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到底是什麼?
這個問題對於沒自我領悟到的人幾乎不可解釋,就好象對一個天生失明的人去解釋七色眼光一樣。但同樣如果幾乎每個盲人都會問光是什麼模樣的一樣,沒有任何一個遊戲者會放棄獲取「法則」資料的機會。
S1程度的法則是一種極限的體現,達到或者突破某個界止而讓事物發生質變,諸如能降溫的技術很多,但再低的溫度也只是造成寒冷的效果,直到絕對零度這個極限時才會有時間靜止的功效。又諸如高明的戰士總是可以揮舞出比弱者更正確的攻防動作,但也只有到達法則領域才會出現「絕對正確」這種事情——任何事物一旦沾染到「絕對」二字都會變得不尋常起來。
S2可以理解為S1的擴張版,而S3則是完全版。
與主神灌注的超能力不同,法則的力量不但需要知其然而且必須知道其所以然。舉個簡單例子來說,主神可以很積木的給予遊戲者一個固有結界的能力,張開此結界後範圍之內會變成火焰的世界,超過萬度的高溫將燒熔一切敵人,而同樣立身於火焰之中的操作者卻可以安然自得。但如果同樣效果由法則施展出來,那就會變得相當複雜。
法則不接受「因為我想這樣,所以這樣」之類的東西,如其名一樣,法則其實是很死板的條列。同樣法則力量構成的火焰結界第一步首先就得自己給自己一個解釋——為啥自己不會被燒死。而同樣的,這個解釋的結果又將受到其他法則的約束。比如因為我把自己變成了同樣的火焰體質,火焰無法燃燒火焰,那麼同時水元素的攻擊將可以對結界者造成巨大的傷害。
當然,上面那個例子讓法則力量看上去很傻帽,起碼在實現一些常規情況時法則力量雖然比技能更加徹底但確實不如其兩眼一閉的運用那麼簡單,但如果想要超凡,那麼這些自我折磨的追究其根源就是必然的過程。
不過法則力量的強大也是顯而易見的,張人某李釋放了一個禁魔結界,所有法師都干瞪起了眼,只有火焰領域的法則者可以依舊瀟洒的玩著火球。禁魔結界只是從隔絕魔網或者驅散、擾亂元素構成或其他的角度妨礙了經由這些途徑的火球誕生,但在火焰領域的法則中,顯然製造一個火球還有其他一千種途徑。甚至乎超越普通的結界概念,直接以神域而言,以信仰力創造著類似異位面——從能量角度來說非常了不起,從直接效果來說神域之內可以任由其布置扭曲度也僅次於夢境空間,但從法則角度而言……就算是水元素之神的神域也無法阻止一個掌握了火焰領域法則力量的人物扔出火球術——也許火元素之神可以。
再具體到眼下的戰場,卡達斷無理由對某人說一句「你去死!」然後那人就莫名死亡,路飛也不能藉由語言和慾望就達成類似的法則奇蹟效果。所謂的創造奇蹟、以渾沌破壞秩序或者可以這樣來描述。
最初的某條基礎法則是「鋼鐵不能漂浮在水上。」而路飛則可以破壞它變為「鋼鐵不可以漂浮在水上」「特例的情況,鋼鐵組成一個包裹了空氣的箱體,總質量低於同體積的水。」
最初的某條基礎法則是「人類不能飛行。」而路飛則可以破壞它變為「人類不能飛行。」「特例的情況,高度運動的有翼載體使流動空氣升力超過本體重量,人類可以藉由之上天飛行。」
人們很少感受到奇蹟,因為奇蹟出現的時候總是以一副已經「合理化」的面孔,秩序和渾沌總是交替出現,然後無論個人還是世界才會發展。不過卡達現在需要面對的死亡新秩序稍微多了一點,不在於世界的改變而在於他自身的變化,重組秩序無疑需要一定的時間。
至於路飛現在的情況,《死神來了》終極版是最好的描述。
每天車禍致死的發生率比如是萬分之一,一個萬個司機出門時都會想「這麼低的幾率,不會那麼巧碰到我。」但勢必每天都會有一個人因此被撞死,這個被撞死的人與其他九千九百九十九人沒有分毫的不同。每年被天雷劈到的人幾率大概得用千萬分之一來計,除了倒霉恐怕只能用極度倒霉來形容。死亡就是那麼偏心,總是纏上某些人,而現在的路飛無疑是被全部所有一切的死亡方式纏上了。
「刷拉——」
空氣中一聲輕微爆響,一道細微的雷光從空氣中憑空出現,空間兩點間的電勢出現了巨大的差異,電弧化為利劍毫無停滯的扎在了路飛的腦門上。如果是其他能力者大概已經死了,但橡膠體質直接免疫了電能,路飛只是滿臉無辜的任由藍色閃電爬蟲般在臉上躥了幾下。
「砰!」
唐雅朝著船舷外的方向開了一槍,她可以以貓族的榮譽保證自己這次絕對只是正常無比的平射了一槍,但……自從不知多少前開始就再沒發生過的事故就在眼皮底下發生了,那顆水晶彈頭中的魔力因為某種原因錯誤的自燃了起來,子彈以比去時更快兩倍的速度,超過第三宇宙速度的在空中轉了半圈反射了回來,目標依然是路飛的頭顱。
「噌——」
能超越極限速度的只有預知,劍八的第六感未卜先知的已經拔刀砍出,或者說是已經將刀放在子彈即將通過的軌跡上。然而卻只「當」然一聲響,他那把本來就是斷刀的物件在這個關鍵時候再斷了一次,完全沒起到阻礙子彈的作用,反而半片碎片連同水晶彈分別射向了路飛的雙眼。
「你們玩夠了沒有?」
世界上很少有人的動作能夠達到12KM/秒,但終究還是有的。路飛伸出兩手抓住了兩片飛來物,臉上儘是無奈。感謝上帝,起碼還沒有死亡法則可以忽略生命能。
「果然是很強大的死神來了。不過我還是好奇,如果是一切死亡法則的話,那你會不會心臟病突發一類的?畢竟你也說是終極版的死神來了。」
唐雅試射了一槍,神奇的結果讓她的好奇心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滿足,不過似乎還未盡興。
「如果是其他人就會,如果是我就不會。」路飛現在如同老和尚一般盤腳坐在甲板上一動不動,除了說話之外連手指都不抬一下,越是對環境影響的厲害,環境中的死亡反擊也就會越強:「死亡法則這種東西必須建立在死亡的可能之上,對於凡人來說五層樓掉落的花盆就可以砸死他們,但對我來說這並非死亡法則的範疇,心臟病之類的也一樣。而你們剛才的攻擊,甚至那束因為能量過低而無效的電弧則是都可能對我致命的。」
「那你需要多長時間去解決這個麻煩呢?」
「不知道,我只能一項一項的去解,比如從『莫名的天空雷擊而死』開始,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個世界針對我的死亡之力會越來越強,現在你們亂開槍還沒事,等到我周圍的死亡能量超過我自身能量的時候,你再同樣開一槍我就死定了。根據這一個小時的情況看來,距離達到那個程度大概需要三天左右,也就是如果我不能在三天之內解開所有死亡束縛,那就完蛋了。不過如果樂觀看來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如果我能完全解開的話,那麼我對死亡領域的法則將會有極大的領悟。」路飛頓了一頓:「當然最後這一點同樣適用於卡達。」
「那麼看來亡靈團的最佳攻擊點當在兩天後三天前的這個時間段,那時你是最虛弱致命的,而對於我們來說則反過來越快越好,拖的時間越長卡達解封的部分也就越多。」唐雅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剛才莫名失控的槍與彈,確定槍本身沒有問題。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趙莫言吧,蠻州隊也需要一點點時間稍做休整,然後配合你們一舉結束掉這場令人糾結的團戰。對了,你們高端團隊的任務是什麼啊?」
「和平路線——共計三個S級以上的突破。血腥路線——製造共計七個A級以上的死亡。」
「和平路線的話現在已經有一個劍八完成了S1的突破。血腥路線的話對方已經死了一個A級無形怪,不知道之前我們殺掉的玫瑰團的A級許謙算不算,七個的話相當於任何一邊團滅了吧,或者加上蠻州隊一共三敗俱傷。總之……算了,還是先告訴趙莫言她們吧。」
當唐雅在高空飛船之上與路飛有一搭沒一搭的交流著情報之時,趙莫言等其餘的蠻州聯軍正在地下的諾亞都市中面目嚴肅的解決著內部問題。龍兒的臨陣倒戈實在太是時候了,現在神經團與玫瑰團都對蠻州隊提出了質疑,雖然從戰力而言眼前這兩隻部隊並非很強,但之前已經說了戰鬥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比駱駝力氣的問題,比的已經是哪邊的稻草更多一根。更何況諸如葉飄零的傳送術、普莉絲的傀儡術等都是非常實用的戰略戰術能力,她們抽梯子的話就算不轉投亡靈團也將是莫大的損失。
「青奮呢?」談話一度陷入僵局,紅瞳女孩看了看左右,發現對方只有趙莫言與易天行兩人——再加上那頭蜷縮在地上像動物一般熟睡的瘋章刑,其餘人等都不在場。
「青奮內力損耗過度已經躺回休眠倉去了,在休眠期間整個人的恢複速度可以提高十倍。」趙莫言偶爾也會覺得青奮拈花惹草未必都儘是壞事,起碼有他這條繩索在可以為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