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銀行事件」的偵查過程中,幾乎暴露出具有深遠的國際影響的問題。為了嚴加保密,一個連「硝醯」的「硝」字也不知道的替罪羊被當作了兇犯,真兇卻得以逍遙法外,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了。「帝國銀行事件」的真兇也許是圖財害命,但是如果大膽懷疑一下,說不定他是在做某種試驗。
在「帝國銀行事件」中,作為兇器的不明真相的毒藥,使我們聯想到最近簽訂的日美「安全條約」中明文規定的「細菌學職務」,因而感到不安。
在第三十四屆國會參議院預算委員會第二分科會上,政府委員小里玲這樣答辯岩間正男的質問:
「細菌學職務。這一職務的工作人員專門研究並調查細菌、立克次氏小體 、濾過性病毒和其他細菌性組織體之發生及成長的形態、組織及生命過程,對人類、獸類或魚類致病原因的重要性,殺菌、消毒及控制的方法,醫療上的利用,及其對衛生、分解、發酵、工業的過程上,或土壤的生產性上的活動和效果等;誘導、經營、監督或實施有關研究或其他專門性的以及科學性的操作。從事這一職務的工作者監督或實施如下的代表性職務。」(以下從略。)
可是這段政府答辯只是官樣文章,使我們感到帶有偽裝和欺騙的性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設想,這種細菌學職務是像答辯中所說的那樣用於和平事業的。問題在於它是美國方面要求列上去的,因而只能認為它還是與戰術目的有聯繫。
「帝國銀行事件」給我們兩點重要的啟示。第一點是:我們個人的生命毫無保障,我們是生活在隨時都有可能被當作「犯人」的狀況之下。另一點是:本案中所使用過的、真相尚未查明的毒藥依然存在於這一次新的「安全條約」所帶來的危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