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邊回來,石山刑警帶著青木和岡本去見了市長夫人。
汽車返回了北浦市,他們在北浦銀座大街最繁華的路段一處門面很大的酒店前停了下來。這家酒店的房頂有一塊明顯有木紋的木板廣告板上,用金箔貼著「銘酒北之壽」五個大字。似乎這家酒店還有酒窖,因為從房頂看上去向遠處延伸了很長一段距離。
兩名女店員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營業台後面,一看見石山等人馬上站了起來。
「夫人在嗎?」石山那張曬得黝黑的臉上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他一邊笑著一邊問道。
「啊,在吶!」女店員的表情一下陰暗了下來。大概是聯想到這家店老闆的死吧。
不一會兒,掛著的那塊桃紅色的布簾分開了。一名約有30來歲、身材勻稱、滿面笑容的少婦從裡面走了出來。
青木和岡本的第一個印象,就是這個女人太年輕了。雖然不能說是傾國傾城的美貌,但也是那種頗能吸引男人的女人。由於知道了她的經歷,因此青木和岡本先人為主地感到她多少有一些「風塵」女子的作派。當然,對客人來說這是非常必要的。
「您來了。」夫人進來後向石山等人低頭行禮後迅速掃視了一下,使得人們更加感到這是個擅長接人待客的老手。
「石山先生,常常讓您費心了。」
這位市長遺孀最後把目光盯在了本地的刑警石山的臉上。
「啊,沒什麼……」石山的表情多少變得有些不自然了,然後他乾咳了兩下又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從東京警視廳來的青木先生和岡本先生。」
青木和岡本連忙站起來,向市長夫人遞去了名片。