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原茫然若失,拿著聽筒不知所措。時枝走到他身旁。
「怎麼啦?橫井來了電話?」
田原放下聽筒,「是的。」他站起身來,把手搭在時枝的肩膀上。
「結果怎麼樣?」時枝的眼睛閃映著亮光。
「莫名其妙,橫井盡說些不著頭緒的話,」
「他說了些什麼?」
「他說,事情已有了眉目,此刻要去見一個人對證。」
田原看了看牆上的電鐘,指著六點五分。這時刻一直留在他的記憶里。
「哪不就行了嗎?」
「不過,那個人的名字和職業要到明天才肯告訴我。以後說了些叫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說犯人就是』階梯『,這是什麼意思?」
「階梯?」
「是啊!就是上樓的階梯啊!」
「呃?」時枝也弄糊塗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是詭計,可橫井大聲說:』別說傻話了『。」
「——階梯,階梯——」田原獨個兒在嘴裡念念有詞。
階梯指的什麼呢?
橫井貞章肯定找到了線索。
「他還說,此案跟舊貨店有關。」
「呃?舊貨店?」
時枝也啞然,百思不得其解。
七點鐘,田原典太離開報社。這一夜,他和一些酒友到小吃店喝了幾盅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