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說的就是這些嗎?」田原問道。他想堀越美矢特地來我他,總不見得就為了這點點事,從她興奮激動的情看,她肯定還有話要說。
「不,我要說的話還剛開始哩!」美矢子說,「崎山和沼田後又見過一次面。」
「什麼?」田原不由地注視她的臉,「他倆見了面?」
這是意想不到的事。
「是的。崎山非常害怕沼田,於是提高了警惕,漸漸不上『春香』來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他不來,我覺得很冷清。勸崎山跟沼田見一次面。起先崎山光罵他,不想見他,後來見我一再勸解,他終於同意了。也許他本人也考慮當面解決問題好,以免留下後患。他說,如果沼田答應見的話,那就見一見吧。是我給他倆搭的橋。」
「於是您去找了沼田君,是嗎?」
「是的,仍然在他站在店門口的時候,」美失子說:「我勸沼田,既然崎山願意見你,你也不要老是站在這兒了,見見他又何妨?沼田說,行,那就見見吧!這樣,他倆見了面。」
「是在『春香』見面的嗎?」
「不。」美矢子搖搖頭,「崎山說,在東京市內見面,人多眼雜,還不知道沼田這傢伙會給他找些什麼麻煩,還是找個不扎眼的地方。他們倆見面是在去年年底,是我打電話給沼田,又同崎山聯繫好。具體日子我忘了,可能是一月底,兩人在深大寺會面。」
「什麼?一月底?」田原典太不由地睜大了跟睛。
一月底,估計沼田嘉太郎就是在那時候被殺害的,同時崎山和野吉也從那時起不去『春香』吃喝了。再說,約定在去年年底會面,沼田從今年起不到里歐酒吧間去了,這樣在時間上對起頭來了。
此外,深大寺這地點也使田原吃了一驚。深大寺在東京郊外,住於離中央線三鷹車站數公里的偏僻的地方。
深大寺是古寺,附近以蕎麥麵條出名。
崎山為什麼要約定在這樣的地點?這地方不扎眼,還有其他許多方便之處。但選擇這樣交通不便的鄉下,令人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