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稿季被青年男子偷襲擊飛,段凡全身瀰漫著龐大的殺氣,怒喝一聲,快速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自己的兄弟,竟然被打飛了。
段凡頓時急了。
「先解決了你之後,我再殺了他們。」青年男子的臉上,充滿了冷笑,不過,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沒辦法,他已經從段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的威脅。
不過,青年男子卻沒有將段凡放在眼裡。
證明了稿季只是一個空架子,是在擺空城計,裝腔作勢,青年男子也就沒有什麼好害怕,需要顧及的了。
同樣,青年男子也感到自己非常的沒面子,竟然被稿季一個小子,嚇得不敢輕易的動手,如臨大敵。
面對稿季一個裝腔作勢的傢伙,自己竟然如臨大敵?
忒丟人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青年男子憤怒無比,一定要將段凡和稿季全都斬殺了。
「稿季,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見到段凡與青年男子交手,幫不上忙的卜戒色,快速來到稿季面前,將稿季扶了起來。
「我沒事。」稿季搖了搖頭,緊緊的盯著戰場,他心裡非常的著急,直覺告訴他,段凡並不是青年男子對手。
然而,自己卻幫不上忙。
本來稿季是想將青年男子嚇退,可惜,人家青年男子出手試探,頓時前功盡棄,被識破了。
段凡與青年男子之間的戰鬥,稿季和卜戒色悲催的發現,自己連插手的能力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到這場戰鬥中去。
這讓他們都感覺自己很無能。
變強!
在這一刻,無論是稿季還是卜戒色,都無比渴望變強。
「段凡,小心……」猛然間,稿季發出一聲驚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
隨著稿季的聲音剛落,伴隨著一聲悶響,段凡直接被青年男子,一擊擊中了胸口,整個身子倒飛而出。
「砰!」
被擊飛的段凡,狠狠的摔在了一輛車的引擎開上,頓時,汽車的引擎開被砸出了一個坑,整輛車的玻璃,也全都震碎了。
這輛車的車主,也真是夠悲催的。
「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不過,卻不是我的對手。」青年男子,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臉上充滿了不屑,一步步的向段凡走去。
「砰!」
段凡一拍引擎蓋,頓時,在引擎蓋上出現了一個凹下去的手印,整個人從引擎蓋上彈了起來。
「恩?」青年男子見此,忍不住為之一愣,皺了皺眉頭,他很清楚這一擊所帶來的傷害有多大。
在青年男子看來,段凡就算沒有徹底的失去戰鬥力,也絕對不可能這麼乾淨利索的爬起來啊。
一切,都是因為空調防彈衣。
青年男子的攻擊固然很牛逼,但是,段凡可是穿了空調防彈衣的,空調防彈衣上的防禦陣法,抵擋了絕大多數的傷害。
當然了,即便是如此,段凡也感到自己受了不輕的傷。
如果沒有空調防彈衣的話,段凡的傷勢將會更重,也正如青年男子所認為的那樣,失去戰鬥力。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青年男子冷哼一聲,身子一動,再次發動了攻擊,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不僅如此,還參雜著一絲,死亡之氣。
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死亡之氣。
陳大少不在這裡,如果在這裡的話,根據青年男子所散發的氣息,定然能夠知道,青年男子是什麼人。
是殺手。
跟纏住了,卜戒色的那個女人,崔柳柳是一夥的。
而此人的目的,就是要抓卜戒色。
還是活捉。
這是崔柳柳的意思。
「砰砰砰……」
已經受了不輕的傷的段凡,本來就不是青年男子的對手,此時就更加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了。
不聽的挨揍。
「段凡……」卜戒色見到段凡不停的被打,急的滿頭都是汗水,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沖了上去。
打不過?
挨,總行了吧?
自己挨揍,就讓段凡少挨一些。
「滾!」
見到卜戒色衝來,青年男子冷喝一聲,一腳直接將卜戒色踹飛,最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要抓活的,青年男子有足夠的抱我,一擊就將卜戒色斬殺。
當然,這一腳也不輕。
活的嘛,只要不死就行。
受點傷算什麼?
不過,青年男子的這一腳,對卜戒色並沒有造成絲毫的傷害。
本來青年男子只是想將卜戒色擊退而已,出手很有分寸,再加上,有空調防彈衣護體,卜戒色當然沒什麼事情了。
正在這時,整個地下停車的車燈,突然全都在不停的閃爍,汽車的喇叭也在不斷的響了起來。
就像是所有車主都來回來了,在同一時間做同樣的事情一樣。
「砰!」
一聲絕響猛然響起,段凡直接被青年男子擊飛,這一次,段凡的傷勢非常的重,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在虛空之中划過一道血箭。
在段凡的胸口,他的衣服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胸口處的防禦陣法已經被青年男子擊潰了。
用絕對的力量破除了。
強行打破了,空調防彈衣上的防禦陣法。
段凡被擊飛了,青年男子並沒有繼續,而是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全身瀰漫著龐大殺氣的稿季。
此時的稿季,就站在原地,全身都散發著讓人心驚的殺氣。
然而,真正讓青年男子所震驚的,不是因為稿季的殺氣,而是因為,稿季的臉上,出現了黑色交錯的紋路。
黑色的紋路,流光閃爍,刺眼非常,就好像是在稿季的臉上,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青筋一樣。
不過,筋的顏色是黑色的。
如同保守一樣的黑色。
「死!」
一個死字,從稿季的口中吐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也無比的震撼人心,讓人忍不住充滿恐懼。
顫慄!
砰砰砰……
隨著稿季的聲音剛落,不停閃爍的汽車燈,在同一時間全都爆炸開來,鳴笛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就像是壞了一樣。
倒在地上的段凡,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稿季,卜戒色見到稿季現在的模樣,也傻了。
不僅是他們,那些重傷被廢的青幫的成員,下巴也都被嚇的掉了一地。
怪物啊!
丫的,這他媽的是人形怪物啊。
稿季變成了怪物。
「稿……稿季,你……你怎麼了?」段凡忍著劇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擔心的就要像稿季衝來。
「不要……不要過來。」稿季的聲音很沉重,也非常的深沉,同樣,在他的聲音之中,參雜著痛苦。
「稿季,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們啊。」卜戒色也反應了過來,他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兄弟稿季。
雖然變得非常的恐怖。
「我……沒事……」稿季低吼一聲,身子一動,化成一道殘影,快速的向青年男子攻擊而去。
此時,稿季脖子上也出現了,黑色閃爍的青筋,錯綜複雜,密密麻麻,賣相非常的恐怖嚇人。
「啊……」
緊接著,一聲慘叫猛然響起,青年男子的一條手臂,直接被稿季強行的撤了下來,血飛四濺。
「啊!」
「噗!」
「汩汩!」
青年男子瞪大了雙眼,嘴中不聽的吐著血沫,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眸子之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像是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段凡見此,還好點,卜戒色的臉色已經慘白無比,彎著腰竟然吐了起來。青幫的戰王,井豁他們,也都一個個的臉上煞白,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抽搐。
恐怖!
太恐怖了。
血腥,實在是忒血腥了。
只見……稿季的右手臂,直接穿透了青年男子的胸膛而出,血淋淋的手中,還握著一個,跳動的心臟。
心臟,顯然是青年男子的。
穿透了身體,抓出了心臟,鮮血瘋狂的往下流。
何等的血腥啊。
青年男子的心臟被挖了出來,卻沒有立即死去,只是瞪大了雙眼,兩個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
臉上那叫一個驚恐。
饒他是殺手,冷酷的殺手,也沒有見過如此殘忍,血腥的一幕。
其中一個主角,竟然還是自己。
「噗!」
一聲悶響,青年男子的心臟被捏碎了。
緊接著,稿季一用力,青年男子直接被甩了出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