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正是春田市長的妻子、源藏的女兒與市長離婚後回到娘家的時候,目前春田市長的這位前妻下落不明。標籤的更換與這次市長的被害也許有什麼因果關係吧。
10年前,春田市長的前妻矢野志登子回到娘家。同時原來的舊標籤作廢、更新,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田代馬上和北海道的搜查一科用警用專線進行了聯繫,他請對方調查一下下述情況:
(1)在樣似町海邊有沒有一家叫「雪乃舞」的造酒廠分廠。
(2)北浦市生產的「北之壽」(釀造商春田英雄)在那裡有沒有分廠。
(3)在樣似附近有沒有其他釀酒廠,如果有,釀造商是誰。
(4)樣似車站向橫濱車站發送過六桶酒,那麼樣似車站應當有運輸公司。那麼這些貨物是從哪裡運來的。
當天傍晚,和他預期的一樣,道警打來了電話:
「第一,關於樣似町有無『雪乃舞』釀酒分廠一事,我們迅速與樣似町進行了聯繫,當地沒有釀酒廠及其分廠;第二,北浦市的『北之壽』釀酒廠及其分廠在樣似町也沒有;第三,樣似町也沒有任何一家釀酒廠。這一帶只有煤礦,因為當地水質不適合釀酒;第四,關於當地的運輸公司運六桶酒到橫濱一事,經調查那是11日早由樣似車站發送的。裝貨地點是位於距離車站約兩公里遠的樣似町海邊的地點,發貨人是『栗原榮吉』。」
「栗原榮吉?」
田代預料的「海邊」出現了,可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
「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
「以前是加工海帶的一個小作坊的看門人。」
「海帶?」
「樣似町是『日高海帶』的著名產地,夏季的旅遊旺季時,在這一帶全是加工海帶的情形。目前這戶人家就是專門銷售加工海帶的。後來因為銷路不好關張了。後來一個叫栗原榮吉的人搬了進去。」
「原來這樣。」田代想了想,「不好意思,關於那個叫栗原的人的經歷調查了嗎?」
「馬卜去調查。」
「另外,『雪乃舞』是從那個地方運出來的。但不是在那裡生產的,肯定是從什麼地方運到那裡的,一共六個酒桶哪!所以肯定是運輸公司運的。請再調查一下那家運輸公司吧。」
「明白了,我們會儘快調查、答覆的。」
田代掛斷電話後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早川准二運酒的小貨車是從哪來的?角屋酒店的老闆說那輛小貨車是白色號碼,而專門出租小貨車車牌不是白色的。
這樣一來,只能說明他在東京有熟人,並且在那裡借來的。那麼,他說他在東京除了女兒一家外沒有認識的人就十分可疑了。而且從這個意義上講,那輛小貨車也可以說是早川自己的了。
這時,田代想起來岡本在報告說他跟蹤有島時,發現有島站在晴海碼頭盯著大海的事情。有島決不是在那裡閒情逸緻地觀大海看風景。晴海碼頭的岸邊水很深,可以停靠大型的船舶。比方說,如果把小貨車推進大海里的話,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
然後,他從什麼地方抓住了線索。從他的行動路線來看,只能認為「磯之」酒吧是個關鍵。有島查到「磯之」酒吧後,便抓住了解破事件的鑰匙。田代認為有必要再查一次「磯之」。
如果查到了有島行動的「氣味」,那麼就可以使案件的解決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