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公寓的構造來看,隱藏屍體的壁櫥只和隔壁房間隔一道板壁,又因工程筒陋,那臭味很可能從壁縫中鑽進來。
凡是有潔癖的人,當然受不了這種臭味,搬出去完全合情合理。管理人老婆子的鼻子不管事,所以動了肝火。
「這麼看來,堀越美矢子這回是豁出去了。」時枝走到外面對田原說。
「是啊!沒想到這個女人會下這麼大的狠心。」田原想起美矢子的臉,絮叨了好幾遍。
「當女招待的人和一般女人不同,會幹出這樣狠心的事來的。不過,她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崎山把她冷落了,一時氣憤才豁出命孤注一擲。」
「不,我認為她是有計畫的。」田原說:「她是特意把崎山誘騙到公寓來的。走以前,她對管理人說,在外面住一宿回來,她明白,這時在公寓里空無一人,她瞅準時機把崎山領來。」
「可是,崎山就能老老實實跟她來嗎?既然崎山討厭她,他怎麼會聽她的話?這事兒有點蹊蹺。」時枝提出了疑問。
「我認為崎山雖然拋棄了她,但仍然藕斷絲連。既然女人最後求他,他心裡雖然不願意,也勉勉強強來了。美矢子也許說,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會見,從此分手。我的想像這是他們的最後的餞別。」
「你的想像?」
「不,不僅是想像。你想,崎山再沒有力量,終究是個男人。他不可能白白地毫無抵抗地讓一個女人掐他的脖子,一定是在崎山熟睡的時候動手的。在崎山毫無抵抗的情況下,美矢子解下腰帶,勒住崎山的脖子,也許在酒中早已下了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