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北浦署擔任搜查總部主任的警部,給田代打來了電話。
「春田市長死後已經快過『七期』了吧。所以市長夫人和我們聯繫了,她決定去東京的現場祭奠一下。」
田代手拿著電話聽筒不覺放大了聲音:「什麼時間到?」
「是今天的『全日空68』航班。16點55分從千歲機場起飛,到達羽田機場是18點25分。」
田代看了一下手錶,現在是11點多鐘了。還有七個小時市長夫人就到羽田機場了。
「是她一個人來嗎?」
「不,市議會的議長福島先生、遠山議員、原秘書有島君和市長的弟弟雄次,一共五個人。」
田代頓時緊張起來,「他們計畫在東京待多長時間?」
「聽說大致三天左右吧。」
「明白了。我們一定會盡心照料的。」
「那就拜託了。」
兩個人又對早川准二溺死一事聊了幾句後,田代又想起了一件事:「關於春田市長的前妻矢野登志子女士還是沒有消息嗎?」
「是的。後來我們還從其他方面進行了調查,但因為沒有任何線索,就再沒有開展這方面的工作。你看怎麼辦?」
「啊,先這樣吧,拜託你們留心一下這件事就行了。如果有了什麼消息,請馬上通知—下我們。」
「明白了。」
「另外,他前妻的家現在還做酒嗎?」
「過去規模很大,現在在札幌一帶還常常可以看到廣告。她家的酒的產地主要在夕張郡的栗山町,特別是老牌子的『雪乃舞』很有名。不過最近好像不太景氣。」
「是嗎?那麼市長家的酒怎麼樣?」
「嗨,太遺憾了,他家的那個牌子一直比不了『雪乃舞』。不過最近喝的人多了一些。」
「那麼,我們聽說市長與前妻的離婚是因為性格不和,和現在的這個妻子呢?」
「市長和現在這個妻子可是相當恩愛的呀!這次調查時,我們的人打聽到了一些事情。在北浦銀座大街有一家叫吉井的雜貨店。那家店子的女老闆過去是給春田家的酒廠打工的。聽說市長一出差就給她打電話,問美知子身體好不好。」
「噢?不是直接打給夫人?」
「反正吉井是這麼說的。直接問她會不好意思。」
「原來這樣。」
田代又說了幾句客氣話後掛斷了電話。然後他馬上喊來了岡本和青木。
「喂,他們來了。」
岡本和青木馬上就明白田代指的是誰。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明天去現場祭奠一下。因為來的人都是與此案有關係的人,所以我們一定要鄭重地迎接一下。但因為不適合由警視廳出面。所以我不能去,岡本君去應酬吧。」
「是。」
「但是明天我也打算一塊兒去參加一下祭奠儀式。青木君。」
「是。」
「你不要直接露面。他們一行人入住後,你要進行監視。」
「是監視有島嗎?」
「對……特別要注意有島今天晚上有什麼活動沒有。」
「明白了。」
「股長,你打算在這兒堅持下去嗎?」
岡本問道。
「對,我留下來接電話。」
田代交待完後,青木便和岡本走出了辦公室。7點半左右,岡本打來了電話。
「他們一行人已經進了神田的一家叫『銀月會館』的旅館。這會兒好像正在吃晚飯。」
不到30分鐘,電話鈴又響了,是岡本打來的。
「福島議長、遠山議員和有島三個人剛剛出了門。」
福島議長和遠山議員是跟著市長夫人來的,但他們完全像個沒事人似的,一到東京就馬上去銀座散心。
「就剩下市長夫人和市長的弟弟了?」
「不,夫人也出門了。」
「什麼?出門了?!」
「好像和議長他們去的不是一個地方。明天她不是要去祭奠她丈夫嗎?大概是去買點花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