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
其他呂家子弟,聽到了折磨人高手的話,一個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
凌遲啊,這可是非常殘忍的。
「不錯!」呂家的折磨人高手,雙目放光,森然笑了起來,「凌遲,這可是一種藝術,高尚而完美的酷刑。我深深表示,對發明凌遲之人給予最虔誠的讚美!」
「當初在看管監獄是,我就在不斷練習,有一個小神初期的囚犯,被我割下了兩萬三千六百四十二片肉。」酷刑高手搖頭嘆息不已,「可惜啊,最後那個傢伙的肉身掛了,實在是沒趣。」
酷刑高手的話,讓卜天和卜無,全身忍不住一震,如墜冰窟,從頭冷到腳趾。他們想要開頭大罵,卻根本就開不了口。
別說是卜無和卜天了,就連其他二十多名呂家的高手,也都是感到全身巨寒無比。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都浮現了酷刑高手所說的,折磨那名小神初期的囚犯,讓人感到恐怖,血腥,慘無人道的場景。
其中還有幾名神君中期的呂家高手,臉色一個個都煞白起來。原因很簡單,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一切的。
「為了突破我的技藝,我要更加的小心,每一次下刀我都要更加的謹慎,也要割的更薄。這樣,才能夠割的刀數更多。」手持匕首的酷刑高手的目光,在卜天和卜無的臉上,來回的打轉,「先割哪個呢?」
「嗚嗚……」
卜天和卜無齊齊大叫,但因為嘴巴已經被打變形了,根本就說不出來話。兩父子都挪動自己的身體,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對方。
「聽說你們兩個是父子,真他么的是父子情深啊。」酷刑高手嘿嘿一笑,說道:「放心,你們兩個都有份,不要著急。畢竟,我只是折磨你們,是不會讓你們死的。」
「恩,就你了。」酷刑高手一把將卜無抓過來,丟在了一邊,森然說道:「真的,很爽的,非常的爽。」
在說話間,酷刑高手手中的匕首動了,向這卜無的手臂,慢慢的,卻也非常輕,非常認真的割去。
「不要害怕,我下手一定會非常溫柔,不會太快。恩,可以說會非常的慢。我會慢慢的,將你的肉割下來。」酷刑高手舔了舔嘴唇,興奮的說道:「我也會割的很薄,這樣就能夠保證讓我割的更多。」
「噗!」
伴隨著一聲悶響,酷刑高手手中的匕首,已經割破了卜無的手臂。隨即,酷刑高手很慢,很認真的,一點點的平行滑動。
匕首所過之處,卜無的手臂上都出現了險些,片刻後,一層近乎於透明的肉,被酷刑高手割了下來。
很薄很薄!
「怎麼樣,我都告訴你了,不要害怕,只是一點點而已,你要相信我的技術。」此時的酷刑高手,就像是一個變態一樣,吹掉了匕首上的肉片,振奮無比的說道:「我們繼續,慢慢來。」
「噗!」
又是一塊波肉被酷刑高手慢慢的割了下來,卜無的手臂上的鮮血,流的更加的旺盛了。而此時,卜無的額頭上也出現了很多冷汗。冷汗與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轉眼間,十分鐘過去了,卜無的手臂上已經缺少了一塊,整個身子也顫抖了起來。如果只是一刀砍掉一塊肉,倒也沒什麼,關鍵是被一點點割掉的,還非常的緩慢。
快一點也不會如此的疼。
更重要的是,這個酷刑高手根本就沒有換地方,不斷的在同一個地方割。血管都暴露在外面,骨頭依稀可見。
不可否認,酷刑高手的技術非常不錯,竟然沒有傷到卜無的大動脈。
看到了這裡,除了酷刑高手自己依然興奮之外,其他二十多名呂家的高手,全都抓過了頭,根本就看不下去了。
實在是太殘忍了。
卜天雖然看不到,但是,他卻能夠想像出來,自己的兒子有多麼的痛苦。這讓他的叫聲,比卜無還要大。
雖然不知道他嗡嗡嗡的在叫什麼。
「該死,該死……」正在與呂長峰拚命的卜柔兒,見到了卜無被折磨的摸樣,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殺氣橫衝。
只是她卜柔兒也沒有辦法,自己被呂長峰死死的纏著,根本就脫不開身。
眼看著被折磨,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讓卜柔兒怒火中燒!
「卜柔兒,我勸你還是投降吧。雖然你投降,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但我呂長峰可以向你保證,會給他們,還有你一個痛快。」呂長峰一邊攻擊,一邊說道:「慘啊,實在是太慘了,真是慘不忍睹,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看著自己的族人,被折磨成這樣。我要是你,寧願投降,寧願死,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族人如此備受折磨。」呂長峰搖頭不已,在說話的同時,在不斷的尋找破綻。
「機會!」果不其然,被呂長峰如此一說,卜柔兒全身一震,有那麼一絲慌神。而呂長峰要的就是卜柔兒的慌神。
「轟!」
一聲巨響響起,遭受呂長峰突然爆發攻擊的卜柔兒,雖然反應的速度快,但依然被呂長峰,以很小的代價擊飛了。
「噗!」
被擊飛的卜柔兒,仰頭吐出了一口鮮血。而呂長峰見此,精神一震,化成了一道殘影快速的撲了上去。
得理不饒人啊。
「轟轟轟……」
又是一番戰鬥,卜柔兒方才擺脫了一直被打壓的局面。要知道,卜柔兒的實力可要比之呂長峰要強的。
卜家天才可不是泥捏呢。
「卑鄙!」卜柔兒咬牙切齒,她如何不知道,呂長峰讓呂家的其他人折磨卜無和卜天,就是想要讓她分心?
但知道歸知道,想不分心實在是太難了。
「卑鄙?不,這是兵不厭詐。」呂長峰眉頭一挑,說道:「卜柔兒,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如此做的目的。你也不要告訴我,我根本就不會殺了那兩個廢物。你明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分心?還要擔心?」
「呂長峰,我現在逃走,你根本就攔不住我。」卜柔兒目眥欲裂,死死的盯著呂長峰,「我勸你讓他們住手,不然,我逃走了,必然會讓你們呂家付出慘重的代價。」
「逃走?哈哈,你說的不錯,如果你想要逃走,我還真攔不住你,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呂長峰話音一轉,說道:「你敢逃走嗎?只要你逃走,我就會令人繼續折磨他們。折磨的快死了,我就會幫他們療傷。周而復始,不斷的循環。那個時候,他們才是生不如死啊。」
呂長峰是吃死了卜柔兒了。
「你……」卜柔兒頓時一句話說不出來,抓狂了!
逃不是,不逃也不是!
「卜柔兒,現在唯一可以減輕他們痛苦的,就是你選擇投降,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呂長峰嘿嘿一笑,說道:「到了現在我也沒必要說什麼慌來騙你,你若是投降了,你們三個人都會死,但可以死一個痛快。而你們的結果,也只有一個,那便是死。既然都是要死,為什麼不痛快的死去,而去選擇痛苦的死去?何必呢?」
「人才,真是人才啊,我都沒有想到,我們呂家竟然有這樣的人才。」呂長峰話題一轉,說道;「你要是在猶豫,那個廢物的一條手臂就沒了。手臂之後是腿,腿上的肉沒了,那就是身上了。最後將會變成一副骷髏,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啊。」
卜柔兒全身一震,臉色鐵青無比,像是已經看到了卜無的下場一樣。
「好,很好,非常好,哈哈……」臉色難看不已的卜柔兒,突然狂笑了起來,看著呂長峰說道:「既然要死,那就轟轟烈烈的死。我卜柔兒死了,也絕對不會便宜你們呂家。呂長峰,是你來追殺我,所以,倒霉的也是你。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做墊背的。同歸於盡,哈哈……」
「同歸於盡?」呂長峰全身一震,臉上的得意頓時消失不見了,他也笑不出來了。
同歸於盡?
么的,誰他么的想跟你同歸於盡啊?
你想死,老子又不想死?
但呂長峰清楚的知道,如果卜柔兒與他拚命,結果他將會必死無疑。而他又不能放棄,不能逃走。
這一下子,讓呂長峰進退兩難起來。
「轟轟轟……」
卜柔兒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不再去管,不再去問卜無和卜天的情況,對著呂長峰瘋狂的攻擊了起來。
拚命!
絕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這讓呂長峰苦不堪言。
跟這麼一個人拚命,實在是太不值得了,但呂長峰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拼下去。
當然了,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放了卜無和卜天,然後帶人逃走。
放人?
這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就算是放了,等人家卜柔兒安頓好了卜無和卜天,將他們兩父子隱藏了起來,然後大鬧呂家,也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