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還有最後,我們的召喚詞全部都是照足了《FATE》里的台詞,絕對沒有一個重音念偏了。」
三個同伴都誓言旦旦,發問者也頗具領導模樣的摸著下巴,思考是哪出了岔子。渾然不覺得就算這三處源頭都是真實可靠,這麼三種體系強扭在一起又會有什麼結果?想著想著,發問者猛然一拍大腿。
「我們這不是傻了嗎?最關鍵的東西沒放啊!聖遺物啊!」
其他三人一聞此言也都是一臉的恍然大悟,可不是忘記了這最關鍵的東西嗎?四人湊在一起想召喚英靈版的亞瑟王,可現在被這麼一提,他們上哪去找石中劍的劍鞘去?一想到這裡不由同是氣餒。
「等等,也許不用劍鞘也不是沒有辦法。反正只是要與她有關的東西就行了!」
瘦高個似乎是這四人中的領導,腦子也靈活些,反正本來已經是胡來了就不怕更胡來一點,一咬牙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亞瑟王鑰匙扣放到了陣中,這多少有些類似「佛像」的意思,應該能夠召喚成功吧。
名副其實的四不像大融合召喚儀式再度開始,四人以前所未有的專註傾吐著他們對動漫偶像的思念與崇拜,也許是魔術大神感受到了他們的誠意,不過更多可能是這亂七八糟的召喚引起了魔鬼的興趣,四個魔術知識為零,魔力迴路大概也為零的死高中生竟然真的讓這個召喚法陣發生了神秘反應。
血色的薄霧在法陣中右淡到濃漸漸蒸騰而起,四個小子不由一齊屏住了呼吸。雖然眼前情景是他們一直期望的,可作為凡人眼見如此異狀,說不緊張那也是假的。所有人這時候一點動靜也未敢發出,唯一能聽的得到的只有彼此緊促的呼吸聲。
血霧漸漸消散,或者說是被中心的召喚物吸收了更為貼切,四人視野之中並未見到身著盔甲英姿颯爽的女版亞瑟王,卻見到一個腰間垮著長刀,刀鞘幾乎拖到地上的——應該可以用纖細來形容的女孩立於眾人之前。如果不是她那看似不像玩具的長刀,如果不是她臉上那幾分輕蔑與不耐煩的表情破壞了整個氣氛,也許四人當中興許真有人會大叫「卡哇伊」之類的台詞。
「就是你們召喚我的吧?誰都好,趕快與我簽訂契約,我的存在在這個世界受到排斥,每呆一秒都要消耗相當的能量。」
紫蒼蘭皺著眉掃一了一遍四人,每一個看上去都比其他三個更蠢一點,這樣反而也沒挑選的必要了,誰都一樣。
「供魔?」
四個呆瓜一齊驚呼,然後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這時候才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master為servant提供它們身處於此世的魔力,這是一個召喚者必須要盡的最基本的義務。可問題是四個人都只是再普通不過的高中人,只有一個或者有著那麼一絲半毫,隔了幾輩遠的點點魔術師血統,且不論這契約不知道該怎麼簽,就算簽了,自己拿什麼去給人家供魔?
「你們……都沒有魔術迴路?」
紫蒼蘭從對方無聲的窘迫中發現了這個事實,額頭上青筋剛剛爬起,瞬間又變成了嘴角邊翹起的一抹神秘的笑意。
「沒有魔術天賦也沒關係,如果不能持續性的供給魔力的話,那麼間斷的供魔也可以吧。」
她說的難道是……補魔?
四個到了高中還是只痴迷二次元的死宅男齊齊倒吸了一口氣,看著對方嬌艷如花的臉蛋和那彷彿可以用兩手捧起來完全好似動漫人物的身體,相互對望了數眼,九分興奮之中又夾雜了一分的害怕,八條腿不由齊齊的顫抖了起來。
且不討論四個沒魔力的傢伙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轉頭再說倒霉的魔術師協會圓頂一層。白鬍子主席今晚總算是體驗到了當初御三家面臨的究竟是何等的局面,當初他曾經無數次的在明裡暗裡嘲笑過那些人的無能,現在已經開始對他們居然能夠堅持三百年不放棄的執著感到些許傾佩了。
「現在,誰能告訴我有任何一點的好消息嗎?」
已經被太多的壞消息打擊,白鬍主席現在抱手坐在沙發上,已經有點無所謂再聽到任何壞消息的意思。
「Archer的召喚一切順利的完成了,英靈按照預計那樣是個東方劍仙。邁克爾從聲音聽起來很是得意。不過Saber的召喚出岔子了,時鐘塔的新進宮本樹剛才報告說,他最重要的儀式道具『黑之書』莫名失蹤了,小孩子看樣子嚇壞了,剛才的回報幾乎是哭著完成的。」
影子輕輕搖動著,將最新的情報做著總結。
「雖然我們沒有預定中的將七個英靈和御主都控制在手中,但起碼泰嘉伯爾的Caster、遠坂終末的Fight和邁克爾的Archer總算都一切順利,再加上剛才那個自大狂的回報,他已經和某個擴展召喚的英靈Puppet master達成了戰略同盟,我們現在實際掌控的英靈仍然有四個之多。這屆聖杯戰爭最大的力量依舊在我們手中。
至於已經並且失控的部分。本該是Assassin的召喚者被人裸殺在了賓館中,已經證實那是艾因家的末裔小子乾的事,最後的關於他行蹤的追查是上了去往外地的火車,顯然他並不是存心要對這屆聖杯做什麼,大概只是想幹掉那個無用又暴虐的老爹。既然御主都已經跑了,隨著距離的漸遠,沒了他的供魔Assassin也不能存在太長時間,我們為了不節外生枝,沒有採取進一步逼迫的舉動。
Rider的召喚者由東方國柱變成了他的徒弟,然後音訊突然中斷。以調查那小子平日的為人性格看來,背叛的可能性倒不大,更像是因為膽子太小太過害怕而躲起來了。
本該是Saber的召喚者宮本樹剛才已經說過,他的重要魔術道具關鍵時候被盜,也就是說Saber將是由未知的人召喚。關於這個英靈的下落我們還在追查中,一旦召喚成功,具有強大預言能力的Caster會第一時間回報的。
至於berserker,最後的回報的召喚已經失敗了兩次,現在正在進行著第三次。
對了,還有那個一直在我們監視中的Monk。他和他的御主前往了鬼市購買了一些很模糊的情報,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他購買了一件名為《天佛原論》的捲軸,並且因此而暴露了自己的寶具。根據監視者回報,這個Monk有著施法的能力,似乎並非單純的格鬥武者。」
「夠熱鬧的,現在是四比五嗎?不對,我們還有一個人吧,Lancer的召喚又如何了?」
白鬍子雙手交叉在了一起,背靠在了沙發上。
「我們預選的御主是本地的一位女魔術師,平時以替人驅魔為生,也幹些坑蒙拐騙的事情。我們付了一筆錢讓她完成召喚,但,現在還沒迴音過來,我會催問一下。」
這短短几個小時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影子魔術師直到被這一提才想起還有一個人選沒有回信。
「怎麼會選一個不知根底的外人?她叫什麼名字,是因為什麼原因挑上這個人的?」
白鬍主席錯愕。挑選御主這種小事當然不勞他親自動手,甚至於用不著圓頂高層的人親自負責,是以會出現主席居然不識自己棋子的窘境。
「她……名字叫梅蘭多。入選原因是……」
影子那頭似乎在翻著什麼文件,但白鬍主席已經抬手打斷了他。
「梅蘭多,梅蘭多,這個名字我有點耳熟。間桐家這一代繼承者的名字是什麼?」
「間桐家?」影子一愣,這個名字實在已經在耳邊消失很久,以至於他都得稍稍回憶一下。又是一陣翻找的聲音,然後是半天令人窒息的沉默。
「間桐……朵蘭梅卡!」
……
「呵,我就說我怎麼會記得這個名字,原來是這麼不土不洋中西合璧的令人記憶深刻的結果。記得好像她的父親是特意找了一個西洋驅魔師的妻子,大概是想藉此來生產出更具魔力天賦的後裔。如今看來姑且不論其有多少魔力迴路,這份心計是算是比那個懦弱的父親強出許多了。」
白鬍主席不怒反笑。現在追究她到底是怎麼混進名單的已經沒意義,這位間桐家後裔處心積慮化名混進聖杯戰爭,想來總不會只是想如艾因家的小子一樣胡搞一把就走,所謀者肯定是瞄準了最終的勝利,甚至於連自己這樣的老頭指不定也在她報複名單之內。不過暴露的敵人終究不過是勢單力孤的小丫頭而已,就算現在手握一個英靈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真好。看來御三家與聖杯戰爭的宿命是生死相連了,那就讓這最後也是唯一一屆成功的聖杯戰爭,一齊掩埋遠坂、艾因、間桐三家最後的風光吧!」
白鬍老頭冷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事情有變,讓泰嘉伯爾先去處理掉這個小丫頭。我們這裡也進入警備狀態吧,看來聖杯戰爭中,就算想當觀眾也是需要本事呢。」
再說青奮跟著他的master(御主)女的仇人家準備騙吃騙喝。這一路走一路順便鬥嘴,連青某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好興緻,或者是原來沒適合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