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少,你好。」陳青帝等人剛下車,一個中年華夏軍人,走了過來,臉上充滿了恭敬之色。
「你就是方不亂吧,我曾經見過你。」陳青帝看著中年華夏軍人,淡淡的說道:「當初,在圖書館的時候,你好像是在見識我。」
陳大少穿越來到地球,為了得知地球上的草藥,與之修真界的有什麼不同,跑到了圖書館翻書。
當時,陳大少可是感覺到,有一個人在見識他的。
而這個人,正是眼前的中年華夏軍人,方不亂。
「是的。」方不亂心頭一驚,他當初就懷疑,陳青帝離開圖書館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撇了他一眼,是不是被發現了。
在當初,直接被方不亂否定了。
陳大少是什麼貨色,他方不亂當然知道了,雖然是在圖書館看書,實際上也就是在翻書罷了。
但如今想來,陳大少是真的在看書,也的確是發現了他方不亂。
「陳大少,一切都已經準備好,讓血刃成員休息一下,明天會從不同的方向進山。」方不亂沉吟一聲說道:「明天,國際對戰賽,正式開始。」
「帶我們去我們的營地。」陳青帝點了點頭,一掃那些議論紛紛的各國軍人,陳青帝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惋惜。
在陳大少的眼裡,各國的軍人已經是死人了。
這和以M國為首的幾個國家的看法,是如出一轍。
不過,他們只是認為陳青帝和血刃成員是死人,而在陳大少的眼裡,各國的所有軍人,皆是死人。
國際對戰賽?
不!
陳大少帶著血刃成員來,當然不是參賽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殺光各國所有參賽的軍人。
磨練。
這只是一項磨練任務。
僅此而已。
萬千磨練任務中的一項罷了。
「陳大少,請跟我來。」方不亂深吸一口氣,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華夏國的營地,在M國和日本之間。而到時候進山的路徑,也是和現在的營地一樣。」
「這對我們華夏國來說,非常的不利。」方不亂解釋說道:「圍繞我們華夏國,四周的國家,都是實力非常強悍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將我們華夏國,踢出去。」
「我知道。」陳青帝點了點頭,帶著血刃成員和虎牙,跟著方不亂,向華夏國的營地走去。
對於其他各國軍人,投來的目光,直接被陳大少無視了。
營地布置的非常簡單,只是有十幾個帳篷,以及爐灶什麼的,食物這些東西,方不亂也給準備好了。
同時,在華夏國營地四周,還有幾十名華夏軍人扛著槍,在看守。
「嘿……黃皮猴子,就你們這點小身板,也想參加對戰賽?我看你們是來送死的吧?」剛來到營地,一個白種人,對著陳青帝等人叫囂,聲音之中,充滿了不屑之色。
「人家想來送死,就讓他們送死唄?」
「滅了他們,我們隨便主動幾個人,就已經足夠了。要體力沒體力,要爆發力沒爆發力,跑來耍猴的吧?」
「小子,看什麼看?不服氣?有種跟老子單挑?」
「單挑?就他們一群垃圾,也敢跟你單挑?純粹是在找虐。」
「……」
一人開口,其他人也都紛紛叫囂起來,目的很簡單,就是挑事,就是沒有把陳大少等人放在眼裡。
不屑,各種不屑。
作為血刃成員,幾個大國的語言,都要是能聽懂,並且能夠流利的說出來,這樣才算合格。
語言,只是最為基本的東西。
一群說這鳥語的傢伙,血刃成員當然能夠聽懂了。
就連武述,也能夠聽的明白,當然,說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武述,也是高手,修鍊了內家功法,真想要學哪國的語言,還是非常快的。
「陳大少。」在眾人的羞辱之中,武述第一個忍不住了,「陳大少,他們太囂張了,我要教訓他們。」
「給我忍著,這對你來說,是一種訓練。」陳青帝眉頭一挑,對著一旁的李尤,說道:「誰挑戰的話,迎戰,記住,只要自己不受傷就行,至於他們的死活,無所謂。」
「是,陳大少。」李尤的雙目磨光,揉了揉自己鼻青眼腫的臉,向前垮了一步,掃視各國眾人。
「老子聽不懂,你們在唧唧歪歪的說著什麼,一群說鳥語的傢伙。」李尤傲氣凌然,囂張至極的說道:「有那個,能夠說人話,讓老子聽懂的?給老子站出來。」
聽不懂?
作為血刃成員,怎麼可能聽不懂?
只是,李尤裝作聽不懂罷了。
隨著李尤的一聲吼落下,各國的叫囂的軍人,全都閉嘴了,也愣在了原地,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華夏國的軍人,什麼時候這麼高調了?
在以往,不都是當做沒聽見嗎?
無論是如何的挑釁,都不敢給予理會嗎?
華夏國的軍人,不是縮頭烏龜嗎?
短暫的震驚之後,一名M國,身材高大,全身肌肉澎湃的軍人,向前垮了一步,看著李尤,充滿了不屑。
「黃皮猴子,還是一個鼻青眼腫的黃皮猴子。」這名M國軍人的普通話,說的非常的標準,流利,同樣也充滿了鄙夷,「你很囂張,今天我很想教訓你。」
「你這是在挑釁我,是先向我挑戰嗎?」李尤眉頭一挑,一臉的不屑,「如果是挑戰,那就別廢話,老子接下你的挑戰。如果不是,給老子滾蛋,你看你黑成什麼樣了?黑的發光,有木有?」
「你……」這名M國軍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李尤竟然會如此的囂張,還從他的膚色下手,嘲諷他。
只是,是誰他媽的,說人家李尤是黃皮猴子的?
「小子,我現在就要向你挑戰……」那名M國軍人,全身瀰漫著殺氣,冷聲說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
「老子不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對死人的名字,老子沒興趣知道。」沒等對方說下去,就被李尤打斷了。
死人的名字?
沒人有興趣知道。
這名M國軍人,在李尤的眼裡,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好,很好。」這名M國軍人,怒喝一聲,快速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只穿著軍背心,冷聲說道:「黃皮猴子,我對死人的名字,也沒有興趣,來吧!」
李尤沒有說話,只是聳了聳肩,向前垮了一步,並沒有出手的意思,貌似是讓這名M國軍人先出手。
囂張!
囂張至極啊。
根本就沒有將這名M國軍人放在眼裡。
「找死!」這名M國軍人,怒喝一聲,全身肌肉鼓起,就要向李尤撲去,他要將李尤捏死。
「羅森,給我住手。」正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是!」這名叫做羅森的M國軍人,聽到冷喝之聲,心頭雖然不甘,卻還是停了下來。
放眼望去,一個看似三十七八歲的男子,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臉色冷峻非常,呼吸也非常的平穩。
之前的冷喝,就處在他的口中。
「陳青帝,你就是這次的帶隊吧?」男子直奔陳青帝走來,淡淡的說道:「我叫卡斯克,M國的領隊,很榮幸見到你。」
嘴上說榮幸,但語氣中,沒有絲毫榮幸的意思。
「卡斯克?」陳青帝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我也很榮幸見到你,對你的名字,也很感興趣。」
「是嗎?」卡斯克冷笑一聲,說道:「我開槍的時候,從來就不卡,和我的名字,很是不符。」
「看來你對華夏的文化,還是很了解的。」陳青帝淡淡的說道:「難道你還是一個,華夏迷?」
「只是因為需要,這也只是基本。」卡斯克很平淡。
「可惜……我除了華夏國的普通話之外,對於你們國家的語言,文化,真可謂是一無所知。」陳青帝搖頭。
「會不會,懂不懂,對你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的。」卡斯克揚了揚眉頭,「會再多,懂再多,也很浪費。」
「是啊,你說的不錯。」陳青帝點頭,表示同意,「就如你,懂的很不少,但到後來,又有什麼用呢?」
陳大少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非常震驚的。
丫的,這卡斯克對華夏的語言文字,了解的也太牛逼了吧?
表面沒說什麼,但卻是暗藏殺機。
你學再多,懂再多,很快就要死了,又有什麼用處?
這便是卡斯克的弦外之音。
陳大少則是以牙還牙,也暗中在說卡斯克,現在懂的是不少,但很快,都將會沒有任何用處了。
直接點就是,卡斯克也會死。
「如此,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卡斯克的臉上,露出了非常紳士的笑容,說道:「對戰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