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帶上警車,前往轄區的xx警察局。
二名警察挾著他行走。夜晚的警察局十分冷清,只有三、四名警員坐在辦公桌前。
「什麼事?」其中一名抬起頭詢問走廊上的二名警察。
「是暴行。」
「暴行?做了什麼事?」
其他的警員也走過來。
「喝醉了。在銀座街上強吻年輕女人。後來又用木棒打破商店的大玻璃窗。」
那枝木棒挾在一名警員的腋下做為證物。
「什麼?吻了女人?」
警察的臉上突然出現好玩的表情。
「什麼樣的女人,漂亮嗎?被害人帶來了嗎?」
「不知道誰是被害人,好像逃走了。」
「哦!真是可惜。」
「好,帶到值班的主任那裡去。」
他巨大的身體似乎不願移動似的。
「走啊!」
警察用力拉他手臂,到地下室的刑事課。走廊上孤燈微明,樓梯又十分窄小陡峭,無法三人並排走。
樓梯對面的房間亮著燈光,警察推開門時,裡面有四名穿便服的刑警,二人正下著棋,另二人在看書。
「什麼事?」年紀較大的人放下書本,對著進來房裡的警察說。
「暴力現行犯。剛剛在銀座街頭鬧事,所以帶來了。」
「哦!」刑警把書放在一邊說。
「帶到這裡來。」
看書的另一個人轉頭看一眼,又低頭繼續看書。下棋的兩人繼續下著棋。
他被帶過去坐在椅子上,二名警察按住他的肩膀。一名警察簡述他的犯罪內容。聽取報告的肥胖便衣刑警就是今晚值班的副警部。
「好了,辛苦了。」二名警察到此完成任務就離開。
他默默地注視著副警部,一張泛紅的臉還帶著酒味。
「聽說你吻了女人是嗎?」
副警部露出輕蔑的笑容開始詢問。打開抽屜拿出資料準備寫口供。
「你在哪裡喝酒的?」
「餐館,大概喝五、六杯吧!」
他仍是一副蠻橫的模樣。不僅是喝醉酒,似乎性格本來就是如此。
「你還記得自己做過的事嗎?」
「知道,我並沒有醉。」罪犯反而大笑起來,使得副警部有些難堪。
「混蛋!」副警部大吼。對方雖然喝醉了,但那種蠻橫的態度令他不悅。
「你叫什麼名字?」副警部瞪他一眼。
「問我嗎?」他始終沒有表示適當的反應,而且眼角仍帶著笑意。
「我叫井上代造。」
「井上?怎麼寫?」副警部問清每個字後,寫在資料上。
「籍貫?」
「廣島市荒神町,門牌忘記了。」
「嗯,現在的住址呢?」
「沒有一定,在市內各處旅館。」
「什麼職業?」
「沒有。」
副警部嗤之以鼻地看著他。
「你靠什麼生活?」
「還是有辦法的。」
「有沒有家人?」
「還是單身漢。」
「有沒有前科。」
「沒有。」
副警部把以上的要點記下以後,叫另一個看書的警員,然後把手上的紙交給他,那個人就默默地走了。事實上他是去照會本局的檢鑒課,查問有無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