「經常喝些什麼酒?」

「反正她從不喝價格貴的酒,和我一樣,我們都是普通的公司職員。」

「可是偶爾也嘗點兒進口酒吧?」

「是的,不過她倒不在意是不是國產酒。」

「這樣可能和他殺有關。也許是來人帶來的,要不就是什麼人送的禮物。」

「你有什麼線索?」

「什麼方面的?」

「知道不知道是什麼人送她進口的『雷蒙』酒?而且是可以在半夜裡給她帶來『雷蒙』酒的人的線索?」

「沒有。」

「她是不是有許多朋友?」

「上大學時有不少朋友,可她進了公司後除了我和死了的悠子外,再沒有好的朋友了。」西木子說道。

她對悠子的事情有許多不知道的,對見雪也是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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