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坐車轉了一遍。最棒的宅子還是數福島議長的家。那個人最早是漁民的『漁頭』,所以很有錢;遠山建設委員在當地是個建築商,在北浦市還凈是他那個公司豎的廣告牌。後來還去看了一下有島秘書的家。他和市長住的地方很近。現在他被解除了市長秘書一職,暫時在議會事務局裡工作。但他還時時去市長家裡,向夫人打聽市長的一些事情。」青木說。
「那個人是個很精明乖巧的人!」
田代嘮叨了一句。有島的樣子,像煙霧一樣漸漸地在他的腦海中升騰出來。
「他出入市長的家,是不是作為市長秘書處理後事?」
「好像是的。」
田代聽到這裡用拳頭揉了揉兩個太陽穴,「市長夫人說沒說過東京都里有沒有和市長非常要好的人?」
「啊,問過了,她說她什麼也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田代瞪大了眼睛。
青木說道:「這是我從道警的證詞材料中節錄的市長夫人的證詞。情況是這樣的。」
青木念了起來:
「10日下午4點左右我出了家門去了札幌。由於我丈夫去了東京不在家,我想去看場電影。電影院在芒野大街,叫某某劇場。離開那裡時是晚上 8點左右,然後我又去了平時我常去的『喜瑪拉雅』酒吧。和我過去的女友聊了一個多小時,又喝了酒。回到家時已經夜裡10點多了……」
「她說的這些有證人嗎?」
「在電影院的那段時間沒有證人,那是三個小時的空白,她去酒吧是8點左右,老闆娘赤井春子和當時在那喝酒的客人證明了這一點。」
「那她回到北浦市的時間呢?」
「這一點也由她家的用人證明了。」
「第二天,也就是11號呢?」
「從11號開始,她每天都待在家裡,一直到15號晚上從東京打來了發現她丈夫屍體的電話後。」
田代沉默了一會兒,又轉向了另一個問題:「他的弟弟春田雄次呢?」
「也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岡本接過來說道,「雄次10號一天都待在家裡,這一點他的鄰居都可以證明。而且他那是一家小雜貨店,所以人來人往的都看見了。特別是有兩個小時他還去他的哥哥家幫了一會兒忙。晚上就不清楚了。」
「11號以後呢?」
「11號,一大早他去了札幌,去辦一件買賣上的事。」
「在那裡有人證明嗎?」
「道警調查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當天下午5點左右回到店子的。他的鄰居也證明了這一點。」
「是啊。」
田代又想了想問道:「福島議長呢?」
「那個人幾乎一步都沒有離開北浦市。因為職務的原因,他不是去市政府,就是去議會。」
「這麼說,發生在東京的殺人事件從距離上看全都沒有關係了?」
「從時間上講是這樣的。」
田代綳著臉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