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輪迴神人道大破鳳凰終極噴火術,許謙一劍刺破鳳凰元丹大獲全勝……這當然只是表象!張一淘既然知道了下面之人的真實身份,如何還會真的豁盡全力以拼生死?那終極噴火術確然是它現在改良了敦煌太陽鳥的超級大招,有了火靈珠之助他對自身那過於龐大的能量控制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不但可以集中定向發出毀滅力更高的火焰,更可以在其中做出一些更高超的技巧,比如……外圍看似鋪天蓋地的火海中,浪濤與浪濤之間卻留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當然,也只是小小的縫隙而已,換成其他人的話大概被縫隙中那也高達上萬度的的余焰舔中也瞬間灰飛煙滅了,但這個環境實在比那三千萬度的正面噴擊好得太多了,青奮以六道輪迴歸元之道破開縫隙,「擊殺」鳳凰鳥實在是遊刃有餘。但成功之餘,回家的路上也不由不停在腦中回想著剛才那毀天滅地的火焰,如果不是張一淘刻意放水,如果換成此招是存心取自己之命的敵人所發,那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再以六道輪迴之招豁盡全力一拼?自己雖然可以將火焰化為渾沌,但始終必須面對一個能量對耗的問題,真的拼下來自己未必可以在殺開一條血路之際不氣空力盡。
那麼改用九關金鐘罩硬拼如何?那火鳳凰一口噴吐應該不會持續太長時間,自己這樣和他拼耐力的話能量損耗情況會比硬沖好得多,但是……勝算雖然有所提升,卻仍然是以長擊長,並沒有必勝之算。
說來自己現在評價已經達到A級,張一淘卻仍在B位,但他這拼盡所長的全力一擊攻擊力實在太過駭人,正面應對看來現在的自己其實並不足以接下。那麼戰術對策還是只在一個硬拼之外,或是閃躲或是奇謀。但剛才那一瞬息之間,自己已經翻遍了腦海中所有過往曾見過的人物與招式,卻並未找出更好的應對之策。應該說這一戰其實是自己輸了。
輸了就輸了,青奮連輸給敵人都不會覺得丟臉,輸給自己朋友又豈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輸贏事小,怎麼從其中吸取有益的營養才是正事。
青奮低頭走在回家路上腦中盤旋不停,忽的腳步自己一停,近乎是身體本能的察覺到周圍環境已經不對了。
又是觀音姐姐?青奮第一個反應如此,前幾回能夠這樣無聲無息的將自己乾坤大挪移拖去異界的都是地藏蘿莉或者同級的……其實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該算是什麼的存在,但這次好像有點不同。
「咦,你真是意外的敏銳啊。」說話的這次終於不是什麼賣萌的角色了,背景是一條長約二十來米的簡單木製船艇,甲板上坐著一個頭戴破損草帽,挽著袖子與褲腿的……說男人似乎還小了點,說男孩又似乎大了點,年紀不到二十該稱為半大孩子的人,正睡眼迷濛的看著自己。
「草帽路飛?」青奮的臉直接僵化了,他花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來考慮眼前這人是主神的又一次惡搞,或者是……傳說中的最強者之一?
「你好啊!雖然未曾蒙面,但是我也聽林倩提到過你,青奮少年!」路飛將帽子拔了下來掛到了脖子上,嘴一咧開露出一個陽光無比的笑容。
少……年……
青奮臉頰肌肉抽搐,被一個孩子叫少年那份感覺當真是非常奇特的。不過他這樣說的話,那當是遊戲者的路飛了。不愧是S級人物,能夠直接將自己拖進某個私人空間一樣的地方,自己一度以為是主神設定的某種特權呢。但他們不是應該一個月後才降臨嗎?這時間才過去了不到三天啊?
「額,事情是這樣的……」路飛抓了抓頭,似乎這樣破壞遊戲規則他也不是很好意思:「雖然本來該是一個月後才輪到我們進入,在那之前我們都該是在一個豪華酒店裡吃喝玩樂,不過似乎這一局卡達非常心急。他的手已經越過邊界伸到了這個世界,那個……G先生好像也默認了這種越界,我也只好跟風了。抱歉抱歉。」
完全無法理解對方是在抱歉什麼,青奮一轉念方大概猜到路飛是在以己度人,把別人也和他當成了一樣的PK狂,那麼正P到爽的時候被人突然伸手或是出聲干擾那確實是一件需要道歉的事情。
「那個……這種事情不需要抱歉吧,我也聽林倩提起過你,我似乎還欠了你們復活的人情,該說謝的是我吧。不過你說卡達手伸過來是什麼意思?」這個消息太過震撼,青奮隨便寒暄兩句就直奔主題去了。
「額,簡單來說就是,亡靈團大概會在第三天——也就是今天結束的時候提前降臨,而為了不讓他們偷跑佔便宜所以我們COS團決定跟他們一起偷跑,所以我們也會在今天結束的時候降臨。」路飛解釋得非常有運動精神,但「一起偷跑」這種事情聽上去怎麼也讓人提不起嚴肅感。
「不過那個不是關鍵啦。」路飛拍拍腦袋,好像現在才想起重點是什麼:「關鍵是卡達的力量已經延伸到了這個世界,也就是說在剩下的時間裡你們可能得面對一下死亡的法則了!」
「等等等等。」青奮截住了很有些自來話的路飛,他當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常年處於沉睡做夢狀態,偶爾醒過來說話也多半夾雜著幾分夢意,有點迷糊不清的感覺再說難免。
「你先告訴我,死亡的法則究竟是什麼?」青奮不想這麼莫名其妙的聽故事。
「額,我還是先告訴你法則是什麼好了。」路飛拍了拍臉好像這時才清醒了一些:「法則就是……就是……我實在很難告訴你是什麼啊!還是舉例子好了。
你們正常情況下無論是兌換也好,自我修鍊也好,A級之後的空間其實是無限擴展的,也就是說其實所謂的A級最強是完全沒有理論上的邊界定義的。但A級終究是A級,仍然保持在一種運用已經存在物的階段,僅僅是運用而已。而在這個階段中如果能再進一步,對於某技能或者某知識或者某種思想發生頓悟般的理解——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達到這個境界,不過一旦達到便是所謂的S級。這麼說估計你還是難以理解,我還是舉例子吧……」
揉揉眼睛,路飛又開始了第二次的舉例。
「為了方便你理解,我把S級分成四個階段,當然你要知道這其間並沒什麼硬性的界限。
第一個階段其表現大概在其他人眼中只是本來就擅長的某項技能或者知識有了突破性的發展,雖然看似仍然只是量方面的發展,但其強度表現完全已經破表了。比如我們隊伍中的猛獸,他現在就處於這個階段,其法則是力量,或者說是力氣更準確一些,他野蠻人的狂怒技能現在可以讓力氣一直大大大大大下去,沒其他什麼花樣就是力氣大。但這個力氣的數字已經超過了常規中的認識,他甚至可以直接用硬砸的方式打破一些所謂『物理免疫』的法術或者其他東西。所謂的『免疫』一般情況下其實只是防禦強度高到一個天價——比如能折射99.9999999%光能的盾牌,那麼通常情況下我們便稱呼它是激光免疫的盾牌,但如果就算是僅剩下的0.1111111%的能量仍然超過了盾牌的強度,那麼這塊盾牌仍然是可以被激光打破的。第一階段的S級便是這個意思。
第二階段的話就是對自己掌握的這個法則已經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和變化,如果說一階段是單純粗暴的核爆炸的話,那麼二階段就是已經在控制範圍內的核電站了。以我們隊伍的八神為例,他的法則是時間,除了最直接的時間停止之外,他更可以用時間做出其他的花樣。比如正常人的一秒鐘只是一秒鐘,但他的一秒鐘可以是兩秒鐘,他可以進行了兩秒的動作後任意選擇一秒使其生效。這麼說是不是還是太模糊了,再舉個例子吧。」
路飛開始了第三次的舉例。
「你會打麻將嗎?正常人都是打十三張牌對吧?但有一種老千,他能在手心裡藏一張牌,然後在每次摸牌的時候他便有十五張牌可以選擇組合,這樣他的勝率會有一個巨大的提升。八神的『兩秒鐘』其實就是這個意思。當然他不止會這一種千術,每次打麻將只要有他在其他人都是輸得連內褲都剩不下……」
「額,那個,請繼續說法則的事情。」青奮滿臉黑線,正聽得法則的事入神,突然跑出賭博輸褲子的話來,這個路飛看上去很年輕,但按實際年齡來說難說已經到了老年痴呆的年紀了……
青奮肚子里的腹誹當然只是根據不那麼足的胡猜,如果按歲月來算的話路飛當然不止是眼前這不到二十的模樣,但言語有些脫節跳躍這種事情卻是他因為常年沉睡在夢境中變化太頻繁造成的,或者可以說是職業病。
「對了,繼續繼續。」路飛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思想集中起來:「我們說到第三級的S層次了吧,那個,第三層次的就是諸如我、卡達這樣的人了。我們對某種法則的掌握已經達到了完全的地步,不單單是對於自己或者某個目標的影響,甚至我們已經可以影響到了整個世界的這項法則。舉例來說卡達的法則是死亡,他可以修改某目標的死亡概念——常人沒了心臟就該死了吧,他可以扭曲這一點,讓某個沒有心臟的人如同常人一樣的活著。並非是任何的法術或是亡靈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