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回到報社,走進編輯室,發現時枝伍一坐在那兒。
時枝見是田原,大步走過來。激動地說:「這才不得了啦?橫井貞章真的被殺害了嗎?」
「是的,時枝,事到如今,我們得認真對待。」
時枝也鼓起勁來了。
「你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田原把時枝叫到房間角落裡,「橫井貞章被殺害,我們是有責任的,因為我們托他去打聽崎山的行動。」
「你的意思是,兇犯是崎山嗎?」
「不,此刻還不能馬上斷定。不過肯定他和橫井被殺有關。總之橫井已經接觸到了某一點,他說犯人就是階梯。」
「是啊,不過還弄不懂是什麼意思。他既已說出這樣的話,也許他已接近了案子的核心。」
「剛才我到偵查本部去了,告訴他們關於階梯和舊貨店的事。」
「呃?」時枝注視田原的臉,「今天不是你值班,是不是?」
「是的。到了這時候,顧不上值班不值班了,要全力以赴去追查這件案子。關於橫井貞章,剛才赤星君已跟我談了。」
田原一五一十地把橫井的情況作了介紹,時枝叉著胖胳膊,聽得很仔細。聽完,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他對稅務署的情況如此了解。」
「橫井貞章憎恨稅務署的惡吏,他的話表達了他的義憤。那些徵收稅金的稅吏為了私利私慾,隨便大幅度削減稅額,簡直是豈有此理。老老實實交稅的庶民都受了愚弄。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都被搜颳了去。那些中小企業主為了交稅被弄得焦頭爛額,可是,那些大公司,向品質惡劣的稅吏行賄減免稅額,逍遙法外。難怪橫井那麼痛恨稅務署的惡吏。」
「是啊!趁這次破獲殺人案的機會,將稅務署的貪官污吏揭露出來。倒是意外的收穫。我手心都發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