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子去了警察署。她亮出了雜誌社記者的身份,她見到了一名叫白井的刑警。
「我們認為她是自殺。」白井爽快地說道。
「可是她沒有遺書呀!」
「沒有留遺書的自殺者也不少呢!」
「自殺的理由是什麼?」
「還不是因為男人!她和上司有了那種關係,也就是你們文人說的『辦公室戀情』唄!她這麼一死,關係就結束了。」
「你們調查了嗎?」
西木子一問,白井笑了笑:
「我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能判定她是自殺的。凡是自殺,我們都要調查原因的。」
「那個男人叫什麼?」
「我們知道了,但還不能說。因為這關係到對方的名譽。」
「是江口慶一郎吧?」
「你也調查了?!」
白井對西木子迅速地了解一些情況十分吃驚。
「江口先生說什麼了嗎?他承認和悠子的關係了嗎?」
西木子認為白井一定會一口否定的,於是她並沒有希望白井能答出什麼來。不料他卻答道:「承認了。」
「真的?」
「啊,連我都為他的坦率吃了一驚呢。因為我認為他相好的女人悠子自殺了,從一般常理來看,許多人都會躲都來不及呢。所以我認為這個人非常了不起。」
「我也不信的。不是沒有遺書嗎?」
「沒有。」
「不過也許她在自殺前根本不想寫什麼吧。」
「所以才說她像個假小子嘛!江口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說不希望這件事和他有什麼牽連,因為會影響他的前途。」
「警方是怎麼知道江口科長的事情的?」
西木子問道。但白井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死了的悠子是我的朋友。從上大學時我們就非常要好。」
「那就是從她本人那裡聽來吧?」
「對,她講過因為這件事兒讓她非常苦惱。」
「也許是這個原因自殺的?」
「可為什麼她要選擇跳樓?」
「從二層跳下去死不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住在7層嘛!她從自己的房間的陽台上跳下去也可以死的嘛,幹嘛非要上樓頂上去自殺?這一點有點不可思議。」西木子說道。
「在高島平的住宅小區常常發生自殺事件,那兒自殺的人幾乎都是從樓頂上跳樓自殺的。」
「那不都是公寓外面來的人自殺的嘛!因為自殺者進不到住戶的陽台可不就得上樓頂自殺唄!」
西木子說道。白井皺了皺眉頭:
「你認為這個事件不是自殺?」
「對,也許是他殺。」西木子說道。
「要說是他殺,兇手又會是誰呢?江口可是承認了他和死者有那種關係的呀!是不是不能認為他是兇手,因為這不合常理。會不會另有兇手?」
「他的夫人?」
「對呀!女人要是知道自己的丈夫被另一個女人迷上時,會產生除掉對方的念頭的。這樣的話,他的夫人就會具有充分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