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田市長的祭奠儀式結束了。
田代警部同時一直分別注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但似乎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流露出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的神色。
突然福島議長大聲說道:「哎呀,這個地方變化太大了!」
田代不禁一怔:這個男人來過這裡嗎?
福島向大家解釋道:「我是在東京上的高等學校,但我記得我在東京上學時離這裡很近。當時這一帶全是農戶,而且森林成片成片的,非常茂密,就像鄉村小說作家國木田獨步描寫的一樣!」
大家都被福島的話吸引過去了。田代盯著這名寬肥大臉的男人,無論如何也不能想像會是這個男人殺死了市長,僅僅他在學生時代來過這裡並不足以為憑。
大家分別上車,返回了市中心。
「那麼,各位打算什麼時候回去?」田代問道。
「我計畫後天返回。」夫人答道。
「我們還要去省廳辦點兒事情,遲兩天回去。」議長的話中也包括了遠山的行動。
田代回到了搜查總部,青木湊過來問道。
「怎麼樣,股長?」
「嗨,什麼線索也沒有!」
一股青煙從他眼前飄過去。
「岡本君呢?」
「你不是講了,讓他監視旅館、盯住有島嗎?」
田代說道:「從今天算起的三天內,我看是重要的時期,春田市長在東京被害了,這是事實。如果兇手在這五個人當中,那麼兇手之間要進行聯繫,肯定在這段時間裡!」
兩小時後,一直監視神田「銀月會館」里有島的岡本打來了電話。
「有島從現場回來後,過了40分鐘又出門了。因為他是乘出租汽車,所以我也馬上追了上去。他去了築地方向。」
「噢?」
「他乘車過了勝關橋,繼續向南,後來他下了車,是在晴海的海邊。」
「晴海?幹嘛去那兒?」
田代歪著頭想了想。
「有島只是站在海邊,緊緊地盯著大海。」
「什麼也沒有干?」
「是的,什麼也沒有干,就那麼獃獃地看著大海。後來他晃晃悠悠地回到剛才下車的路邊,上了一輛路過的計程車回去了。我因為等空車,晚些時間才回來的。他進了『銀月會館』。」
「你再盯一會兒,一小時後我讓青木替你。」
「明白了。」
田代警部決定自己去一趟橫濱。當然讓部下去也可以,但他們也都有任務,而且他也想自己親自看一看。
田代出了搜查總部,到東京站上了開往湘南的電車,30分鐘後到了橫濱。
早川准二第一次住的地方是位於西區藤棚町的田川旅館,早川准二在這裡是以「岸田一郎」的名字登記住宿的。
關於他在這家旅館的活動,其他搜查員已經來調查過了。而田代沒有專門來過。但今天他想從別的角度來了解一下。
旅館的老闆是個幾乎完全謝了頂的老年人,田代對他講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和這名老闆談了談,但與前面調查的情況沒有多大差別。
「岸田那個人晚上幹什麼?」
「啊,他這個人不喝酒,也沒有什麼別的事兒。」
「早晨呢?」
「早上7點左右起床,然後出門。」
這個老人回憶著說道:「有時他還會想起酒來,好像並不是一點兒酒也不沾的人。」
「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有一天下午的事情,離我這有五六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家叫『角屋』的酒店。我從那兒過的時候,那位叫岸田的先生正盯著酒店往裡面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