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菲菲說:「我這次來LA,有兩個想法。第一就是我們三人重新組成家庭,即便是名義上的,我也願意。第二是琴兒歸我帶,我是她的生身母親,我想沒有人可以剝奪我的權利。」
劉東起說:「你這兩個想法,目前我都不能接受。你的第一種想法無疑是不現實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回到八年前,即使只是名義上的。我不想為了虛假的名義活著。至於第二種想法,當初我們在離婚協議書上都簽過字的,我想你不會忘記這一點的。」
唐菲菲喝了口酒,冷冷地說:「你要知道,一個受傷的女人,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劉東起冷笑道:「你的脾氣我知道,不然的話當初你也不會跟我斷絕關係了。不過你要明白,在那次婚變中,真正受傷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是不是還想傷我一次?」
唐菲菲說:「你捫心自問,你那時盡到了作丈夫的責任了嗎?!」
劉東起苦笑一下,說:「我沒有。但是最初要移民到溫哥華去,純粹是你的主意,後來你為了自我活的快活,把我和女兒拋在了一邊。現在你開始清醒了,又回過頭來想找回丟失的東西,難道這就是你的責任嗎?!」
唐菲菲說:「就算是我做錯了,難道我就連改過的機會都沒有了嗎?人家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為何如此絕情?!」
劉東起緩了緩說:「不談第一件事了,你是琴兒的母親,你可以擁有探望自己女兒的權利,但是你不能帶走她。我不想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弄僵了!」
唐菲菲說:「我如果要把這事訴諸法律呢?」
劉東起笑了笑,說:「如果你還相信法律的話,那我只好奉陪了。」
唐菲菲沉默了一會,說:「你別忘了,劉琴是加拿大國籍,我也是,而你現在拿的還只是加拿大綠卡。你知道要打起官司來,這些意味著什麼?!」
劉東起冷笑說:「這我比你清楚。但是你要想推翻當初的判決,你的勝算連一成都不到!」
唐菲菲緩了緩口氣,說:「要不,我退後一步。你現在不是有了新的意中人了嗎?我有個條件,就是你們倆如果有朝一日結婚了,我就領走琴兒,我不想讓女兒作別的女人的孩子。你如果連這點都不同意,那我只好跟你在溫哥華的法庭上見面了。即便是傾盡我的所有,我也要打贏這場官司!」
劉東起冷冷地看著她,說:「這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我還要聽我父母的意見。」
唐菲菲說:「我想這應該是我最後的意見了!還有,我想跟你的那位見上一面。」
劉東起說:「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荒唐嗎?我已經說過,她為什麼要見你?」
唐菲菲笑著說:「我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就不覺得荒唐!女人天生都是有好奇心的。」
這時,劉東起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是何如打來的。何如說:「你今天忙什麼去了?我跟你打過幾次電話呢。」
劉東起說:「我今天有點事,你現在在哪裡?」
何如說:「在家裡。我想你了,現在你能不能過來?」
劉東起笑說:「現在可能不行,我還有點事,在陪一位朋友吃飯。要不我過會給你打電話吧。」
何如說:「什麼朋友這麼重要?!」
劉東起說:「回頭我再告訴你。」說著,他把手機關了,隨手擱在桌上。他對唐菲菲說:「我上一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
唐菲菲趁著劉東起上洗手間的當兒,拿過他的手機看了一下,記住了何如的手機號碼。劉東起回來後,她說:「我有點困了,想回飯店去。」
劉東起說:「我送你回去吧。」
唐菲菲說:「不用了,我自己叫車回飯店,就不打攪你的約會了。」
劉東起說:「你想什麼時候回國?」
唐菲菲說:「十月份吧。好了,我答應你,暫時不帶琴兒走,這次只跟她在一起呆幾天。不過,你也要記住我的話:一旦你結婚了,女兒就是我的!」
劉東起笑了,說:「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永遠也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